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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九世緣(h文) > 書童的用處——被少爺C,當眾脫光被管家驗身,書童被打板子

謝家是棠州數一數二的世家大族,以耕讀傳家。這般鐘鳴鼎食之家,規矩自然森嚴得近乎苛刻。

每位少爺自幼便會有兩名年歲相仿的書童相伴,這些書童天不亮就要起床,伺候梳洗,夜深時仍要挑燈研墨,朝夕侍奉自是情誼非比尋常。

書童雖不必像少爺那般懸梁刺股以求金榜題名,卻也得通曉經史子集、略懂詩詞歌賦,如此方能陪自家主人吟風弄月,談古論今。

然而,他們的職責遠不止於研墨鋪紙、照料起居這般簡單。

少爺們考取舉人功名後後,便要進京赴考,書童則要千裡隨行,貼身侍奉。為此,他們還要學會女紅手藝,隨時為少爺縫補衣衫,更要精通灶上功夫,確保少爺的飲食起居無虞奉。

除了這些明麵上的職責之外,書童們還肩負著一樁不足為外人道的隱秘任務——為青春年少的少爺們紓解**。

謝家最重體統,不允許庶子早於嫡子出生。可少年人血氣方剛,情竇初開之際,總需有人引導人事,排解身體的躁動。這個差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與少爺們形影不離的書童身上。

蘇簡是謝明珩的書童,剛到破瓜之年,正是貪睡的年紀。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他還在矮榻上蜷成一團,懷裡抱著半截被子,睡得正香。

忽然內間傳來衣料摩挲的悉索聲,蘇簡一個激靈,強撐著睜開惺忪睡眼。透過暖閣的珠簾,隻見自家少爺已穿戴齊整,正拿著一盞青瓷茶盞漱口。晨光為謝明珩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襯得他愈發清俊不凡。

“少爺!”蘇簡驚呼一聲,慌忙從榻上躍下。赤足踩在冰冷的青磚地上,寒意直竄上來,他卻顧不得這些,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內間。他的臉頰燒得通紅,“奴該死,竟睡過了頭……”

謝明珩聞聲回首,見小書童衣衫不整的模樣,眼底泛起溫柔笑意。他取下屏風上掛著的鴉青色的鬥篷,裹在蘇簡的肩頭:“如今已是初秋,晨起露重,仔細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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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珩修長的手指為蘇簡繫緊衣帶,又在肩頭輕拍兩下:“去穿好衣裳再來。我這麼大個人,難道還不會照顧自己?”

蘇簡莫名地有些害羞,手忙腳亂地穿好了衣裳,正要轉身去伺候梳洗,另一名書童硯白已提著食盒款步而入。

“少爺,”硯白將幾樣早點在八仙桌上擺開,笑吟吟道:“廚娘剛蒸好的蟹黃包,還熱乎著呢。”轉頭又對蘇簡使了個眼色。

蘇簡心頭一緊,想起了每日清晨的“規矩”。他死死咬住下唇,纖長的睫毛不住輕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他悄悄攥緊了袖口,指節泛白,強忍著不讓眼眶裡打轉的淚珠落下。

謝氏家規森嚴,最忌書童爭寵。為防止書童勾引少爺縱慾傷身,每日清晨都要由管家親自檢查他們的身體,後穴是否被用過,肌膚上是否留有歡愛的痕跡。

硯白上前拉住蘇簡的手腕,催促道:“快些吧,晚了管家又要罵人了。”

蘇簡低低應了一聲,抬腳欲走,卻又忍不住回頭望向自家少爺,輕聲道:“奴先告退。”

謝明珩臉色微微一沉。他閉眼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的煩躁,再開口時聲音已恢複往日的溫潤:“早些回來。”

蘇簡鼻尖發酸,不敢再同他對視,慌亂地低下頭,跟著硯白趕往春風閣。

二人趕到時,閣內早已跪滿了書童。

數十名少年**地跪在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在晨光中形成一片刺目的白光。卑微而屈辱的姿勢,將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構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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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簡喉頭一哽,熟悉的羞恥感瞬間湧進心頭。

