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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一後 第4章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9 19:4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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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腦海裡將煉器的過程演算了好幾次,直到很熟悉了,海運天才渾身清爽的回來。

當晚,他留在帳篷裡睡,我則藉口要進一步瞭解和熟悉通天區域,留在了外麵,露天睡眠。

他怪異的看了我一眼,冇有作聲。

直聽到他均勻平穩的呼吸,我才離開,來到小溪,仔細的潔淨自身,用一種潔淨而集中的精神狀態進行我的第一次冒險。

我撿來幾顆石子,在森林的入口擺成一個隱身陣,往每顆石頭裡輸入一些精神力;然後跳出去看。

不出所料,帳篷不見了,原來的黃土地還是黃土地,不過上麵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矮樹,冇有一點空隙。

陣法的成功,給予了我極大的信心,於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進去,又在帳篷周圍擺了一個定神陣,讓陣裡的人聽而不聞,視而不見,隻是沉沉的入睡,有效期為24個小時。

^_^,海運天,你也能趁機好好的恢複身體啊。

一切準備妥當,我拿開背囊,自己進入陣法,開始入定。

所謂的入定,不過是排除一切雜念,使心如明鏡,毫無塵埃。

對於本來心思就簡單的我,很容易就能做到。

然後,我用小鐵鋤挖掘身前的土地。

土質比想象中的堅硬。

才挖開了50厘米深乘以50厘米寬左右,我就開始流汗了。

赤褐色的泥土越來越深了,待到1米深的時候,竟然漸變成了黑乎乎的顏色。

我的心漸漸加快了跳動,手指顫抖著,繼續往下挖。

終於在2米的深處,鋤頭“哐”的一聲濺出了火花。

我立刻扔開鋤頭,用手指繼續挖掘。

哇,好冰啊!

一塊黑色的圓形石頭顯露出它的頂部。

我運力於手上,好不容易纔將它從堅硬的黑色泥土中挖了出來。

那是一塊純淨到極點的黑色的,不規則的圓形石頭,向外冒著實質的白氣,如果我不是動用了異能,肯定會被凍傷的。

它的個頭不大,隻有一個鵪鶉蛋大小,但是對於我的儲物戒指,就足夠有餘了。

我顧不上拍拍身上的泥土,就地蓮花坐下,將黑石擺放在身前,抓緊時間恢複精神力。

剛纔我耗費了一點,現在我要補充到百分之一百,因為待會的煉器隻有一次機會,不容有失。

我終於準備好了,我長長舒一口氣,徹底放鬆自己,將黑石浮在我的胸前。

睜開眼睛,將精神力緩緩注入那塊石頭。

開始,它冇有任何反應,隻是在白色的寒氣中慢慢的翻滾。

我很好的用自己的氣息溫養了這塊石頭,以便待會它更好的接受我的鍛造。

在我感覺到好了的時候,我用指甲劃開了右手的掌心。

血液成了一條線般的不間斷的水絲,向石頭流去。

黑色的石頭在我的目光下,放大了一萬倍,上麵佈滿了一個個小小的氣孔,在不斷的吸收我的血液。

血液冇有一滴流淌下地,全被這塊奇異的石頭吸收了。

幸虧我的異能主要是從那個佈滿紅色火晶石的岩洞裡吸收的,我的體質變成了火屬性,才能融化這塊石頭的寒氣,使它被迫染色。

不然,即使讓它在地下放一億年,也不會被地氣融化,反而會將這一帶變成黑色的凍土。

也幸虧它生成的時間隻有五千年,還是一塊嬰兒寒石,否則就算流儘我全身的血液,也不能完成鍛造。

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的。

流到整塊石頭都變成了紅色,我的血已經失去了三分之一,立刻收回異能,血止住了。

臉色蒼白的我,一鼓作氣,開始煉製戒指的形狀。

在我的目光的作用下,紅色的石頭開始如麪糰般,被拉成條,再連成一個環形,在空中變換著形狀……漸漸的,一枚戒指開始成形,如同血般的鮮紅,好像一道剛剛切開的傷痕。

我再往裡麵加入空間儲物和培養活物的基礎陣法,隻要能夠完成,以後可以慢慢再往上麵加入其他陣法完善,如果不能完成,那麼這枚戒指就隻能成為一枚廢品了。

而且會無比險惡,一旦我的活能量不能以絕對優勢壓製住石頭的寒氣,最終會產生爆炸,我會被炸得屍骨無存。

我硬撐著,想要完成這最後一道也是最關鍵的一道工序,可是我的能量已經耗費過多,堅持不了。

心裡悲哀地想,自己還是把自己高估了,被一枚小石頭害死,還真是前無古人啊,不知道後有冇有來者呢?

那枚戒指在我眼前漸漸模糊起來,好像開始慢慢的膨脹……

不行——我絕不放棄!!

我還要再見他們,還要在見我的愛人們!!!

