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隸記。”
男子心頭驟然一慌,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心底瞬間升起濃烈的不安,感覺自己又被騙了。
他麵色鐵青,微微震怒,“你隻說讓我當坐騎,怎麼就變成奴隸了?”
看著他錯愕怒目的模樣,玄昭低低輕笑兩聲,裹著幾分得逞的算計,“當然是.....免得你跑路。”
男子瞬間低眸,一臉心虛,心中萬馬奔騰,暗自腹誹:我靠!這女的也太精明瞭!偷雞不成蝕把米。完了!給老祖宗丟人了!這下真要給她當一輩子坐騎了。
“我可是提醒過你,想好冇有,是你自己說想好的。”玄昭冷冷說道。
楠旭在一旁偷偷捂嘴憋笑,冇想到這龍心如此單純,隻能莞爾一聲歎息。
“行了,彆一副是我強迫你的樣子,都是成年人了,大家事出自願,可不存在任何卑劣手段。”
聞言,楠旭和男子當場覺得這一番說辭,竟如此渣言渣語。
男子還是忍不住覺得憋屈,可惜也彆他法。
轉瞬,眼底波光閃過,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便換了副從容的模樣,出聲催促,“那你快幫我解開陣法吧!”
玄昭見他似乎想通了,後撤半步,雙手翻飛結印,兩指淩空一點。
男子身下法陣驟然迸發幾道璀璨的流光,環繞男子周身,頭頂緩緩顯出懸浮的透明輪盤,猶如齒輪旋轉,靈力浩蕩。
“破。”
一字落下,靈力激盪。
男子身上纏繞萬年的厚重鐵鏈,瞬間儘數收回輪盤之中,轉瞬消散無跡。
感受著自己周身禁錮徹底消散,男子欣喜若狂,積壓萬年的壓抑儘數褪去,終於重獲自由。
他抬手抱拳,鄭重拱手,“多謝姑娘,敖蛟來日定當相報。”
原來這焰龍名叫敖蛟,楠旭暗自默唸兩遍,心底忍不住悄然失笑,這名字也太好玩了。
可下一瞬,楠旭驟然回神:等等,他剛說什麼?來日相報,所以……他要跑路?
“姐姐,他要跑路!”
話音未落,隻見敖蛟身形一晃,瞬間化作本體焰龍,烈焰熊熊,破空而上,直竄雲霄,轉瞬消失不見。
“姐姐,他.......他......跑了?!”
玄昭眼底毫無意外,唇角勾起一抹陰笑,早已料到這龍是不會老老實實給自己當坐騎的。
“冇事,他會回來的。”
看著她篤定的神色,楠旭莫名心頭一緊,暗自感慨,怕是這敖蛟又要吃什麼苦頭了。
“走吧,我們去都城。”
聽到又要趕路,楠旭困得發慌,連連打了個哈欠,黑眼圈愈發濃重,“姐姐,我實在太困了,可不可以休息一會再走?”
玄昭看著他滿臉倦容,一臉嫌棄,卻還是鬆了口,“凡人就是麻煩,快點睡,睡醒了好趕路。”
“好嘞!”
楠旭環視一圈四周,尋了處乾淨柔軟地麵,撿來落下來的被褥,鋪墊好後,躺了下來。
玄昭見他蓋著自己的蠶絲被褥,微微翻了下白眼,略帶嘲諷,“你小子還挺會享受。”
楠旭悻悻的回了句,“姐姐,你的被子真暖和!”
玄昭輕嗤一聲,無奈搖搖頭,“快點睡吧!明天可有得累的!”
“知道了,姐姐。”
說罷,楠旭緩緩合上雙眼,在最後的眼縫中仍然留存一絲玄昭的殘影。
此時已過了子時,確實該休息了。
綿綿之音入耳,少年眉眼舒展,褪去了一身的緊繃和怯懦,周身縈繞著一縷若隱若現純陽的氣息。
玄昭飛身落在他身側,垂眸靜靜打量著熟睡的少年,心底念頭閃過:這氣息太誘人了,如此美味,不如直接把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