謝明珩今年剛滿十八,早已通曉人事。自少爺十三歲起,蘇簡與硯白便要日日來此接受檢查。即便五年過去裡,蘇簡仍無法習慣這刻屈辱的儀式。

他顫抖著解開衣帶,褻衣滑落在地,露出單薄得近乎透明的身子。膝蓋觸及青磚的瞬間,刺骨的寒意順著腿骨直竄上來,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下意識將身子壓得更低些,試圖遮掩胸前兩點顫巍巍的紅櫻和粉嫩的玉莖。

可這姿勢反而讓臀縫間的隱秘處暴露無遺,微涼的秋風拂過敏感的穴口,惹得那處嫩肉不受控製地瑟縮起來。

管家尚未到來,閣內靜得可怕,隻餘書童們壓抑的呼吸聲在梁柱間迴盪。

蘇簡悄悄抬眸,目光越過一眾顫抖的脊背,試圖辨認排在最前的身影。匆匆一瞥間,他認出那是大少爺謝明琰的書童承露。

謝明琰性子陰鷙,在府中是出了名的好色。不僅早已將身邊書童儘數收用,還常流連於秦樓楚館,外室養了不知凡幾。眼下鄉試在即,老太爺嚴令他閉門苦讀,禁止一切尋歡作樂。慾火無處宣泄的大少爺,怕是隻能將滿腔躁動儘數傾瀉在貼身書童身上了。

蘇簡暗自為承露捏了把汗,今日的檢查,那可憐人怕是難逃管家的責罰了。

膝蓋逐漸痠痛,冰冷的地麵彷彿要將骨頭凍僵。就在蘇簡幾乎要支撐不住時,耳邊終於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管家一襲灰袍,不疾不徐地走進閣內。那雙鷹隼般的眼睛緩緩掃過跪伏的書童們,目光所及之處,少年們的身子都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走到承露身後,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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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露原本白皙的臀部此刻佈滿青紫交錯的淤痕,腫得幾乎有兩指高,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觸目驚心。更令人心驚的是,他勃起的玉莖上勒著一條綠色細繩,如鎖鏈般深深陷入嫩肉之中,壓製著少年瀕臨爆發的**。

被阻斷血流的**呈現出不自然的紫紅色,腫脹得如同成熟的茄子。那抹鮮亮的綠色在淤血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管家冷哼一聲,聲音如寒冰般刺耳:“把屁股掰開,**露出來。”

承露瘦弱的身子猛地一顫,手指剛觸到傷痕累累的臀肉就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的眼中泛起淚光,身體因疼痛而不自覺輕晃,卻還是顫抖著將兩瓣臀肉緩緩分開。

暴露在空氣中的穴口紅腫不堪,嫩肉不受控製地輕微抽搐著。褶皺間還殘留著混濁的液體,顯然昨夜被粗暴地侵犯了許久。

蘇簡隻看了一眼就慌忙低頭,胸口泛起一陣酸澀的疼。同為書童,他太明白這種屈辱感,明明是被迫承歡,卻要揹負勾引主子的罪名。

承露的淚水無聲滑落,卻隻能咬緊牙關,不敢發出半點嗚咽。

“混賬東西!”管家突然暴喝,驚得承露險些癱軟在地,“科舉將至,竟還敢勾引少爺,壞了規矩!”

承露通紅的眼眶裡盛滿委屈,卻不敢辯解半句。他隻能將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好爺爺……奴知錯了……再不敢了……”

“打他四十板!”

管家毫不留情地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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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謝氏家規,平日書童被收用隻打二十板,但遇上科舉這樣的重要時節,懲罰便要翻倍。

四十板下去,莫說承露已經傷痕累累,就是完好的人也受不住。

一想到謝明琰那雙陰鷙如毒蛇般的眼睛,承露就止不住地發抖。他臉色慘白如紙,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謝府裡的人誰不知道大少爺的狠戾性子?即便今日被打得皮開肉綻,晚上仍要拖著傷體去伺候起居,床榻間承受殘酷的折磨。

兩名膀大腰圓的小廝快步上前,一左一右鉗住承露纖細的手腕。他們的指節陷入那如綢緞般細膩的肌膚,掌心不自覺地發燙。目光掃過承露傷痕累累的臀部時,眼中燃起隱晦的慾火,那腫脹的青紫淤痕間,紅腫的穴口正滲出晶瑩液體,在晨光下泛著**的光澤,無聲地撩撥著人心。

可承露終究是謝明琰的禁臠。小廝們再是心癢難耐,也不敢真對少爺的人做什麼。滿腔邪火無處發泄,最終都化作了手中木板的力道,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狠狠揮下。

“啪!”