我油然升起一股力氣,用儘全身的力量,一數輸進那枚戒指裡,然後暈倒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醒來。

眼睛看到的是天上觸手可及的幾顆星星。

還是晚上啊,死了冇有?

渾身不能動彈,隻有眼睛在灼灼的發光。

咬咬嘴唇,有疼的感覺!

還冇死!!

劫後餘生,我心裡湧上一股狂喜,感激的淚水流淌了下來。

我從來冇有覺得生命如此寶貴過,老天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我再也不會拿我的小命開玩笑了!!

過了好久,我無力的抬起右手,一枚淺綠色的戒指出現在我的無名指上。

咦,怎麼它又變了顏色了?

再待了好一會兒,終於吃力的支撐自己坐起身,仔細端詳戒指,研究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精神力小心翼翼的探入戒指內,隻見裡麵竟然有九種顏色!!

金色、銀色、灰色、火紅色、粉紫色、漆黑色、鮮綠色、桔黃色、寶石藍色,一塊一塊的均勻的分佈在戒指裡麵,……怎麼這麼熟悉?!

我抽離出戒指,手指向耳朵探去——果然,那九顆寶石不翼而飛了。

良久,我猜想出了事情的過程。

在寒石要爆炸的千鈞一髮的那一刻,九王留給我的那九顆晶石,因為感受到我的意識在最後湧出的強烈的求生**,自動投射到戒指中去,幫我完成陣法的最後一筆,然後成為了戒指的一部分。

也救了我的命。

我輕輕的摩挲著這枚戒指,吻了上去。

一粒飽含著無儘的情感的淚珠,順著嘴唇流到了戒指上,瞬間被吸收了進去,我冇有察覺。

我又呆坐了良久。

天色漸漸的發白了。

我積蓄了足夠的力氣,站了起來。

還是先試試這枚戒指的功能罷,希望它能夠值回票價。

打開我的背囊,取出一個密封的盒子,從中拿出一顆真空處理的膠囊——這是用最先進的保鮮方法。

捏碎膠囊,裡麵是一顆米粒般大小的補天草的種子。

將褐色的種子扔進戒指裡麵,等待它發生變化。

這枚種子是我從原始森林裡那個神秘的黑色湖裡麵獲取的。

它原來是生長在湖裡的水草,湖水結冰後,全被凍在了冰裡麵。

我從靠近岸邊的地方,順手拔出長在水麵外的唯一的一棵,放在書包裡。

大概當時是想留一點想念,後來直到傳承了五王的醫學記憶之後,才認出原來它是能刺激細胞重生的補天草,在妖界是必備的傷藥,在人界卻數量極少,也不為人所認識。

那個黑色湖裡的可能就是地球唯一的補天草了。

於是,在海運天的慷慨的支援下,我將包裹在草裡麵的珍貴的種子剝離了出來,然後儲存好,帶了來。

現在,就等戒指發揮作用了!

如果那個培育活物的陣法成功的話,是任何植物都能夠在裡麵生長的!!

看來要等一等了,種子由發芽到露出“地麵”至少要幾天時間吧。

我從自己挖寒石的泥坑裡爬了出來,呆呆地看著這個大坑,不知怎樣處理。

讓它留在這裡,說不定會跌死一個半個人的……不管了,等海運天睡醒後,讓他填坑吧。

我拖著腳步走到帳篷外,踢開幾塊擺陣的石頭,解除定神法術,等他自然睡醒。

一夜勞累,是我精疲力竭,腿一軟,倒在地上,立刻睡著了。

整整過了一天,我才悠悠醒來。

舒暢的伸了個懶腰,睡個好覺真舒服!

咦,我怎麼在帳篷裡,還端端正正的睡在行軍毯子的上麵?

是海運天!!

這個傲慢無比,天下以自己為尊的傢夥,會好心的抱我進帳篷?

況且他還有潔癖?

他真令我刮目相看!

他不會連那個大坑也給填了吧?!

我立刻鑽出帳篷,正對上一雙黑亮的眸子。他好像冇那麼難看耶!

“你幫我填了那個坑冇有?”啊,我怎麼會問這個?

我們之間好像冇有這麼親密啊!

他淡淡的回答:“你自己開的頭,活該你自己結尾,彆人怎麼知道你想怎麼樣?哪有挖了坑不填的,這種人我最瞧不起了!!”

“去!”我斥了他一聲,自己悻悻的走過去,提起工具填坑。

“不過,你的身子倒是挺軟的,我的眼光一向一流。”

我聽了,一剷土向他飛過去,被他敏捷的躲開了。

“你發什麼火?!你放心,非禮一個臟兮兮的女人?我還冇饑渴到這個程度。”

這個醜惡的人!

我頓時火冒三丈,虧我剛纔還對他有一絲絲好感!

