“招了!他招了!”
“我第一次見這種sharen犯,他是急著去見閻王嗎?”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徐北遊直接承認引得大堂外一陣鬨笑,另一邊晏擎天臉色以一種肉眼不可見的方式抽搐了一下。
不過好在他的麵部管理很到位,這種抽搐隻持續了一刹那。
晏擎天心中結合著他掌握的證據開始暗暗分析。
“莫非這傢夥真的隻是個冒充徐北遊的騙子?按照她掌握的訊息來說,徐家二少爺一直都是個膽小怕事的年輕人,如果現在站在大堂內的是他,他肯定不會直接承認他是sharen犯的。”
“看來我想通過暗中保下徐北遊一命,把他收為手下,從而一步步掌控徐家,在逐漸蠶食剩餘兩家的算盤要落空了。”
想到此處,晏擎天的表情瞬間轉換為勃然大怒。
“大堂之上,不得喧嘩!”
他一拍驚堂木,大堂外瞬間安靜下來。
晏擎天再次清了清嗓子。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sharen要犯也已承認。”
“來人啊!”
“將犯人押入大牢,明日午時三刻押赴菜市場處刑台。”
聽到這裡,大堂外的群眾爆發出陣陣驚呼聲。
徐北遊聽著這些驚呼並不在意。
他一開始走入大堂,就發現這是一場局。
是晏擎天對他的一種試探。
如果他按照晏擎天佈置好的內容走下去,他頂多就是吃幾個板子,然後無罪釋放,最後晏擎天拿著他的這個把柄,一步步控製住他,最後完成晏擎天那些見不得人的陰謀。
雖然這樣也能換回來晏擎天暗中對他的保護...但這不是徐北遊想要的。
徐北遊需要的是一種互惠互利的相處方式。
而不是脫離一個人的掌控,走向另外一個人的掌控的相處方式。
他不是大冤種,曾經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
陶洪拿起厚重的枷鎖走到徐北遊身後,徐北遊扭過頭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伸出雙手。
枷鎖死死固定在徐北遊身上,沉重的枷鎖並冇有把徐北遊的身體壓彎,哪怕一絲一毫都未曾出現。
看到案件已定,周圍的吃瓜群眾開始在衙役的指揮下,就像趕路的羊群一樣,跟在領頭羊身後有條不紊的離開大堂。
轉眼間,掛在天上的雲彩隨風聚集在一塊,天陰了。
徐北遊走在一眾衙役最前麵,他走到一處花壇旁邊,看著離開的群眾,神色輕鬆,哪裡像個即將伏誅的sharen犯。
“這麼著急離開嗎?”
“我敢打賭,不出片刻你們還會回來的。”
陶洪看到徐北遊停下腳步,從他身後走來,猛地推了下徐北遊的身體。
徐北遊一個踉蹌,栽倒在花壇裡,站在起來時,臉上都是泥土。
“臭小子,趕緊走,等會到了大牢內,讓哥幾個給你鬆鬆骨頭。”
“好的。”
徐北遊不慌不忙的對著陶洪說道,突然徐北遊感覺到有一股針一樣的目光刺在他身上,他扭頭望去。
那是一雙冷漠無情的眼睛,裡麵冇有絲毫對於生命的尊重感。
徐北遊從陌生的記憶中翻出這個人的名字。
他是宋冰雪,宋家第一天驕。
徐北遊心中暗歎。
“有趣...想不到在這小小的朝陽城,還有魔頭的影子。”
“一城雙魔,有的玩了。”
“冰雪,我們走吧,這個冒充徐北遊的人,就是個酒囊飯袋,不中用的垃圾而已。”
趙靈兒恨不得把整個身體掛在宋冰雪身上。
“要滾你自己滾,我要在這裡等著...”
“為什麼?”
趙靈兒彷彿冇有聽到那個“滾”字一樣,她反問道。
“這會等會會更精彩。”
宋冰雪仙笑而不答,走到衙門口的長椅邊直接坐下,閉目養神。
趙靈兒心中雖然喜歡宋冰雪,但她更在乎家族的利益,她這次冇有陪著宋冰雪在此等待。
今天在大堂的審判細節,吃瓜群眾看的並不清楚,隻是懂了個大概意思。
不過通過這次案件,所有人都知道朝陽城出了個專門抓押sharen犯的神捕陶洪。
對於此事,陶洪一概不知。
他現在正帶著手下的一幫捕快跟在徐北遊身後,押著他一步步走向城主府監牢。
城主府大牢分為三個監區。
第一監區管的最嚴,裡麵關押的都是sharen無數的修行者,這些人都有專門的守衛看護。
第二監區看守強度一般,關押的大部分都一些毛手毛腳的小賊,或者欺男霸女的混混。
第三監區的看守強度比第一個區域低,比第二個區域嚴,屬於中等防護。
這裡麵羈押的都是一些死刑犯。
第三監區牢房不多,隻有六七間的樣子,裡麵靜悄悄的一個人都冇有。
陶洪帶著徐北遊走到第三監區門口,指向裡麵開口。
“臭小子,你自己選一個。”
聞言,徐北遊向裡麵望去。
第三監區的牢房牆壁每一間都很厚實,過道內也顯得陰暗無比。
徐北遊洞悉陶洪的想法,故意選了個最深處的房間。
徐北遊並不是因為最深處的房間大,去選它。
而是那一間屋子的牆壁最厚,也最隔音。
“我住那個。”
陶洪看了眼徐北遊選的房間也不多說什麼,想起早上的鬱悶,他心思逐漸活絡起來。
隻見陶洪掰了掰手指,活動了下身子。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帶他進去。”
陶洪對著手下那些捕快,神色輕鬆的說道。
他手下的那些捕快一個個跟人精似的,哪裡不懂的陶洪的小心思,他們一個個笑臉相迎,隨聲附和。
“行...頭你去吧。”
“頭你打人的時候,記得下手輕點。”
“隻要不耽誤明天午時三刻的砍頭,頭怎麼打都行。”
這些捕快附和完,還不忘帶走隻在這個監執勤的幾個護衛,最後笑嗬嗬的鎖住了門。
最深處監牢內。
陶洪笑嗬嗬地抽出掛在腰間的鐵尺,望著徐北遊。
“我以為能夠讓晏城主主動審問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呢,冇想到你隻是箇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臭小子,現在你總算落我手裡了。”
“你的那股子高傲勁呢,現在蔫了吧?”
“看我今天末不打死你。”
徐北遊眼皮都冇抬一下,他隻是淡淡的回覆道。
“嗯。”
“你說的都對。”
“臭小子!找死!”
看著徐北遊依舊是那副能夠氣死人的嘴臉,陶洪再也忍不住,他手中的鐵尺呼嘯著向著徐北遊身上打過去。
“這一尺子打下去,我有冇有事你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會死!”
徐北遊的眼中泛起一抹精光,一雙眼睛好似帶著魔力般。
陶洪盯著這雙眼睛,手中慢慢停下動作。
“很好,看來你是不想死的。”
“既然你不想死的話,我們坐下聊聊。”
徐北遊對著陶洪命令道。
“來,先把我身上的枷鎖打開。”
“憑什麼?”
陶洪遲疑不定。
“就憑你中了我下的無解之毒!”
陶洪大驚失色。
“毒!?”
“我什麼時候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