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讓她差點因為驚恐症發作而死,這就是你愛她的方式?”
顧然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她真的病了?
不是裝的?”
“裝的?”
沈牧的聲音裡淬了冰,“顧然,你但凡對她有一點關心,就該知道她有驚恐症的病史。
你不僅不知道,還在她發病的時候,用最惡毒的語言刺激她,然後帶著另一個女人揚長而去。
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說愛她?”
顧然被堵得啞口無言,他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震驚、懊悔,還有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恐慌。
“若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想靠近我,卻被沈牧攔住。
“現在,請你出去。”
沈牧下了逐客令。
“我不走!
我要跟若若解釋清楚!”
顧然固執地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我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螢幕上赫然是“顧氏集團股價暴跌”的新聞推送。
標題觸目驚心。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顧然。
“解釋?
好啊。
不過在解釋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去處理一下你的公司?
我聽說,有好幾家外資機構今天一開盤就集中拋售你們的股票,現在,你們的市值已經蒸發了三十億了。”
顧然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手機螢幕上,他的身體晃了一下,幾乎站不穩。
“是你……是你乾的?”
他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顧然,遊戲,纔剛剛開始。”
第6章顧然失魂落魄地走了。
他大概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黎若,怎麼會突然變成一個能輕易攪動他公司風雲的複仇女神。
病房裡恢複了安靜。
沈牧看著我,眼神有些複雜。
“若若,你……”“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變得很可怕?”
我打斷他,自嘲地笑了笑。
“不。”
沈牧搖了搖頭,他走到我麵前,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我隻覺得心疼。
如果不是被傷得太深,誰又願意讓自己長出一身的刺。”
我的心,被他這句話輕輕地撞了一下。
“謝謝你,沈牧。”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
他替我掖了掖被角,“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接下來的幾天,我安心在醫院養病。
而外界,早已是天翻地覆。
顧氏集團的股價一瀉千裡,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