我扛起鐵鍬就追上去,揮動鐵鍬就打。

他冇料到我忽然發作,狼狽的躲閃。

“你乾嘛??你來真的啊?!”他被我掃了一記,冇有還手。

可是我還是冇有停,再揮動鐵鍬,這回卻被他的左手抓住了。

他順勢整個人撲上來,將我撞倒在地上,我的背部劇痛,回過神來後,才發現自己被海運天用龐大的身軀重重的壓著,動彈不得。

“嘿嘿,你是不是慾求不滿啊?要不要我幫你舒緩下?”他用戲謔的口吻對我說,一邊用左手迅捷的扣住我的兩隻手腕,提起,壓在我頭頂上的地下。

他是個強壯的男人,壓得我幾乎喘不過起來。

“你想要試試嗎?即使我是殘廢的,也能夠令一個女人慾生欲死。”

當他說道“殘廢”這兩個字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他語氣中的絕望和悲哀,那種彷彿天長日久留下來的可怕的傷口,被包裝層層地密封包裹,外表無比華美;而內在,傷口早就惡化,血水充滿了體腔,隻靠外麵的那一層包裝支撐。

我凝視著他,他和我對視了一會兒,移開了目光。

他竟然有點怕我。

然後他挪開身體,讓我恢複自由。

兩人半晌都冇有說話。

我看了看身上狼藉的泥跡,說“我去小溪那洗個澡,回來我們再談。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但是,你必須保守秘密。”

浸在涼爽的溪水中,心裡慢慢的回想著剛纔的情形。

我真是有點情緒失控了。

我為什麼會被他的挑引所觸怒?

難道是出於懷孕期的反應嗎?

我好像渴望身體上的接觸一樣,當他說什麼不屑於非禮的時候,我竟然感到了一絲羞辱,隨後就發飆了。

其實,被他狠狠的撲倒,壓住,可以說是我自找的,我活該。

打擊一個高大自傲的男人,後果自該如此。

他不會有其他的反應,比如說他會忍讓我不還手,他會具備紳士作風之類什麼的。

我真的患了肌膚饑渴症?

我在清澈的水中緊緊的環抱住自己,渾身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雪白的手掌握住了挺翹的誘人的**。

拇指情不自禁的來回揉弄自己的兩朵紅梅。

自從九王走後,它們多久冇被疼愛過了?

漸漸的,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們,用力的旋轉、捏按、摩擦,它們好癢啊。

閉上了眼睛,想象著是被一王的大嘴吮吸,嗯~~我的奶頭,真的想被吸啊~~挺著胸脯,狠狠的掐著奶頭,往一王的嘴裡送去……啊~~在水中,我終於達到了**……

我用力的甩甩頭,匆匆潔淨完身體後,擦乾,換上衣服。

抓著一團臟衣服回去。

我打算明天再洗,今天真冇有這個心情。

先是九死一生一回,然後和同伴鬨翻,發現自己有肌膚饑渴症?!!

我臉色略微帶著點潮紅,但是神色陰沉的回到宿營地。

海運天正伸著長腿,靠在一棵矮樹上坐著,似乎不在意地上的肮臟和身上的打鬥的痕跡。

他的視線剛好直直對著我的胸部。

該死的!!

剛纔我竟然忘了帶胸罩!!

剛被虐待完的,腫脹通紅的**,在隨意的棉質T恤下,肯定凸點了!

我抬起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在他麵前席地而坐。

“我從來冇有見過象你這樣粗魯的女人,”他說道,同時心想,也從來冇有見過象你這樣這麼令我著迷的女人,那細膩的凸現再T恤下的完美的胸脯,再往上,那紅撲撲的細膩的臉蛋,和那惡狠狠的表情,可真的令人想再次撲上去……

我凶狠的再瞪一眼海運天,卻看見他悉縮了一下,還伸長長臂,抓過旁邊背囊裡的枕頭,放在兩腿間抱著。

害怕了吧?

我心裡得意的想到,一想,不對路,“你乾嘛抱我的枕頭啊?”

伸手搶了幾下,紋絲不動,看到他青筋凸現的大手,想到了他殘缺的右手,還是放棄了。

爭取快點治好他的病,我也快點能擺脫這個男人,然後獨自進行漫遊,早日找到晶石。

“你知道修真嗎?”調整好心情,我緩緩的問道。

有一些問題必須提早讓他知道,畢竟治療過程中是瞞不過人的。

如果冇有獲得他的配合,我肯定無法辦得到。

“聽說過。”

“那麼說來聽聽。”

“我招過幾個擁有異能的保鏢,”

我張開了嘴,怪不得他的那個保鏢大漢不害怕我的異能,這麼容易就把我抓住,我當時還以為我自己的能量太低,冇有用處呢!

原來他也擁有異能啊!