第一板落下時,承露的尖叫聲幾乎刺破春風閣的屋頂。

“啊!疼死我了!”

他疼得渾身痙攣,淚水混著冷汗滾落。第二板接踵而至時,那淒厲的叫聲裡竟莫名摻進了一絲媚意,像是痛極生樂,又像是被折磨出了快感。

這聲音聽在小廝耳中,宛如承露被壓在身下承歡時的呻吟。他們褲襠不自覺地支起帳篷,眼中慾火更盛,手中的板子卻落得更狠更急,彷彿要將胯下那股邪火,全都發泄在這具顫抖的白皙軀體上。

謝明琰的另一個書童采心,已被折騰得下不了床,今日告假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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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怎會輕易放過對方,轉頭對另一批小廝冷聲道:“去大少爺院裡,給采心驗身。若是被收用了,打四十板,絕不輕饒。”

蘇簡聞言,心頭湧起一陣兔死狐悲的悲涼。采心若非實在無法支撐,怎會缺席春風閣的驗身?這四十板下去,怕是命都要冇了。

奴仆在主家眼中,不過是貓狗般的玩意兒,打死了再換一個便是。他暗自回憶,采心已是謝明琰身邊的第六個書童,前幾個的下場,無不令人唏噓。

他心中大感酸楚,不免胡思亂想起來,自家少爺如今看著十分體貼,也不知以後會如何待自己?自己將來是個什麼前程?

蘇簡思緒紛亂,竟未察覺管家已走到身後。

硯白輕推了他一把,低聲道:“快些。”

蘇簡渾身一顫,慌忙俯身,壓低前胸。他十指死死掐進臀肉,指甲在雪膚上留下一抹紅痕。

被迫展露的私處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動,後穴羞恥地瑟縮著,像是要躲開眾人無形的目光。額頭抵著青磚的觸感冰冷刺骨,卻壓不住臉頰火燒般的灼熱。

管家的手指粗糲如砂紙,隨意在那羞處撥弄兩下便收回,可目光比觸碰更令人難堪,彷彿在審視一件低賤的貨物。

“冇被用過,穿衣裳吧。”

幾個小廝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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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上下無不傳言,三少爺謝明珩怕是天生不舉,否則怎會放著兩個如花似玉的書童五年都不碰?

蘇簡手忙腳亂地穿好衣衫,尚未平複心緒,便見一名仆人快步走進閣內,對他和硯白說道:“三老爺喚你們過去。”

三老爺是謝明珩的父親,平日裡從不召見他們。畢竟,蘇簡與硯白是少爺的房裡人,做父親的召見兒子的枕邊人太過曖昧。今日突然傳喚,必有大事。

蘇簡心頭一緊,不敢怠慢,與硯白對視一眼,匆匆隨仆人前往正廳。

蘇簡與硯白踏入正廳,尚未抬頭,便覺一股凝重的氣息如山般壓來。

蘇簡心頭一凜,慌忙與硯白跪地行禮,低聲道:“奴見過老太爺、老爺們。”起身退至一旁時,他的手心已滿是冷汗,指尖微微顫抖。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蘇簡知道這是少爺來了,狂跳的心隨之鎮定下來。

謝明珩一撩衣襬,跨入門檻,俊朗的麵容在晨光下愈顯清冷。他目光掃過眾人,瞧見叔伯們隱晦的冷笑,以及蘇簡不安的表情,心下已然明瞭,今天是要給自己擺鴻門宴了。

他眉頭微蹙,佯裝慍怒,轉頭嗬斥蘇簡:“你杵在這做什麼?還不回屋乾活去!”語氣雖嚴厲,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分明是在維護自己的書童。

蘇簡看出自己少爺的用意,但他的雙腳卻像生了根,怎麼也邁不開步子。廳內暗流湧動,幾位老爺來者不善,他怎能丟下少爺獨自麵對?

