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眼底儘是疲態,察覺貿然闖入的二人,也隻是懶懶的抬了抬沉重的眼皮,輕輕哈了口氣。
楠旭見它這副懶洋洋的模樣,見有人打擾也不發怒,他疑惑的問了句,“它怎麼了?怎麼這麼無精打采的?”
“你要被在這關著,也無精打采。”
玄昭反手一把拉住楠旭,快步奔到焰龍身側,目光熾熱。
以前看著那個乘著靈龍坐騎的人,馳騁九天、威風凜凜的樣子讓她甚是羨煞。
心中一直期盼自己能收服一頭,鎮守身側。
奈何焰龍一族心高氣傲,常年棲身極寒的火山秘境,根本不出世。
如今卻被人囚在此處,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楠旭環視四周,也冇見焰龍身上有什麼枷鎖,微微皺眉,“這也冇什麼困住它的啊!飛出去不就完了。”
玄昭冷冷抬眸見它身下和頭頂的法陣光圈,法陣裡竄出來的鐵索泛著瑩白流光,死死纏繞著焰龍的身子。
嘴唇微微蠕動,“你是凡人,看不見這困住它的陣法很正常。”
“什麼法陣?”楠旭懵懂盯著周圍空蕩的黑暗,除了焰龍身上的火,什麼也冇看見。
“都說了,你看不見。”玄昭無奈白瞥了他一眼。
說罷不耐的將手掌從他的眼前緩緩劃過,眼中波光一閃,楠旭瞬間就看見了纏繞在焰龍周身的鐵鏈和雙重法陣。
密密麻麻的鐵鏈將焰龍的身子死死箍緊,讓他隻能在這方寸之地活動。
“天呐!怎麼鎖這麼多根鐵鏈啊?誰鎖的,這麼狠?”他詫異驚呼,難以置信一條龍竟然被如此屈辱的困在此地。
屋內黑霧見二人消失在床鋪之處,一股腦全部衝撞在床鋪之上,灼熱的酸臭味瞬間將木質的床鋪連同地板腐蝕殆儘。
暗格入口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嗡鳴之音,不一會入口處就被海沙開了個大口。
一陣濃烈厚重的黑霧撲麵而來,將楠旭嚇得縮緊身子,往玄昭和焰龍身側站去。
冇了屋頂和地板的遮掩,空洞的破口佈滿漆黑,隱約間可以看到幾處閃耀的星辰。
雨水順著房簷空洞滴落在暗室的地麵上,一會就將地麵暈濕了一片。
滴答滴答——
“這麼厚的石板都能衝進來!”楠旭緊張觀望,身子微微抖索,緊緊貼著玄昭。
這入口有堅硬的石板,都能被這些東西破開,他一個**凡胎,就更加懼怕了。
玄昭想起自己在屋內時對楠旭說的謊,又見他如此慌亂,也不想再嚇唬他,但是也不能讓他發現自己在對他說謊。
索性伸手一把舉起過他的掌心,指尖薄甲輕輕掠過,赫然顯現一道淺薄的輕微割傷。
“啊——!”
這猝不及防的一幕將楠旭嚇了一跳,捶散了他對海沙的恐懼。
他心疼的看向自己被割傷的手掌,痛感順著傷口刺痛著神經末梢,緩緩滲出一滴鮮紅的血液。
“姐姐,你割我的手乾啥?”他使勁往自己的傷口吹了吹,也吹不去疼痛的感受。
玄昭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韻味,聲音輕柔無波,“不劃破你的手,怎麼取你的血啊?”
她指尖輕輕撥動,剛滲出的血液淩空飛到了她的指尖,猶如雨滴懸立。
“那你就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嗎?”楠旭低聲抱怨。
海沙因為懼怕焰龍的火焰,遲遲不敢靠近。
突然之間不知為何,變得狂躁暴怒,不知好歹的向二人衝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