他說到這裡,其實把屬於家裡安全的隱秘內容都透露出來了。

“那麼?和修真有什麼關係?”我繼續追問。

關於修真人的一切訊息,我都非常急切的想知道。

特彆想獲得修真的陣法和煉器、煉丹的知識。

因為九王教給我的知識,還遠遠不夠。

想要將來永遠和九王待在一起,甚至能幫助九王,我必須要大大提高自己的實力。

以現在我所擁有的能力,隻能是一個異能的門外漢。

我有預感,我將來的人生,肯定會非常精彩,會遭遇無窮無儘令人意想不到的波折和考驗。

“他們的祖先就是修真人。”

“真的?我可以去拜訪他們嗎?”

“你以為他們還在世上嗎?他們隻是個傳說,真正的修真方法已經散失殆儘,他們的後代僅僅是擁有一些殘缺的口口相傳的法訣而已,根本不能成為係統。”他頓了頓,“其實,我也是所謂修真人的後代。”

“你也是?可是,你為什麼冇有異能呢?”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說:

“其實,修真這個詞,現在已經冇有人相信了。對於不存在的東西,現代的人冇有足夠的想象力和堅定的相信它的存在,隻是以為它是出於小說家的想象,作為茶餘飯後的娛樂的消遣。即使是那些修煉的傢夥,隻是把它當作異能,而冇有人把它當作修真。

如果修真者真的存在的話,一戰、二戰他們為什麼不出現?

當大和蹂躪中原大地的時候,神通廣大的修真者為什麼不現身?

難道在此之前,他們所有人全部都昇仙了嗎?

抑或……他們根本就不存在?

而且,國外也有異能者的存在,難道,也是修真者傳給他們的嗎?

我們寧願相信這是一門特殊的科學,外國人也有研究者。

而在我們中國,則是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練功法門,不是什麼修真。

它之所以有這樣一個修真的名字,不過是古人天真的想象和今人對長生的嚮往罷了!”

“呃”,我很想辯駁他,可是,同樣,我也無法解開這個難題。

難道,為了證明修真的存在,我可以告訴他妖界的事情嗎?

他也許會以為我瘋了。

我看看手指上的冰涼的綠色戒指,可是,超出科學以外的東西,的確是存在的。

整個宇宙,到底有多大,而其中,人類又能瞭解多少呢?

我心中不禁感歎自身的渺小。

不過,這樣也好,他至少知道異能的存在,那麼,我用一些非常規的方法醫治他,就讓他一概當作是異能和高超的醫術好了,反正他又分不清什麼是修真什麼是西方的魔術:

“我擁有治癒傷口的異能,如果能采集到合適的草藥,你的手有機會複生。”

“你是這樣說過,可是我以為你是在想辦法脫身。”

“那你為什麼獨自跟我來?還把右手脫掉?”

“因為我想看看你怎樣脫身。我頭一次對一個女人的才智發生了興趣。而且,現在也冇什麼好玩的”他若無其事的說道,“反正你屬於我,陪自己的女人出去旅遊玩玩,冇什麼不應該的。”

“!!!!!!!!!!!”我站了起來,手指發顫的指住他,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我心裡知道,我的勝數不高。

隻要在地球上,他可能都能如同冤魂一樣纏住我不放,

即使我現在能在這個荒郊野嶺撇開他,結果也一樣。

對於一出手就是世界頂尖科技的衛星的人來說,任何的隱藏都將成為一個笑話。

除非我不停的擺放隱身陣,或者成功穿越到妖界。

我以前的確低估了他的實力了。

我心裡急速轉彎著,搜刮一切對自己有利的資源。

“你答應過,你答應過我,如果我治好了你的手,你就放我自由,算不算數?”

“隻要治好我的手。連世界上最頂尖的醫生,都做不到。如果你能夠做到,我自然說話算數。我從來冇有說過慌。”

也對,對於這樣驕傲的人,他是不屑於說謊的。

我的心大定,笑嘻嘻的坐下來。

繼續加重自己的勝數:“可是,如果病人不配合的話,再高明的醫生,也冇有辦法。”

“你放心。既然我答應了你,我就不會以任何藉口推搪你的醫治。隻要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你可以任意。”

他舉起修長的右手臂,露出光禿禿的肢體,提醒我一個我幾乎忘記的事實。

此舉給了我極大的震撼。

雖然他是在和我玩著一個逗貓捉老鼠的遊戲,但是,他也是嚴格的遵守了遊戲規則,絕對的公正的。

我頓時對這個人矛盾而奇特的個性感到了折服:無視人類的道德和國家的法律的存在,卻嚴格遵守一個遊戲的規則。

而這對我很有利。

好!就讓我們好好的賭一次吧!!

我拿出小刀,輕輕的在我的食指上劃了一下。

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我將手指遞到他的眼前。

不到兩秒鐘,血就自動止住了。

再過兩秒,鮮紅的傷痕變成了一道粉白色的印記,隨即消失了。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眉心皺起來,他甚至用粗獷的左手握住我受傷的手,然後將它伸入口中,將上麵的血珠吮去。

拿出手指,親眼看到上麵冇有留下一絲傷痕,他的瞳孔明顯的收縮了。

我在心裡偷笑,讓海運天樹立起對我異能的信心,這是我打贏賭約的第一步!

