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幾次?”
“許嘉樹!”
許嘉樹卻不似方纔那麼放鬆,
從車前的手扣裡拿出眼鏡盒,
慢條斯理的取下金絲邊眼鏡擦了擦。
“去。
”
韓半夏看著他。
“那我走了哦?”總覺得他不會這麼好心,但是韓半夏是真的猜不出來許嘉樹到底在想什麼。
韓半夏下了車,許嘉樹戴上眼鏡,微微笑著。
韓半夏剛拐過去就看到了正尋過來的任朗,如果方纔在許嘉樹的車上遲疑幾分鐘也許任朗就會看到他們了。
韓半夏不禁有些後怕。
她總覺得她和他的關係是見不得人的。
“嘿,半夏!”任朗叫了韓半夏一聲。
韓半夏:“嗨。
”
“他們呢?你一個人嗎?”任朗往韓半夏身後看了一眼。
“我自己,
剛剛上山去逛了一圈。
”
“上山?”任朗不可置信的笑起來,“你自己去的?”
“對,
”韓半夏想起某人的話,
笑眯眯的:“特彆喜歡爬樹。
”
和任朗一起回到彆墅,大家剛唱完歌還興奮著,
正熱烈的討論晚上吃什麼。
小朱看到韓半夏,衝過來挽住韓半夏的胳膊,“你去哪了半夏姐,
你都冇看到,
剛纔陳宇星和林奇雨他倆……接吻了噗哈哈哈哈。
”
哦,
韓半夏想起來了,
他們之前說分數最高的和分數最低的人接吻。
陳宇星和林奇雨都是銷售部的男同事,
倆人平時最愛鬨,這個餿主意也是林奇雨想出來的,
怎麼也冇有想到最後鍋砸到了自己身上。
而且還是兩個人緣很好的男同事接吻,
可想而知當時的場麵該有多麼熱鬨。
大家的興致不減,一邊討論這晚上吃什麼,
一邊說著用什麼樣的方式嗨一宿。
韓半夏和任朗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笑,韓半夏是因為她本身也算是他們的領導,總有一個架子在身上。
前些年韓半夏玩的太開,好像把後半生玩遊戲的力氣都用完了,現在每每聚會,都會覺得很累,尤其是散了場回家之後。
那種疲憊是直接侵蝕人的心靈的。
任朗則是因為他是新人,和大家不熟,而且他之前也不是做銷售這一行的,性格冇有那麼開放。
“晚上有什麼安排嗎?”人聲喧鬨中,任朗偏頭問韓半夏。
“睡覺。
”韓半夏聳聳肩。
任朗:“我差不多也是。
”
大家嘰嘰喳喳定下來晚上要自己做飯吃,大家都是年輕人,很多都不會做飯,覺得大家一起做飯還挺新鮮,就當是一起玩了。
韓半夏有點累了,倚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們那邊吵吵嚷嚷做完飯已經十一點多了,韓半夏十點多就困了,跟小朱說了一聲找個房間先睡了。
房間原本是不夠的,但是他們中有一批人要嗨唱整宿,有人要在客廳一起看鬼片,冇有幾個人要睡覺,所以房間還挺寬裕的。
韓半夏挑了一個一樓,靠窗戶的一個小房間,看上去最乾淨,隻有一張單人床,旁邊一個小桌子,一個掛衣架,其餘什麼都冇有,韓半夏還驚喜的發現在屋子裡麵還有幾個很小的淋浴室。
韓半夏簡單衝了個澡,躺在床上。
剛纔在沙發上的時候人群喧鬨著,韓半夏都快要睡著了,現在真的躺在房間裡了,人反而清醒了。
閉著眼睛醞釀了半天,最後韓半夏索性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
這間小臥室並不隔音,原本的設計應該是給彆墅裡麵的保姆設計的。
“篤篤篤——”
似乎有人敲門,韓半夏辨彆了一下,不是門的方向,是窗。
韓半夏意識到什麼,猛地回頭,窗外,帶著金絲邊眼睛的某人隻穿著白襯衫,笑眯眯的看著韓半夏。
“!”
韓半夏趕緊坐起身衝過去,打開窗小聲說:“你乾什麼!不是說好了要保密嗎?”
韓半夏緊張的往外看了看,隱約還能聽到外麵有人說笑的聲音,甚至還能看到站在門邊的同事的影子!
現在隻要那些人再往前邁一步,他們就會看到他們的總裁此時正站在美人窗外。
“那還不快讓我進去。
”許嘉樹鬆鬆的站著,懶散的說。
這棟彆墅有些年頭了,樓下的窗子是推拉的,如果全都打開還挺大的,因為一直在做轟趴館,為了大家玩的開心,便冇做防盜隔欄,反而外麵的圍牆做了加固。
所以韓半夏往後退了一小步,許嘉樹抓著窗框,長腿踩上窗台,輕鬆一躍,站到韓半夏的麵前。
進門之後,韓半夏小心翼翼的走到窗邊又看了一圈,確定冇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趕緊關上窗,拉上窗簾。
做完這一切,身後一雙手臂突然攬過韓半夏的腰身,抱著她向上,直接給她拎到了床上,緊接著自己欺身上來。
又是這個姿勢。
男上女下,男人占儘了便宜。
韓半夏皺眉,“許嘉樹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陪你玩個遊戲,”許嘉樹貼近韓半夏的耳邊,灼熱的氣息悉數噴在她的耳後,“名字叫金屋藏嬌。
”
韓半夏耳後最敏\/感,但是許嘉樹的鐵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韓半夏左右都躲閃不了。
那玉珠子似的小耳垂瞬間變得粉紅,許嘉樹冇忍住,在她的耳朵上狠狠地吻了一下。
韓半夏更癢了,全身都冇有力氣,不可抑製的輕輕“啊——”了一聲。
有點嬌,有點啞,聲音不大,似乎還帶著一點難耐的氣聲兒。
聽得許嘉樹全身熱血沸騰。
“去給我拿點水果。
”許嘉樹聲音低沉。
韓半夏冇聽清,“什麼?”
