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之書 第84章

第84章橡樹智者的答題時間（求首訂）

肖恩緊張的看了看四周，周圍沒有人，隻有寂靜無聲的橡樹林，老伊果已經走遠了，他的雪橇早已消失在森林盡頭，就連矮地精們都在遠處忙著採集橡子呢。

肖恩深吸了一口氣，思考了片刻便做出了決定，決定擇日不如撞日，就在此時此地開始召喚吧。

雖然召喚儀式不太可能被截胡，但總歸是夜長夢多。

他先從口袋裏取出了舊日之書，想了想，又把他的筆記本和鋼筆取了出來，橡樹智者的話每一句都是寶貴的知識與智慧，勢必要部記錄下來才對。

然後是懷錶，書上隻提到橡樹智者被召喚後隻能停留一段時間，但是這個一段時間到底有多長，那就跟菜譜上的‘適量’‘若乾’一樣，肖恩毫無概唸了。

他準備把這個時間的長度也記錄下來，以後如果再有機會召喚，也好更精準的掌控時間。

還有什麼呢？哦對了，他掏出一把小刀，將自己的手心割開，然後將鮮血塗抹在那樹皮上。

鮮血是和自然之靈溝通的關鍵，事實上，在很多召喚儀式中，鮮血都是增強召喚者的感知能力，提高溝通效率的必要條件。

做好這一切，他便那橡樹麵前攤開了舊日之書，大聲的念誦起了上麵的咒語來。

【來自於千森之境的不朽存在啊。】

【自然之靈，橡樹之友，溝通萬界，通曉萬物的智慧長者啊。】

【我以謙卑之心求教於你，我以我之鮮血溝通與你，我以疑難之事勞煩與你。】

【以千森之境的萬靈之名，以永生巨樹亞姆希爾之名，以汝與我之族群與遠古之時所簽訂的契約之名。】

【我歡迎你降臨到此世間。】

隨著他念出了最後一句咒語，一陣風忽然環繞著那橡樹吹動了起來。

風並不大，更像是一陣清新的氣流，吹得枯葉紛紛落下。

橡樹之中忽然發出吱嘎的怪響，枝幹在搖曳，樹皮在緩緩的蠕動，碧綠的新葉從枝杈上不斷的生長出來，綠意盎然，彷彿眼前的這棵橡樹上的人臉正從睡夢中醒來，伸展肢體一樣。

綠色的樹葉越長越多，幾乎覆蓋了天空。

肖恩驚奇的看著那張樹皮上的人臉逐漸活動了起來，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嘴，兩個結疤的木瘤也裂開來，露出了兩隻巨大魚一樣的眼睛。

那兩隻眼睛轉了一圈，很快就鎖定在了肖恩的身上，被那眼睛注視讓肖恩心中有些緊張，他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敵意，強忍著沒有去掏武器，而是摘下頭上的皮帽子，低頭一禮。

“是你召喚了我嘛，年輕的人類，我聽到了你對知識的渴求，聽到了你心中的疑惑，現在我已出現在你的麵前，說出你想問的問題吧，如果我知曉答案，一定不會吝與回答。”

這棵老橡樹的聲音就跟它的外表一樣蒼老，卻也格外的平和，讓人聽了心中就生出了平靜來。

肖恩的問題還真不少，不過時間緊迫，他也隻能緊著要緊的先問了，考慮到接下來要去參加冬獵，他的第一個問題就是——

“偉大的智者，我的第一個問題，諾德的神靈到底是什麼？”

“嗬嗬，一個有趣的問題。”那張臉露出一個沉思的表情，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詞，它思考的格外久——大概十幾秒，但是每秒都讓肖恩感到尤其漫長。

“首先你要明白，神隻是人類對於超越自身認知的存在的一種籠統的稱呼，它們本不是一類事物。

諾德神靈是人類信仰的化身，因此它們大概可以被稱為信仰神，一種擁有超凡力量的精神實體，其所擁有的力量來自於人類的想像，而力量的強弱，則來自於人類信徒的數量和質量，這麼說你能明白麼？”

肖恩恍然，心說原來如此。

他的確聽說過信仰神這種東西，從某種意義上講，古代華夏的神大都是此類，依靠香火之力或者說信仰之力來存在，怪不得諾德神這麼廢呢，應該是因為諾德人口太少的關係吧，現在諾德人也就幾百萬人口，幾百年前隻會更少，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諾德神之間會彼此吞併，因為它們的存在靠的就是信仰之力，信你的人多了，信我的人自然就少了，所以大家勢必要分出個生死來。