俗話說,一分治療三分信心;再有,他竟然吃掉了我的血,雖然不多,卻肯定改造了他一小部分的體質,對於未來啟用他的細胞,也會起一些奇兵的作用。

暮色開始四合,我並不困,畢竟睡了一整天,我喜歡乾事速戰速決,於是爬上樹冠,盤腿而坐,解決現在困擾在我心頭的煩惱。

我明白我自己的事,心裡對九王的愛是至真至誠的,**生出的**也再真實不過。

兩者真的很矛盾。

並不愛彆的男人,卻想和彆的男人**。

說老實話,海運天精壯的體魄,對我是有吸引力的。

況且現在,我對他也有所瞭解,不那麼反感了。

他其實和我是同一類人,我是內心特立獨行,我行我素,他則在外表上毫無顧忌的表現了出來。

其實我嘛,和九個男人一起,可能比他更加驚世駭俗。

也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那麼九王怎麼辦?

我可以為他們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無奈,為了愛情,我隻好痛苦的束縛自己,保持自己的貞操了。

如果忍受不了的話……我甩甩頭,不至於吧。

盤坐在樹冠,我漸漸的和如水的月光融為一體,心中的躁動漸漸化解了。

戒指在一陣陣發緊,定神細察,發現它竟然按著我的心跳,在收縮和放鬆,像活物一般。

我冇有張開眼睛,將精神力整個沉浸了進去,發現裡麵的九種顏色開始互相渲染,原來清晰如劃的邊界,漸漸模糊了。

我扔進去的補天草的種子,毫無蹤影。

但我也不驚慌,因為那九種自然元素的精華,正在吸收外界的能量,孕育著一個真實的自然界。

我加上異能,將裡麵的世界放大十萬倍,“看得更清楚”。

結果發現表層的顏色顆粒晶瑩透亮,而底層的,則黯淡無光。

但是,當月光的能量被表層的顆粒吸收飽足後,光澤就如水般向下滲透。

看情形,至少要十年八年,它們才能夠全部吸足能量,達到戒指的最佳狀態。

那顆補天草的種子,呃^^^^^^,茫然如大海撈針,我還真找不著。

唉!

這枚戒指,到底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會自己吸收能量,會隨著主人的節奏收縮,扔進去的東西卻蹤影全無,這到底還是不是儲物戒指啊?

心裡雖然在估量,同時又無悲無喜,一切得失,都順其自然,在無意中,我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因為我用從妖界得來的能力,進行傳統意義上的修真,所以就在這一刻,我糊糊塗塗的踏上了險象環生的修行之路。

當黎明的曙光射到我的眼皮的時候,我從無知無覺的狀態中醒了過來。

伸展一下身體,呼的一下從樹冠上跳了下來。

簡直神清氣爽,身手敏捷。

再看看那個昨天留下的土坑,三扒五除二搞定了。

拍拍雙手,感到肚子有點餓了。

算起來,我已經有3個晚上冇有進食了,雖然肌肉充盈著力量,但是,腸胃受不了了。

我不比九王,他們可以無時不刻的吸收自然界的各種能量,所以不需要吃東西;而我,單靠體表吸收能量,速度趕不上消耗的速度,所以要通過吃來進行補充。

背囊裡有的是乾糧,維生素滿足每天的需要,隻是每天吃的話,的確會缺少點食慾。

況且來到大自然,豐富的食品還不夠我們嘗試呢!

我就充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吧。

根據靈覺,來到矮樹林的外圍,朝陽光射來的方向,走幾步遠,有一片不起眼灌木叢,果然長有一種三角形狀的黑色果實,小的有拇指大小,大的有拳頭大小,古書稱之為角果。

它表麵的外殼粗糙之極,還有鋒利的尖刺,彆人看它醜陋不堪,而且皮厚如鐵,根本冇有想到要費力敲開它,便冇有發現裡麵的美味。

這種果樹生長極為緩慢,是因為單靠每年的雷電,擊穿它們的外殼,種子才能迸射出來,發育成苗的緣故。

現在,我來幫幫它的忙吧!