“好侄兒,他可走不得。”二老爺撫著長鬚,慢悠悠開口,笑容溫潤如玉,眼中卻寒光閃爍,宛若猛虎窺伺綿羊。“他若走了,誰來你替你證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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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簡心頭一震,隱約猜到了幾位老爺今日請自己過來是為了什麼。

謝老太爺膝下九子,表麵兄友弟恭,內裡卻暗潮洶湧。

謝明珩十六歲中秀才時,其他幾房就暗地裡砸了好幾套茶具。如今鄉試在即,夫子斷言三房這位小公子必中舉人,幾位叔父這才急紅了眼,寧可謝家少個舉人,也絕不能看著老三一房獨大。

大老爺冷不丁開口:“好侄兒今年十八了吧?”

謝明珩麵沉如水,並不說話。

七老爺突然發難:“侄子身體……莫非有什麼隱疾?”他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蘇簡聞言呼吸一滯,手指不自覺地絞緊衣襟。他望著謝明珩凝重的神情,感覺自己的胸口像壓了塊大石似的,又痛又悶。謝明珩是天閹的傳言,原先隻在府內暗中流傳,如今七老爺當眾挑明,分明是要他顏麵掃地。

謝明珩當然聽懂了對方的言外之意,並不動怒,平靜道:“我身體一向健康,不勞七叔惦記了。”

六老爺聞言,發出低低的淫笑,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蘇簡與硯白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頭滾動,粗聲粗氣道:“好侄兒,你都十八了,血氣方剛的年紀,怎不把這兩個小**的屁眼兒操開?莫不是**不行,使不上勁兒?”

他盯著蘇簡白皙的脖頸,又看看硯白纖細的腰肢,褲襠裡已支起一個鼓鼓的帳篷,恨不得當場撲上去,將二人剝光了壓在身下,狠狠疼愛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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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簡冇想到六老爺平日裡看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說起話來卻這般淫穢不堪,嚇得渾身上下滿是冷汗,眼前陣陣發黑。若不是擔心謝明珩,他才強撐住最後一口氣,隻怕要立時昏了過去。

謝明珩見六老爺肆無忌憚地覬覦蘇簡,眼中寒光一閃,殺氣畢露。他語氣冷冽,淡淡道:“六叔這話未免太下作了。謝氏門風清正,叔父如此輕浮,置家族臉麵於何地?”

說罷,謝明珩站起身擋在蘇簡麵前,不讓六老爺淫邪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五老爺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勸道:“侄兒,有病就得看病,不要諱疾忌醫啊。身體是大事,治晚了,怕是影響一輩子啊。”

四老爺的目光渾濁又黏膩,死死纏在那蘇簡身上。他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吞嚥聲,手指無意識地抽搐著,像是想象著少年溫潤的肌膚在掌心裡摩挲的觸感。

他粗聲粗氣道:“好侄兒,你若是不行,千萬彆耽誤了彆人的性福。不如把這書童送給四叔,等你好了,四叔再送你兩個更會伺候的。”

謝明珩勃然大怒,袖子一甩,“啪”地一聲將茶幾上的青瓷茶盞掃落在地,碎片四濺,震得廳內鴉雀無聲。他森然道:“做叔父的覬覦侄兒的房裡人,如此下流無恥,傳出去謝氏還有何臉麵?”

屋內的空氣驟然凝固,六老爺心頭微凜,卻不甘示弱,淫笑道:“他們還是處子,算哪門子房裡人?”他早就垂涎蘇簡和硯白的清秀模樣,腦中無數次幻想將少年綁在床上,乾得他們下不了床的場景。

五老爺搖著摺扇,笑著幫腔道:“好侄子,既然你不行,不如先讓讓叔叔們開心一下。”

三老爺見幾位兄弟如此咄咄逼人,心中十分擔憂。他悄悄朝謝明珩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暫且忍讓,不過是兩個書童,冇必要引得家宅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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