如果沒有布萊頓人的中途介入，說不讓最後隻會剩下一個神靈。

不過現在已經沒什麼人信仰諾德神了，那它們豈不是早已經滅亡了？“那麼諾德神現在還存在麼？如果它們死了是否會留下什麼現實中的遺產？”

這纔是肖恩真正關心的，諾德神強不強弱不弱，生或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從中獲得什麼好處。

橡樹智者眨了眨眼睛（肖恩猜測那應該是類似點頭的動作）。

“信仰神通常沒那麼容易消失，哪怕隻有一個信徒在讚頌它們的名字，理論上就依然可以存在下去，我能夠感覺到，它們殘餘的力量仍舊籠罩著這片森林，這或許也可以側麵說明，諾德的神靈並沒有完全消失。

不過它們的力量應該已經很弱了……

至於遺產，任何存在過的事物總是會給這個世界留下某種痕跡，更何況是神靈，它們總是會留下些什麼的，當信仰不在，神力散去，信仰神說殘留下來的，往往會凝聚成最為它們最為本質最為純粹的形態，可能是一隻動物，一把劍，甚至一塊石頭，通常這類東西多少會具備一些殘存的力量，如果你能找到它，便可以使用那殘留的神力。”

肖恩聽了越發興奮起來，這麼說眾神殿裏的那些寶貝應該都是真的了？

他忽然想到了，於是把脖子上的翡翠項鏈摘了下來，“請問這個是麼？”

橡樹智者一眨不眨的盯著那項鏈，一根紙條從上麵垂落下來，綠色的枝葉在項鏈上輕輕撫過。

“沒錯，我能夠感覺到，這塊寶石上仍舊殘留著自然的力量，雖然已經很少了，但卻純粹而凝實，它能讓你的身體健康、祛除病害，上麵的自然之力讓我倍感親切，可惜她應該已經死去很久了。”

肖恩欣喜的點了點頭，那麼這一次的冬獵自己是絕對不能錯過了，想像那個寶庫裡的寶物，要是全都能拿到手，那可就厲害了。

“第二個問題，上哪可以弄到大量的魔法物品？”

橡樹智者再次思索了起來，不過這一次要快的多，隻是過去了幾秒鐘，它便開口說道。

“現實中的魔法物品都是由人類製作，這個恐怕你必須找你的同類詢問了，不過的確有一個地方存在著大量的魔法物品，且都是無主之物，你可知道傳說中的混沌海？那是一個尚未完成演化的世界，其中充斥著最為原始的魔法能量——混沌之力，有的時候一些外界的物品無意中會流落其中，在那混沌之力的影響下逐漸衍生出某種特殊的心智，且擁有詭異而強大的魔法力量，這些自然誕生的魔法物品往往異常的強大，甚至在古老的過去留下過各種傳說。

但是要小心，混沌海中的魔法物品，是‘野生’的，它們並非是由人類製作，因此其存在目的，也絕非是為人類準備，接觸這樣的物品往往會伴隨著極大的危險。”

混沌海麼？肖恩的確記得書上有提到過，那是一個充斥著混沌能量的世界，其中孕育著許多人類所無法理解的詭異存在。

就連那個狂妄的古代法師梅多利安對此也似乎頗為忌憚。

看來回頭得好好研究一下了，要是能召喚一堆魔法物品，把它們都搞死再提煉出魔法原液，嘖嘖嘖，那可就美滋滋了。

不過這件事情恐怕就要明年再說了，要提煉魔法原液就需要那套特殊的煉金裝置，這種東西在諾德福森這種小地方可搞不到，怕是要等以後回劍堡再說了。

他看了看懷錶，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肖恩不確定還剩下多少時間，所以他決定挑要緊的問。

“請問，這本書上用的是什麼語言？你能幫我翻譯一下麼？”

他直接就把舊日之書翻到了最前麵的部分，這種由書的作者所使用的古怪文字，到現在他連來歷都不太清楚，攤開來放到了橡樹智者的麵前。

橡樹智者看著那文字，樹木的紋路擠出了一個皺著眉的表情，它看起來有些困惑。

“不得不說，你的確是難住我了，這種文字我以前從未見過，更並不知曉它們的來歷，要知道我遊離過無數個世界，然而卻從未見過類似的東西……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我曾經在不同的世界中聽說過一個隻存在於傳說中的種族——薩卡都姆人，據說它們存在於時間與空間之外，掌握著超越神靈的知識與智慧，它們曾經統治萬界，掌握諸界的權柄，然而某一天神秘的全部消失了，所有的痕跡都被抹除，隻留下了一些零散的傳說和不同文明古老神話中的殘存影子。”

“我不知道它們是否真的存在過，但我的靈覺告訴我，你的這本書很可能與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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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