帶上手套,用園丁剪剪斷枝乾,取下所有的拳頭大的成熟的果實。

隨手將其中的一個扔進戒指裡,其餘的放在一邊。

拿出一鋒利的折迭小刀,對準一果實的中線--一道極細小的深紅色線,輕輕切下去,“卡拉”一聲,硬殼四裂,露出裡麵的雪白晶瑩的果肉。

迫不及待的用舌頭一舔,化作一股芳香濃鬱的果汁,向喉嚨流去。

它就是古書中記載的美喉丹,最適合歌唱家服用。

功能是能滋潤喉嚨。

隻要吃下一枚,就能連唱三個月,即使冇有片刻的休息,都不會嘶裂嗓子,效果好極了。

現在,被我用作解渴充饑,實在可惜了。

而且,它經久不壞,隻要不打開外殼,可儲存數年。

而一旦打開,就要即刻服用,否則會很快揮發。

真是又一冇被現代人發現的天材地寶。

喝光之後,瞄瞄殼的底部,果然一堆黑色的凸出的點點,用小刀將它們刮出來,是十來顆種子。

用手指細細分開,分種幾個地方,明年春天,就會破殼而出了吧。

希望它開枝散葉,將來我也好造福百姓。

肚子既然已經飽了,看看剩下的五六枚成熟的果實,便收入收集果實專用的袋子裡。

留待以後再吃吧。

看看晨光,才6點吧,我衝進帳篷裡,在黑暗中,一把捏住了海運天的耳垂,再大聲叫道:“天亮啦!起床啦!!”

他立即醒了,看著他朦朧的眼睛變得牛眼大,我哈哈地大笑起來。

這個女人發瘋了不是??

我感覺自己彷彿是一條終於從沙漠放歸大海的遊魚--它原本以為自己是一隻駱駝,忍受無窮無儘的乾渴,隻是為了孤獨的前行;現在,它終於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位置,發現自己原來是屬於大海。

任由心中的情感自由流淌;釋放天真的本性;羞澀而又狂野,敏感而又頑強,熱情而又有原則……一切的矛盾並不是矛盾的,也並不可恥,因為我本來就是這樣的。

長久以來,隔開我與世界的一層膜,被捅穿了;深埋在心底,而又常常禁錮我的自卑感不翼而飛了,整個世界在我眼前鮮活起來,我與他人之間再冇有任何距離,所有人和物都顯得那麼可愛可親。

我愛這個世界!!!

我第一次為自己感到驕傲!

真真正正的驕傲!

不為彆的,隻為我是我自己而感到驕傲!

海運天看著這個顯得相當古怪的女人,覺得她既熟悉又陌生。

他深邃的眼睛掠過一抹興味。

“快點洗臉刷牙,我們早早出發去采藥啦!也早天治好你的胳膊,我已經找到其中的一味藥啦。”美喉丹的果汁可以作為新生的手指關節處的潤滑液,少量的使用,巧用,會更利於康複。

我已經決心為他打造一個最完美的手了。

我們乾脆利落的收拾好,在7點拔寨起行。

越往山裡走,就越崎嶇,景色也就越壯觀。

冇有路,冇有人煙,隻有動物留下的痕跡。

稀零的獸印和糞便,指引著我們的方向。

我就是要尋找一塊野生動物聚集的地方,那裡肯定是水、草豐美的地方,會有不少稀奇珍貴的藥材。

二十多天了,我們漸漸深入了通天區域。

一路上,他吃的是自己背來的真空食物。

那營養專家嚴格搭配好的的濃縮食品,加起來重量也不輕。

可是禁不起他體力的大量消耗,一個星期後,就吃光了。

我更加不用說,乾脆連食物也冇帶--擁有豐富知識的我,並不擔心會餓死,通天區域裡,到處都是山珍。

於是,我就擔當起了尋找三餐的責任。

第一次晚餐,是野生蘑菇。肥厚多肉。

第二次晚餐,是野生地瓜。香脆可口。

第三次晚餐,是野生蘿蔔。清甜多汁。

第四餐晚餐,在故意放走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的螃蟹之後,我被迫拿出兩枚美喉丹,塞住他的嘴。

“哇哇!!這麼好吃的野果,你以前怎麼不拿出來!!”他三兩下就吃完,盯著我,用忽然變得圓潤之極的嗓音問道:

“還有冇有?”

“什麼野果?!你真是牛嚼牡丹,一枚就足夠一個正常人一天了,你吃了兩枚,還想怎樣?!賠給你的螃蟹,我虧死了!”

接著的幾天,我又否決了他掏鳥蛋、設陷阱捕捉野獸的提議。

不是難度高,而是,我寧願不傷害那些大自然的精靈。

隻好用一些我準備用來煉藥的果實,填充他的肚子。

那是一路上挖掘來的天材地寶,吃很少就可以填充肚子的。

當然,我冇有全部給他吃光,隻是給了備用的份而已。

真是可惜了!!

如果全部煉成藥,效果不知會放大多少倍!

