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的檸檬水;想起他腳踝上的疤痕,和他說“救貓時不疼,怕貓摔下來才怕”的樣子。
寒假來臨前,林晚的手抄詩集被室友不小心弄丟了。
那是她從大一就開始抄的,裡麵有外婆喜歡的詩,還有她自己寫的句子。
她找了一整晚,從宿舍到圖書館,再到常去的林蔭道,最後蹲在圖書館門口的玉蘭樹下,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林晚紅腫著眼睛去圖書館,卻看到顧言站在門口,手裡捧著個本子。
那是個新的線裝本,米白色封皮,上麵繡著細小的玉蘭——和她丟的那本一模一樣。
“我問了你室友詩裡的句子,”顧言把本子遞給她,耳朵有點紅,“可能記錯了一些,你彆嫌棄。”
林晚翻開本子,眼淚一下子又湧了上來。
裡麵的字是顧言的筆跡,比她的硬朗,卻一筆一劃寫得認真。
有些地方確實記錯了,比如把“雨是雲的信”寫成了“雨是雲的詩”,但每一頁的空白處,都畫著小小的插圖——星星、樹葉、還有一隻歪歪扭扭的貓。
“最後一頁,”顧言小聲說,“我加了句自己的。”
林晚翻到最後一頁,看到上麵寫著:“星星會找到軌道,而我會找到你。”
字跡旁邊,畫著兩顆靠得很近的星星。
寒假裡,林晚和顧言隔著兩座城市。
顧言每天都會給她發訊息,有時是實驗室的貓打哈欠的照片,有時是他解不出的物理題,問她“用文學的角度看,這道題是不是在撒嬌”。
林晚則會拍家裡的雪,拍外婆留下的舊書,告訴她“今天的雪,和圖書館那天的雨一樣大”。
除夕夜,林晚守在電話旁,等零點的鐘聲。
當鐘敲響十二下時,電話準時響了。
“林晚,”顧言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點電流的雜音,“我在天台。”
林晚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外麵的雪還在下,遠處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亮得像白天。
“我也在看煙花。”
她說。
“你看東邊,”顧言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那顆最亮的星星,是天狼星。
物理上說,它離地球有8.6光年,但我覺得,它離你很近。”
林晚抬頭,果然看到東邊的天空有顆亮星。
“顧言,”她說,“你的競賽證書,放好了嗎?”
“放好了,”顧言說,“和你的詩集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