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白狐傳 第31章 林鳳相戰

書接上回……

林盛寒在林中一路屠殺遇見的人和野獸，到了鳳家寨的邊境附近，自然引起了被族長安排巡邏的鳳衍煦的注意……

就在林盛寒要對一位鳳家寨的普通的巡邏靈師下手時，一道風刃伴隨著劍鳴襲來，林盛寒往後退去三個身位，而那巡邏靈師也趁機逃走。

“想不到堂堂林家寨天才居然也會如瘋狗一般見人就咬。”

林盛寒冷冷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已經到達破境高階的鳳衍煦身著銀白色長衣和金色大氅，從竹簪中散落的頭髮隨風飄動，手持長劍，站在不遠處。

“你就是那個鳳家少族長鳳衍煦吧”林盛寒將手中的冰刃對準鳳衍煦，麵露癲狂之色“不妨讓我試試你的身手。”

說罷，林盛寒就舉著冰刃衝向鳳衍煦，鳳衍煦在林盛寒衝到自己麵前時側身閃躲，同時揮出一劍。

劍影閃過，卻隻劃破了林盛寒的衣角。林盛寒迅速轉身，冰刃帶著刺骨寒意朝鳳衍煦脖頸削去。鳳衍煦下腰的同時手中長劍迎向冰刃。刹那間，冰屑飛濺，兩人的武器碰撞出清脆聲響。

林盛寒攻勢愈發猛烈，他周身寒意瀰漫，射出數道冰晶，從不同方向射向鳳衍煦。鳳衍煦不慌不忙，揮動長劍在身前掀起一道風牆，將冰刃儘數擋下。

就在兩人激戰正酣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趕來的鳳家寨的家老大喝一聲：“住手！林盛寒，你在我鳳家寨邊境肆意殺戮，是何居心？”

“聒噪。”

林盛寒看都不看一眼，隨手一刀就讓那位家老身首異處，鮮血飛濺而出，氣氛變得更加劍拔弩張。

鳳衍煦瞳孔驟縮，家老的鮮血濺在他銀白的衣袍上，像綻開了幾朵淒厲的紅梅。他握著長劍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林盛寒，你真敢下死手！”

話音未落，鳳衍煦已如離弦之箭撲出，長劍不再留手，直刺林盛寒心口。林盛寒卻不閃不避，左臂硬生生撞上劍刃，皮肉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他卻像不知痛般，右手冰刃帶著破空之聲砸向鳳衍煦麵門。

鳳衍煦被迫回劍格擋，冰刃與長劍再次相撞，震得他虎口發麻。林盛寒趁機欺身而上，左肘曲起，帶著千鈞之力頂向鳳衍煦小腹。鳳衍煦雙腳猛地蹬地，身形如紙鳶般向後飄出，避開這一擊的同時，右腳橫掃，踢向林盛寒支撐腿的膝蓋。

“砰”的一聲悶響，林盛寒膝蓋被踢中，身形踉蹌了半步，卻藉著這股力道擰身旋轉，冰刃劃出一道圓弧，擦著鳳衍煦的金色大氅掠過，將那華貴的布料撕開一道長縫。

兩人瞬間近身纏鬥，拳腳相加間，冰刃的寒光與長劍的銳芒交織成網。林盛寒左臂的傷口不斷滲血，卻被他周身的寒氣凍成冰晶，堵住了流血的傷口。

他像頭失控的野獸，每一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冰刃不再隻是當做長刀來用，同時被他當作短棍砸向鳳衍煦的脊背，又或者當做匕首，好幾次從鳳衍煦的咽喉擦過。

鳳衍煦顯然更敏捷，他避開林盛寒狂風暴雨般的猛攻，長劍不單單用於皮卡，有時還反握劍柄用劍脊猛抽林盛寒的腰側。

再又一次貼身近戰時，他瞅準空當，左手成掌，帶著一股颶風打在林盛寒胸口。

林盛寒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古樹上，震得枯葉簌簌落下。他抹去嘴角的血跡，癲狂的笑意卻更濃了：“再來！”

他猛地從樹上彈起，冰刃擲向鳳衍煦的同時，赤手空拳撲了過來。鳳衍煦揮劍打飛冰刃，剛要追擊，卻見林盛寒已到近前，右手死死扣住他握劍的手腕，左手如鐵鉗般鎖住他的咽喉。

“去死吧！”

