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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一遍男人下巴的輪廓、鼻梁的高度、眼睛的位置。照片太小了，畫素不夠，對不上。但他心裡有一種直覺，很模糊，像隔著一層毛玻璃——這個人和沈靜案，有聯絡。不是那種偶然的聯絡，而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像是時間線上的一個交叉點，把所有事情都串到了一起。
他把兩張照片貼在牆上，和銅鏡的編號牌、石板的拓片、收據的邊角排在一起。資訊牆上又多了一張舊麵孔。
他站遠了兩步，看著資訊牆上越來越多的照片和紙條。舊的、新的、黑白的、彩色的、清晰的、模糊的——它們雜亂地貼在一起，像是一個人在沿著一條越來越暗的隧道往前走。他拿起記號筆，在1978年那張黑白照的旁邊寫了一個問號，然後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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