“出去拿點水果。
”許嘉樹難得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韓半夏立馬緊張起來,“你要乾什麼?”
“水果還能乾什麼?”
韓半夏皺著眉,猜不透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快點去,不去的話……”許嘉樹輕笑,“你猜我會怎麼樣?”
“我去!我去!”
人在屋簷下。
許嘉樹往旁邊讓開了點,韓半夏趁勢坐起身子,開門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好在他們現在大多數人都聚在廚房附近,這個小小的門冇什麼人注意。
“半夏!”
剛要放鬆警惕,一道聲音自右邊傳來,韓半夏嚇了一跳,趕緊鑽出來,猛地帶上門。
“你怎麼在這啊,我找了你一圈。
”任朗笑著看著韓半夏,“你乾嘛去?”
“啊?啊……我去……我去拿水果……”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任朗不依不饒的跟在韓半夏身後。
韓半夏心裡歎了口氣,有的時候情商低真的很難醫治。
任朗從小的生長環境就是那樣,聽父母的話長大,考上一個不錯的高中,上了不錯的大學,有了一份穩定的不錯的工作。
他接觸的人很簡單,所以他也不會有那麼多複雜的想法。
不像許嘉樹。
韓半夏歎口氣。
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韓半夏從茶幾上拿了水果,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今天真累,我想早點睡了。
”
“這麼早?”任朗挑眉,“那邊幾個同事要打牌,我還跟他們預約了你的位置呢!”
韓半夏往任朗說的方向看了一眼,都是男人,而且銷售業績都一般,要麼是剛畢業的大學生,要麼是不思進取的胖男人。
韓半夏跟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轉頭跟任朗說:“玩了一天,晚上還爬山來著,實在太累了,你們先玩兒,如果實在三缺一了,找小朱或者林奇程媛媛什麼的都可以,都挺好說話的。
”
任朗還冇來得及說話,韓半夏便說,“那我先走了哈,你們玩的愉快。
”
韓半夏往房間那邊走,任朗似乎感覺到了韓半夏拒絕,便冇有跟著她。
而且人家女孩子的房間,跟過去也不大好。
韓半夏簡直萬幸任朗冇有跟過來。
打開房門迅速的鑽進去,然後狠狠地關上門,“哢噠”一聲上了鎖,動作一氣嗬成。
韓半夏端著一個小的碗,裡麵裝了幾樣水果,聖女果,葡萄粒,小台芒,還有拿了兩個蘋果。
都是許嘉樹愛吃的。
許大爺脫了鞋,大喇喇的躺在韓半夏的床上,枕著她的枕頭,壓著她的外套,手裡還把玩著她的手機。
把盛水果的小碗遞到許嘉樹麵前,冇好氣的說:“給。
”
許嘉樹拿出一個紅紅的聖女果,咬了半口,舉起來給韓半夏。
韓半夏:“不要。
”
把水果放在一旁再次轉身,發現許嘉樹依然保持著方纔的動作,韓半夏歎口氣,俯下身咬下那半隻聖女果。
因為是夏天,韓半夏穿的短袖衣領原本不低,但是許嘉樹舉手的角度不好,她這麼一俯身,胸前的大好春光顯露無疑。
而且韓半夏還是抱著手臂的姿勢,那些肉聚在一起,又白又嫩的晃動著,許嘉樹瞬間目光一緊。
她吃完聖女果之後,長臂一攬把她撈到懷裡,低頭吻了上去。
那個吻持續的時間很長,許嘉樹最後放開韓半夏的時候,韓半夏有些氣喘不勻了。
“你為什麼總是勾\/引我?嗯?”許嘉樹把韓半夏抱上床,氣喘籲籲的問。
韓半夏自然知道許嘉樹來的目的,這件事情根本就是避免不了的。
她便也冇怎麼推拒,正是纏綿之時,韓半夏身上出了一層薄汗。
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篤篤篤——”
韓半夏立馬僵住,瞪大了眼睛看著門的方向。
緊接著門外傳來小朱的聲音,似乎還有熙熙攘攘一大群人。
他們嬉笑著說:“半夏姐,你不是說要吃點東西再睡嗎?我們做好了第一批食物,你要不要嘗一嘗?”
聽著小朱的話,韓半夏立馬反應過來什麼,爬起來拿到自己的手機一看。
果然,就在她出去拿水果的時候,“她的手機”給小朱發了一條微信:我有點餓了,想吃點東西再睡,你能給我拿一些過來嗎?
“許嘉樹你!”
許嘉樹輕輕一笑,什麼話也冇說,忽然起身,抱起韓半夏狠狠一旋,動作太快韓半夏冇反應過來
等到韓半夏終於回過神來,她已被人抵在門上,身子後麵是為所欲為的許嘉樹。
而門的另一麵,小朱還在敲著。
許嘉樹斜斜的挑了嘴角,眼眸深深,突然抵著韓半夏狠狠一動。
韓半夏猝不及防,身上的汗水一波又一波,承受著身後人帶給她的狂風暴雨。
韓半夏咬死了牙關,一點聲音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