鳳衍煦脖頸被鎖得喘不過氣，臉色漲紅，卻突然屈膝，用儘全力頂向林盛寒的襠部。林盛寒吃痛鬆手，鳳衍煦趁機掙脫，反手一拳砸在林盛寒的側臉，緊接著又是一劍砍向林盛寒的脖頸。

林盛寒瞬間舉起左臂擋住這一劍，伴隨著血液噴出，左臂甚至可以看到白骨，那隻是片刻便有冰晶凝結停止流血，轉瞬便癒合。

他右手如鷹爪般扣向鳳衍煦持劍的手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竟要硬生生捏碎對方的骨頭。

鳳衍煦手腕劇痛，長劍險些脫手，情急之下左腳猛地跺向林盛寒的腳背。

“颶風拳！”

被颶風包裹的拳頭，帶著崩裂空氣的銳響砸向他的肋骨。

“哢嚓”

一聲脆響，林盛寒肋骨被砸得凹陷，他卻像毫無所覺，左臂冰甲帶著寒氣橫掃，正撞在鳳衍煦胸口。

鳳衍煦如遭重錘，倒飛出去撞在不遠處的岩壁上，喉頭湧上腥甜。還未等他站穩，林盛寒已如鬼魅般撲至，右腿屈膝頂向他心口，膝蓋裹挾著冰晶的寒氣，竟在半空凝成細碎的冰碴。鳳衍煦側身翻滾，躲開這致命一擊，腰間卻仍被冰碴掃中，頓時滲出血液。

兩人在亂石堆中翻滾纏鬥，拳拳到肉的悶響混著兵器碰撞的銳鳴。林盛寒每次受傷產生冰晶癒合又再受傷，每一次揮拳都帶著撕裂般的勁風，一拳又一拳的向鳳衍煦的麵門和脊背。

鳳衍煦則藉著自身的敏捷，避開要害的同時，長劍反握，用劍柄不斷撞擊林盛寒的太陽穴，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陣眩暈。

某次滾翻中，鳳衍煦瞅準林盛寒肋骨處，手肘狠狠頂向他肋骨凹陷處。林盛寒痛得悶哼，卻藉著這股力道翻身壓在鳳衍煦身上，雙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膝蓋頂住他的小腹。鳳衍煦被壓得氣血翻湧，左手在石縫中摸索，抓起一塊尖銳的碎石，猛地刺向林盛寒的右眼。

林盛寒偏頭躲閃，碎石擦著他的顴骨劃過，帶起一串血珠，在僅是片刻又再次癒合。

林盛寒右手扼住鳳衍煦的脖頸，左手成爪撕開他的金色大氅，指尖冰寒刺骨，竟在鳳衍煦胸口抓出五道血痕。鳳衍煦脖頸被扼得窒息，雙腿卻突然屈膝，猛地向上頂撞，正撞在林盛寒的肋骨處。

林盛寒吃痛鬆手，鳳衍煦趁機屈膝彈起，長劍回鞘的瞬間，雙手扣住林盛寒的後頸，借力將他狠狠摜在地上。碎石飛濺中，林盛寒的額頭撞出一道血口又癒合，緊接著抬頭，一口帶著冰晶的血沫啐向鳳衍煦麵門。

鳳衍煦後仰躲閃，林盛寒已如餓狼般撲起，抱住他的腰將他掀翻在地，兩人在泥地裡扭打，指甲摳進對方皮肉，牙齒咬向脖頸動脈，全然不顧章法，隻剩最原始的搏殺。

直到鳳衍煦摸到落在一旁的長劍，反手刺向林盛寒的腰側，劍刃冇入三寸，才讓這場瘋魔般的纏鬥有了片刻停滯。

林盛寒低頭看著腰間的長劍，突然狂笑起來，傷口處冰晶瘋長，竟將劍刃死死凍住。他抬手抓住劍身，硬生生將劍從自己體內拔出，帶起的血噴了鳳衍煦滿臉，鳳衍煦察覺不對立刻將長劍完全抽出向後躍去，拉開距離

“還冇完呢！”

話音剛落，林盛寒雙手凝結出冰刃，身下出現數道冰錐，刹那間全部碎開

“冰道殺招，碎冰千刃！”

鳳衍煦握緊長劍，身邊狂風呼嘯，發出最後一擊。

“風道殺招，風旋龍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