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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霍承聿皺了皺眉，根本冇把那封信放在眼裡。
他打了好幾個電話，打聽了許久，才得知沈汐霜的去向。
她和文工團其他兩個人一起被公派前往德國學習舞蹈。
德國遙遠到霍承聿想到不敢想的地方。
他突然意識到，這好像是沈汐霜第一次主動選擇離開他。
當年去大西北建設是迫不得已，她明明不想，卻因為他，忍著饑寒交迫，在那裡一待就是七年。
而他卻在這裡揹著她娶了溫暖，生兒育女，完全不顧她的死活。
霍承聿太陽穴突突直跳，頭疼地眼前一黑又一黑。
最後，當視線落在信封上時，他驀地怔住。
那熟悉的字跡
是沈汐霜冇錯！
霍承聿激動地拆開信封，一張照片從裡麵掉了出來。
他看到照片上的人時，臉色驀然一凜。
是溫暖和囡囡，還有另外一個他不認識但有些陌生的男人，照片上一片其樂融融，好像他們纔是一家三口。
這讓霍承聿心裡很不舒服，他盯著男人的臉，忽然蹙緊眉頭。
這不就是那晚被抓到在沈汐霜屋裡跟她廝混的那個男人嗎？
霍承聿好像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麼，他開著吉普車直奔大院，卻聽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的角落裡傳來。
“不是叫你彆來找我嗎？要是被霍承聿發現怎麼辦？我知道你很想女兒，你先回去，等有時間，我會帶女兒去找你的。”
是溫暖的聲音。
緊接著，響起男人的聲音。
“霍承聿最近都不都冇回家嗎？你怕什麼？我來之前都已經打聽過了，他忙於軍務，今天也不會回來的。”
“溫暖，我是看在孩子的麵子上才幫了你那麼多，你要是敢忘記我為你做的種種”
男人說著，一把將溫暖摟進懷裡。
他們的對話，每一句話都重重地砸在霍承聿的心口。
霍承聿正要上前，囡囡忽然大喊著爸爸從大院裡跑出來，衝進霍承聿懷裡。
溫暖嚇得臉色一白，急忙把男人推開，手忙腳亂地來到霍承聿麵前。
“承聿，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我這就去給你做飯。”
霍承聿眯著眼，不動聲色地看著她頸脖處那一點紅印，胸腔劇烈起伏著。
囡囡拉著他玩耍，他卻始終心不在焉。
飯後，他轉道去了趟文工團，想向沈汐霜的師母問個明白。
師母看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
“霍指揮官，我聽說你已經結婚了，所以汐霜早已經不是你的未婚妻了，你現在來找我質問，意欲何為？”
霍承聿突然提高聲音，藏不住的怒氣：“她就算要走也應該事先跟我商量，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能一個人做主？萬一出了事誰負責？”
師母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據我所知，是你先背棄她的，霍指揮官，難道你有權利對她負責嗎？”
“這是汐霜自己的選擇，我作為她的師母，也不可能看著她留守西北，耽誤大好前程，這七年，她在那裡吃了不少苦，應該從冇跟你抱怨吧？一個女人啊，心死了，就什麼都不在意了。”
霍承聿踉蹌一下，險些站不穩。
他的確發現她身上有不少凍傷，還有她的皮膚也不再光滑，好幾次他想問是怎麼回事，都被溫暖或囡囡有意無意地扯開了。
以前那麼愛跟他撒嬌的人，回來後像是變了一個人。
原來那時候，她就已經對他失望了嗎？
警衛員匆匆忙忙趕來，與此同時，還抓了一個男人。
“指揮官，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請問如何處置？”
霍承聿有些頭昏目眩，在看到那個男人時，臉色突然一變。
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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