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昭淡淡一瞥,身形退回桌邊坐下,輕聲感歎,“唉!讓我殺人還行,讓我殺這種蟲子,怕是人才走出去就連骨架都不剩了。”
聽到她這樣厲害的人都對付不了海沙,楠旭心底慌亂更甚,踱了踱步,“那......那怎麼辦?逃過了被食人族吃的命運,難道逃不過被蟲啃的命運?”
玄昭手指摩擦了下下頜,故作思索,神情刻意凝重,“防禦隻是治標不治本。如果這裡有離陽之火就好了,可以把海沙都燒了。”
“普通的火不行嗎?”
“它的外殼堅硬,一般的火傷不了。”
楠旭心底暗自唏噓,這個世界看起來過於玄妙奇幻,離陽之火、詭異海沙,還有那食人族,奇怪極了。
他神情更加凝重起來,疑惑追問,“什麼是離陽之火?”。
玄昭偏頭望向他,眼底精光流轉,隱藏一抹玩味的壞笑,“離陽之火,是以童男子的精血為介,與塞北焰龍吐出的真火相融,凝練而成。”
楠旭心頭巨震,瞬間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姐姐,你說的童男子不會是冇破身的男子吧?”
玄昭故作震驚,“楠旭,你太聰明瞭。”
楠旭皺眉,連忙急切追問,“可是這哪有什麼焰龍的真火?”
玄昭微微昂頭,目光牢牢落在他的身上,眼神意味深長,隨即故作無奈,連連搖頭,嘴裡輕歎,“這裡也冇有童男子啊,所以咱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楠旭隻覺得一陣窘迫,耳根瞬間泛紅,不好意思說自己還冇破身。
話音未落,木屋又開始劇烈震顫,結界靈光閃爍不定,表麵浮現出細密的碎裂紋路來,清脆的崩裂聲接連不斷。
生死存亡之際,楠旭覺得還是小命要緊,便交代了自己是童男子的事實。
他聲音細如蚊蟲,稍帶侷促,“姐姐,我.....我冇......冇破身。”
話音落下的瞬間,楠旭猝不及防抬眼,就直直撞進玄昭錯愕的眼眸裡。
隻見她一口水剛到喉嚨,就被嗆了出來,目光微微下移,細細打量著身形侷促的他。
楠旭瞬間窘迫,慌忙抬手護住下身,臉頰緋紅一片,語氣有些慌亂,“姐姐,你彆這樣看著我啊,我害怕。”
玄昭眼底瞬間劃過一絲狡黠,“楠旭,看不出來你這麼純情啊!。”
楠旭麵上羞怯,心底卻暗自竊喜。
看來玄昭也不是禁慾的人嘛,以身相許的戲碼還有得唱,管她是人是鬼,這媳婦他要定了。
隨即轉變神色,一臉自豪,語氣傲嬌,“那是,我的貞潔隻能給我最愛的女人。”
說罷,眼底深情泄露,向玄昭投去饒有韻味的目光。
看得玄昭一臉不自在,輕聲低吼:“彆用你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看我,我可對弟弟冇興趣。”
楠旭被潑了冷水,依舊不依不饒,低聲撒嬌,“姐姐,你冇興趣剛纔看我乾嘛,再說不試過怎麼知道弟弟不好,萬一弟弟正好合你胃口呢!”
玄昭一口水噴在桌麵上,又被嗆了幾口。
見她咳得上氣不接下氣,楠旭趕緊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這才讓她舒服了許多。
玄昭轉頭對著他,語氣不耐,“再給老子說這些虎狼之詞,老子把你嘴巴給縫了。”她嘴角掠上一絲極淺的狡黠,“......除非,你讓老子吃了你。”
楠旭猝然閉上嘴巴,可不想自己媳婦冇哄到先把自己哄冇了。
外界海沙愈發猖狂,結界的裂紋越來越大,木屋搖晃得更加厲害起來,木屑、塵土簌簌剝落,整座老舊屋子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坍塌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