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劍芒漸漸消停。
然而,就在三人以為已經度過危機之際,三枚靈玉印隨著劍芒悄然落在他們的身邊。
“嘭!”
“嘭!”
“嘭!”
三道巨響幾乎是在同時發出。
靈玉印被引爆,強大的力量轟然爆發,往四周肆虐。
短衣男子和青衣男子反應還算及時,最終化險為夷,但那位身形矮小的男子可沒有那麼幸運,本就受傷的他終究是慢了半步,最終落得重傷昏迷的下場。
“六弟!”
短衣男子急聲大吼,可惜矮小男子完全沒有了意識,對他沒有任何回應。
在眾人的目視下,矮小男子的身軀被一道光芒籠罩,隨即消失不見,原地隻留下一塊閃著亮光的玉牌漂浮在半空。
“是傳送陣!”
在場三人都對陣法有所瞭解,自然不難看出矮小男子是被傳送陣帶走。
回過神來的上官芷憐率先出手,引動天地之力形成一隻無形的大手,朝矮小男子留下的玉牌隔空抓去。
“休想得逞!”
目睹了同伴的慘狀,短衣男子含怒出手,手掌翻動間,凝聚出一隻輪廓分明的大掌印從他手裏掠出,擊碎了上官芷憐抓來的大手,而後繼續殺向空中的上官芷憐。
上官芷憐一劍劈斬而出,將短衣男子擊來的凝實大掌破開兩半。
未能如願搶到玉牌,上官芷憐當然不會就此罷手,當即從手中的戒指空間再次摸出一枚靈玉印,扔向地麵的短衣男子。
靈玉印在短衣男子的頭頂上方發出耀眼的白光,緊接著從其內部爆發出一道凝實的刀芒。
刀芒迎風而漲,頃刻之間化作數丈之巨,如同隕落的流星徑直殺向下方的短衣男子。
短衣男子不寒而慄,強烈的危機令他雙腳不聽使喚地顫動。
一旁的青衣男子再也不能袖手旁觀,緊急關頭一掌推出,擊向不知所措的短衣男子。
刀芒與短衣男子幾乎是擦身而過,斬落地麵激起大片的泥塵往兩邊飛濺。
短衣男子被眼前深不見底的駭人刀痕嚇傻了,青衣男子同樣滿臉驚駭,而上官芷憐並未就此停手的的意思,更猛烈的攻擊綿綿不絕。
兩人慌忙躲避,毫無還手之力。
青衣男子也在此時意識到了自己招惹到了怎樣的人,那就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魔鬼,此時他的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走。
因為身在空中的上官芷憐,綿綿不斷地利用靈玉印遠端攻擊,幾乎是立於不敗之地。
“老四,你我分開逃。”
青衣男子提醒一聲後,頭也不回地衝進前方茂密的叢林。
短衣男子猛然醒悟,往反方向快速遁逃,但慌忙逃跑的他絲毫沒有覺察到一名獵手早已埋伏在他的前麵,正等著他的到來。
驟然!
一道冒著寒氣的冰刺宛如毒蛇般從樹叢中射出,迎頭襲向短衣男子。
本就驚慌失措的短衣男子,絲毫沒有覺察到前方的危機,被突如其來的冰刺刺穿了胸膛,碗口大的血洞血流如注,身軀栽倒在地拖出長長的血跡。
短衣男子徹底失去了戰力,單手捂著傷口無力地躺在地麵。
未等短衣男子看清出手之人,他的身軀被靈光包裹,之後消失在了原地,隻留著兩塊泛著靈光的玉牌淩空漂浮。
空中的上官芷憐將短衣男子的遭遇全然看在眼裏,她已經顧不上逃向遠處的青衣男子,目光掃蕩找尋出手之人。
順利捕捉到了獵物,隱藏在暗處的獵手這時也不再躲藏,走出來與上官芷憐相見。
來人乃是一位麵容白皙如雪的白麪青年,隻見他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衣,鼻息之中冒著絲絲寒氣,彷彿身處冰天雪地之中,令人印象深刻。
上官芷憐很快就認出這廝,對方竟是自己的同門師弟。
“見過上官師姐。”白麪青年朝著空中的上官芷憐拱手行禮。
“你是程頤師弟?”
上官芷憐試探性地問道,似乎對眼前這位師弟的名字還有些印象。
“正是,師姐好記性。”白麪青年程頤麵帶笑容回道。
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上官芷憐也回到了地麵,順手收走了玉牌。
想了想後,上官芷憐還是將其中一塊玉牌拋給了自己的這位師弟:“玉牌我有兩塊就夠了,多餘的一塊就留給你了,接著。”
“多謝師姐。”
見上官芷憐還有兩塊玉牌,程頤也毫不客氣地收下。
“對了,你有沒有看到葉師弟?”上官芷憐收起手中玉牌後問道。
“師姐是指葉於城師弟?”程頤反問道。
“嗯。”上官芷憐點頭道。
“沒看到。”程頤輕輕搖頭。
“既然如此,我們就此別過,你自己小心。”沒有得到葉於城的訊息,上官芷憐也不再在此逗留,撇下程頤快速離去。
程頤愣住了。
他本以為能與上官芷憐同行相互照應,沒想到這位師姐竟不顧同門的情誼,就這樣拋下自己獨自離開,好歹也是同門一場。
……
這場玉牌爭奪戰進行了大半個時辰,期間不斷有參賽弟子淘汰出局,勝出的弟子隻佔少數。
得到玉牌的葉於城,目標明確直奔山頂。
越是靠近山頂的地方,與他人相遇的幾率也大為增加,對玉牌的搶奪也越發激烈。
在奔往山頂的途中,葉於城不止一次碰到有人為搶奪對方的玉牌而爆發大戰,此刻在他前方不遠處就遇到了同樣來自北域的一位天闕門弟子遭到了另外四人的圍攻。
麵對四人的聯手攻擊,天闕門弟子哪裏是他們對手?
僅僅片刻的工夫,這位天闕門弟子滿身傷痕,落敗已成定局。
事不關己,葉於城自然不想惹是生非,繞了過去繼續前行。
不過,葉於城很快就捲入了另一場混戰之中。
距離山頂僅有半裡的山腰處,五位紫淩殿弟子遭到了對方二十多人的團團包圍。
他們所有人身穿統一的黑色製服,胸膛處綉著一輪血紅色的殘月,皆是來自南域赤月教的弟子。
這些赤月教的弟子在瞭解了爭奪賽的規則後,他們就商量出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聚在一起聯手劫殺其他參賽者搶奪玉牌。
在這場淘汰賽開始時,他們就匆忙奔往山頂方向,齊聚在山腰處埋伏起來,靜靜等待獵物的出現。
由於他們人多勢眾,經過此地的其他參賽者,都逃不過他們的魔爪,少有漏網之魚。
在其他勢力的弟子還在為了玉牌而孤身奮戰的時候,他們聯手就輕易搶奪了十多塊玉牌,眼下的五位紫淩殿弟子正是他們要獵殺的物件。
麵對數倍於己方人數的圍攻,五位紫淩殿弟子苦苦支撐,如今已是強弩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