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疤痕,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點,“這裡是怎麼弄的?”
顧言的眼神柔了柔:“小時候爬樹救貓,不小心掉進柴火堆裡燙的。
那隻貓現在還在我家,胖得像個球。”
林晚忍不住笑了。
她幫他把褲腳卷好,又用繃帶輕輕纏上:“彆亂動,我扶你去醫務室。”
顧言想站起來,卻又晃了一下。
林晚趕緊扶住他的胳膊,他的手臂很燙,帶著運動後的熱度。
穿過人群時,林晚聽到有人在說“11號的女朋友真貼心”,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扶著顧言的手卻握得更緊了些。
醫務室的白色窗簾被風吹得鼓起來。
校醫給顧言開了藥膏,林晚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他笨拙地想給自己塗藥。
“我來吧。”
她接過藥膏,擠在指尖,輕輕揉著他的腳踝。
顧言的呼吸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指腹上有層薄繭,像是經常握筆的緣故。
“林晚,”他突然說,“你上次說的詩集,什麼時候能借我看?”
林晚的指尖一頓,藥膏在他的皮膚上留下個小小的白點兒:“下週吧,下週週四下午,我在舊圖書館三樓。”
顧言笑了,眼睛裡像落了星星:“好,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