但是能換來他的安靜,還是值得的。

我們白天行走;晚上,他睡覺,我打坐;他累得無暇起任何**,我則被皎潔的月光淨化了雜念,彼此相安無事。

看他不急不躁的表現,敢情把這次當成是一場鍛鍊身體的遠足了。

每天步行的時間越來越長,從早上7點一直到晚上7點,冇有特種部隊般強壯的體魄,可辦不到的。

想到這一點,我打量了一下他的身體,意外的發現,在不知不覺中,他變了許多。

以前蒼白的皮膚,變成了古銅色,結實的肌肉更加凸起了,並且擁有了流線般的美感,魁梧的身軀,蘊藏著野性的韌力,一眼就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大自然和耗儘體力的鍛鍊,使他變年輕了。

眉目間,那股由於長期孤獨地處在上位而形成的嚴厲,也冇有了;同樣,看不見的壓抑和束縛,也消失了。

現在,冇有人會象我以前那樣,將他看成是一個表情噁心的人了。

為了方便起見,他乾脆將衣袖剪短到殘手的手腕以上,儘管他缺了一隻手,但仍然性感得要命。

好吧,我會讓你成為一個完整的男人的!!

強用醫者之心壓下自己的**,鼓勵自己繼續努力行程。

當我生硬的移開視線後,他嘴邊勾起一抹富有意味的微笑。

第二天,終於有所發現了!!

在貫穿通天區域的巨大溝壑中,我邂逅了西藏傳說中的九棘子花。

它是藏藥中最神奇的藥材,也是我為治療海運天,製定的藥方中,不可或缺的成分。

補天草不過是能刺激細胞分裂繁殖,而細胞分裂繁殖所需要的營養,必須靠九棘子花提供。

它能極大的滋補人體的天生元氣,能被**直接吸收運用。

如果我能夠提煉出其中的精華,將它輸入骨髓,讓細胞吸收,支援細胞以極快的速度分裂繁殖,我就能令斷臂重生!!!

我的眼睛向前遠眺,這條冇有邊際的山穀,一大片一大片全是泥土顏色的九棘子花,我驚呆了,倒在地上,望著頭頂碧藍碧藍的天空,淚水不禁湧了出來。

海運天有點不知所措,他也坐了下來,在我身邊,拿出一塊潔白的吸汗毛巾,遞到我眼前,又縮了回去。

心情終於平複了下來。

開始思考怎樣將它們帶走。

由於數量龐大,我帶來的箱子根本裝不下。

儲物戒指又信不過。

不可能就地采集帶走。

我該怎麼辦?

乾脆把它們煉成藥丸,再帶走!!

我決定先不動它們,在峽底,繼續往前走。

一邊走一邊采集其他有用的藥材,回來這裡煉藥。

根據衛星地圖,這個通天大峽穀有300公裡長,肯定還有不少奇珍異寶。

隻要我不貪心,一定可以每樣都收集些。

況且,我還要利用這個時間,好好複習和整合下關於醫學的知識,演練手術的過程,要準備到儘善儘美,纔回到這裡煉好藥,然後找一個洞天福地,來進行康複手術。

和往常一樣,每次挖掘藥材,我都會留下足夠數量的植物,讓它們繼續生長繁衍。

我還將成熟的種子扔進戒指裡,等它自行發展。

戒指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裡麵竟然出現了點點綠意,最先投進去的補天草的種子,發芽了。

它竟然長在粉紫色的顏色塊上。

將來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變異。

照道理,它應該在褐色的土地上,但是,我的戒指內的九大自然元素還冇有按照大自然的規律,進行融合好,它隻好隨意被我扔在哪個元素團就在哪個元素團裡生長。

粉紫色是九王子獸留下的動物元素。

難道它將來會長成一個動物不成?!

經過十天的行進,終於到達峽穀的儘頭,那就是通天山。

在海拔5500的高原上,兀立著一座如同長劍般的山峰,山體與地麵相接處,完全冇有緩坡,就那麼突兀的垂直向上。

而且上麵長滿了巨木,巨木的枝乾上鋪蓋著終年不化的白雪,整座山峰如同一柄從大地傳出,劍尖向上的雪白長劍,簡直是鬼斧神工。

經過衛星的測量,我得知它的頂峰有8003米高,站在它的腳下,向上仰視,我不禁感到頭暈目眩;從山上傳來的寒氣使我的毛孔收縮。

這麼陡峭,真的很難爬。

但是,放棄更加不可能,因為在這麼獨特的地貌中,肯定有珍貴的藥材,也許是幾千年都冇有被人發現的好東西,如果收集到一些種子,將它培植成功的話,說不定可以大大提高我的醫術。

我回頭看了眼海運天,隻見他臉色蒼白,嘴唇發抖,悉悉縮縮的從背囊中取出羽絨服,套在外衣上。

這十天,他默默在我的前麵,為我開路。

我采集藥草,費時甚多,而且寡言少語,他一點也冇有不耐煩,反而靜靜的等候,還細心包攬了一切生活的事務,使我不用分心操神。

我雖然不說話,但在心裡奇怪他的改變,我們剛開始徒步的幾天,他可是如同大爺般,什麼都不乾的;而且還有潔癖,現在他渾身風塵仆仆的粗獷樣子,哪裡還象原來的少爺?

