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火雲宗眾弟子休息期間,那五位朱家弟子也回到了天荒城,家族中的長輩得知他們被人打傷的訊息自然是憤怒不已。
當然了,在未瞭解葉於城的身份前,他們也不敢貿然帶人殺上門。
畢竟他們朱家在天荒城內,論實力還排不上號,像獨孤家族這等大勢力他們得罪不起。
不過,朱家已派出多位探子,連夜追尋葉於城的下落。
探子們順著車駕的痕跡,很容易就找到了火雲宗所在的山頭,將打探到的訊息帶回朱家。
火雲宗隻是個小門派,論實力比不上天荒城的十大家族,但成立至今有了不少年頭,在東域還是有那麼一點名氣,至少朱家知道火雲宗的存在。
如果在火雲宗高層被妖族屠戮殆盡之前,朱家或許不敢找上門,可現在火雲宗被妖族所滅,隻剩下些年輕弟子苟活於世,朱家自然無所畏懼。
自家弟子被欺負,不管是非黑白朱家勢必要找回場子。
第二天,十多位朱家年輕弟子在一位家族長輩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殺到火雲宗。
“七叔,這正是他們的車駕!”
前一天被葉於城擊傷的圓臉男子,指著山腳下的兩輛華麗車駕氣憤地說道。
“小小的火雲宗也敢傷我朱家弟子,我倒要看看是誰嫌命太長,上山!”領頭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款步走向前方,踏上通往山上的石道。
其餘弟子緊跟其後,一同登上山頂。
山上的火雲宗弟子正在忙碌著搭建樓房重建宗門,直到朱家弟子來到身前才後知後覺。
“你們看,有人來了。”
在宗門大門附近的弟子,最先發現朱家弟子等人的到訪,其中一位年輕女弟子小聲叫喚身邊的同伴轉頭看去。
“他們是誰?”
看著這些麵相陌生的朱家弟子,眾弟子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來人步履急促氣勢洶洶,顯然是來者不善,不過還是有位年紀稍大的弟子鼓起勇氣迎了過去,客氣地問道:“請問諸位來我火雲宗,所謂何事?”
朱家眾人停下了腳步,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火雲宗弟子。
“去你孃的!”
怒氣未消的圓臉男子二話不說,上前對著這位火雲宗弟子就是一腳。
火雲宗弟子毫無防備,被圓臉男子踹倒在地,神情痛苦地蜷縮著身子。
此番變故,令附近的幾位火雲宗同門大驚失色,也讓他們意識到了來人不懷好意。
“快來人,有外人闖進宗門!”
一旁觀望的幾位火雲宗同門,見此情形驚慌地嘶聲大喊。
周圍其他同門皆循聲朝著大門方向聚攏而來,與朱家弟子相對而立。
同門被打傷,火雲宗弟子怒氣升騰,不過對方人多勢眾,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尤其是為首的中年男子,渾身橫肉虎目森森一臉兇相,手持長柄大鐵鎚,身上散發的威嚴給他們造成強烈的壓迫感。
其餘十多位朱家弟子亦在摩拳擦掌,就像餓狼一樣盯著他們。
“不知我們哪裏得罪了各位,還請明示。”雷珩站了出來,不失禮節地拱手道。
“昨日是誰出手打傷了我朱家弟子?”
為首的中年男子僅僅瞥了一眼雷珩,而後神色不屑地掃向其餘火雲宗弟子,任誰都能看出他對眾人的輕蔑之意。
雷珩聽明白了,對方是來興師問罪的,想必是與昨日之事有關。
“七叔,就是他!”圓臉男子認出了正從後麵走來的葉於城。
葉於城也認出了這廝,他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找上了門。
“是你乾的?”
葉於城的到來,中年男子神情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在場所有火雲宗弟子的修為他都能盡收眼底,唯獨看不透葉於城的深淺。
這說明對方的修為不會太低,至少是與自己處於相同的境界,還有可能就是超越了自己,至於對方的實力如何,隻有交手才能分出高低。
“是我。”
葉於城臨危不懼,大大方方地承認。
“閣下承認最好,你打傷了我朱家弟子,難道就想一走了之嗎?”中年男子責問道。
“你們朱家弟子傷了我火雲宗同門,這筆賬又當如何清算?”葉於城不卑不亢地反問道。
中年男子一臉疑惑,似乎不知道其中的緣由。
那是因為圓臉男子五人回到家族後,並沒有如實說清楚事情的始末,他們隻講述了被葉於城暴揍之事,而對他們劫走火雲宗弟子車駕的事情隻字未提。
一方麵是他們理虧在前,說出實情擔心受到家族的懲罰,另一方麵是想讓家族長輩出手,為他們找回顏麵。
所以,中年男子至今都還被蒙在鼓裏。
“少廢話,你分明是不把我們朱家放在眼裏,今日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心虛的圓臉男子為了不讓中年男子知道事情的真相果斷動手,雙手往前猛地一推,形成一陣強勁的掌風擊向對麵的火雲宗弟子。
“往後退。”
話音落下,雷珩一個箭步衝出,利用自身靈力築起一道凝實的火牆。
兩者發生猛烈的碰撞,最終相互抵消。
“錚!”
攻擊被攔下,心有不服的圓臉男子抽出腰間長刀,再度朝著雷珩殺去。
年少氣盛的雷珩當機立斷,在圓臉男子拔刀的剎那果斷出手反擊,隨著他的拳頭緊緊一握,凝實的火拳瞬間成型,以雷霆之勢轟擊朝他揮刀斬來的圓臉男子。
兩人修為相當,然而雷珩徒手硬抗圓臉男子絲毫沒有落在下風,傷勢尚未痊癒的圓臉男子反而被震退。
心有不服的圓臉男子再度出手,提刀對著雷珩就是狂轟亂斬。
麵對圓臉男子的瘋狂,雷珩且戰且退,理智地選擇避其鋒芒,然後暗中蓄力瞅準時機,最終給了圓臉男子強力一擊。
圓臉男子連人帶刀翻倒在地,在眾人麵前可謂顏麵無存。
這一幕極大地鼓舞了周圍的火雲宗弟子,他們忍不住為雷珩歡呼。
圓臉男子仗著自己父親乃是朱家家主的身份,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哪裏忍受得了這樣的屈辱?
“給我殺了他!”圓臉男子氣急敗壞。
其身後的十多位同伴早已蠢蠢欲動,不等為首的中年男子下令,他們如同狼群般一擁而上,紛紛殺向對麵的火雲宗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