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柔弱地拉住顧然的胳膊,眼淚汪汪地看著我,“若姐姐,你不要怪然哥哥,都是我的錯。
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我,我……我離開他就是了……我這就走……”她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跑,一副以退為進、委曲求全的聖母模樣。
“夠了!”
顧然終於爆發了,他一把將林薇薇拽回懷裡,對著我低吼,“黎若,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薇薇身體這麼弱,剛從醫院跑出來,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厭惡。
“她從小就嬌氣,受不得一點委屈。
你為什麼就不能大度一點?”
我看著他懷裡那個“嬌氣”的女人,再看看他這副理所當然指責我的嘴臉,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就在這一刻,我所有的偽裝都差點維持不住。
我多想告訴他,那個嬌氣的女人,前一秒還在醫院給我發資訊,炫耀他昨晚有多賣力。
我多想告訴他,我為了他,放棄了多少東西,忍受了多少委屈。
可我說不出口。
因為我知道,他不會信。
在他心裡,林薇薇是需要被保護的弱者,而我,是無理取鬨的瘋子。
胸口一陣劇痛襲來,帶著熟悉的窒息感。
是我的老毛病,驚恐症。
每次情緒受到巨大刺激時就會發作。
我的眼前開始發黑,呼吸變得困難,我扶住桌子,才能勉強站穩。
顧然注意到了我的異樣,但他隻是皺了皺眉。
“又來這套?
黎若,你能不能彆每次吵架都裝病博同情?
我真的膩了。”
他的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扶著桌子的手緩緩鬆開,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意識模糊的最後一秒,我看到顧然的手機亮了。
林薇薇正用他的手機,對著我倒下的狼狽模樣拍照,臉上是勝利者纔有的,惡毒又燦爛的笑容。
而顧然,隻是摟著她,冷漠地看著。
我的世界,徹底陷入黑暗。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按下了口袋裡手機的快捷撥號鍵。
電話那頭,是沈牧。
我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倒下後,沈牧的電話並冇有掛斷。
辦公室裡所有的聲音,都清晰地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然哥哥,她不會是死了吧?”
“死不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