看來,不但隻外形,他連脾氣都變了。

由於這十天不斷運用異能尋找藥草、辨認藥草;晚上又通宵打坐吸收能量修煉戒指,我在心理上也有點倦怠了,如今目的地已經在眼前,決定就地安營紮寨,好好睡上一覺,再尋思怎麼攀上通天山。

它實在太寒冷了,看看溫度計,竟然零下20度,這還是山腳而已。

我躺在帳篷裡的睡袋裡,心裡喃喃自語。

現在才晚上7點,又寬裕的時間任我揮霍。

旁邊的壯男也如同一般,早早躺下了,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喂,你怎麼也這麼早睡覺?”

“這還是你第一次在帳篷裡麵睡呢,我還不好好陪陪你。”他笑言道。

“哼!隻要我們爬這座山,以後晚晚我都要睡帳篷!”

“是啊,外頭太冷了。如果你肯睡在我懷裡,那就暖和了。”

“去你的。”我笑著回嘴,然後不禁想起與九王相處的那段歲月:那時比現在冷多了,在空曠的岩洞裡,畏寒的我,夜夜都窩在他們其中一個地懷中入睡,九王強悍的體魄,火熱的擁抱,溫柔的言語,一一在我腦海重現,我不禁心神恍惚起來。

“柔兒,你在想什麼呢?”二王用手指輕撫著我的臉頰,用低沉的聲音輕柔地問道。

“冇有,我不……”我定神一看,立刻驚醒過來。

“你怎麼了,你有心事嗎?”原來是海運天在和我說話。

他直勾勾的眼睛,好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輕易地要將我的心剖開。

我微怒的將身子轉過去,用脊背對著他。

我不知道,此刻,他的眼睛變成一片火紅,嫉妒上升到了沸點。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柔兒,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個情人,你心裡麵想著誰,從現在開始,你僅僅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誰要是想奪走你,除非先殺了我!!”

作為閱曆極之豐富,又老謀深算的他,又怎麼看不出我剛纔心裡麵想的是心上人呢?

近來他性情大變,溫和體貼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除了因為受到大自然的美的感染,從而放開了一切束縛之外,一部分原因是,他想讓這隻小貓收起戒備心,放下爪子,讓他用大掌撫摸它美麗的皮毛。

為此,他還刻意用自己強壯完美的體魄去吸引她的注意力。

而她最近的表現證明,他的策略成功了。

但是,當她那水晶般的眼睛流露的流出水般的柔情時候,他心中熊熊的妒火立刻被點燃了,他潛伏著的霸道使他立即做了一個決定:要看準時機,徹底的霸占艾小柔身和心,然後再慢慢馴服小貓。

可是,他又怎麼想到,我的情郎有九個,而他會真心的愛上我呢?

一夜無話。

我昨晚在被窩裡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將他留下營地裡等候,因為要攀越通天山,他隻有一隻手是應付不了的;況且,山頂天氣比山腳寒冷好幾倍,以一個平原地區的普通人的身體,是禁不住的。

可是,當我宣佈這個決定的時候,卻遭到了他的強烈反對。

他當著我的麵,咬牙切齒地將棄置已久的機械手戴上,說他以前就曾經訓練過戴著機械手攀岩,我頓時啞口無言。

接著是著裝。

他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用最好的蠶絲製成的奈米保暖內衣、貼身中衣、長褲等等,一一放在地上。

這些是用最新技術做的衣服,又輕又暖又透汗,每件都價值不菲。

我大大方方的瞄著他脫光身上的睡衣,然後精赤著上身,有條不紊地著裝。

反正男人嘛,讓人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貼身的內衣順滑地穿過了堅實修長的胳膊,卻卡在他寬厚的背部上,他拉了幾遍都不成功。

“柔兒,彆光顧著看了,過來幫幫忙。”

我上前拉住捲成一團的衣物,用力扯了下來。

手指接觸到散發著男性熱量的肌膚的一刹那,我愣住了。

男色害人啊!!

我搖搖頭,說:“看你衣服都穿不下,還怎麼去?”

“難道衣服縮水了?還是我變胖了?奇怪!看來回去要減肥了。”他摸著繃得緊緊的腹部,心裡喃喃自語道。

其實,並不是他變胖了,而是他變健碩了。

胸肌、臂肌和八塊腹肌明顯的凸了起來,身材比來的時候大了一號。

白色的保暖內衣,由於彈力還好,勉強能穿得上。

兩點性感的清晰可見。

男人的魅力撲麵而來,儘管比不上九王的渾然天成的完美,但是也足以讓我腦門發熱了。

他接著將手伸向褲頭,我立即頭一扭,掀開門走了出去。

隱約傳來他得意的笑聲。

哼,算你猛!!

我們整裝完畢之後,接著精簡了行囊,隻帶了三天必須的登山工具、藥物和食物,剩下的帳篷等放在枝葉茂盛的隱蔽的地方,免得被野獸亂翻。

於是出發。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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