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之書 第199章

第197章人口危機

火球術！

寒冰箭！

阿瓦達啃大瓜！

大威天龍！

肖恩看著眼前完好無損的作為靶子的稻草人，無奈的放下了手，停止了徒勞的嘗試。

沒道理呀，到底是什麼決定了魔法的釋放？自己體內有著充沛的魔力，自己也能在腦海中想像魔法的效果，咒語什麼更是現成的，可為什麼就是放不出來想要的魔法呢？到底是什麼阻止了魔法的形成？他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一抬手——烈焰熊熊！轟，稻草人在火焰中瞬間化為了灰燼。

肖恩皺了皺眉，仔細品味著剛才施展魔法的感覺。

咒語——腦海中火焰的意象——還有某種不可捉摸的微妙感覺，肖恩用心的感覺著，再次舉起了手。

火焰熊熊！

火焰熊熊！

火焰熊熊！

一連施展了幾次同一個魔法，漸漸的，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施法的瞬間，魔力似乎在體內完成了一個奇怪的迴圈，一種彷彿來自本能的律動。

就好像說話時人的舌頭在口中的作用，微不足道，卻又不可或缺。

是什麼讓魔力凝聚成型，是什麼讓魔力運轉成固定的程式。

肖恩之前一直以為是咒語，但是此時，他卻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可惜自己繼承的貝格·伍德的記憶並不完整，僅僅隻有他臨死前那段時間的記憶，在那段記憶中並沒有關於施法的具體原理，自己繼承的更像是一種本能，肌肉習慣的記憶。

火焰熊熊！他再一次抬起手來，卻沒有魔法釋放出來，空氣中隻燃起了一團火苗，又迅速消失不見了。

魔力又耗盡了啊。

他掏出裝著魔力水的瓶子，這東西一瓶也就能施展十幾個火焰熊熊，猶豫了一下他又把瓶子放了回去。

七號臨死前的慘狀仍舊曆歷在目，在信仰之力真正發揮作用之前，還是不要喝太多的好，

他看著眼前的火焰逐漸熄滅，稻草人已經變成了一攤灰燼，便轉身朝著城堡走去，回到書房，體內那種空虛的感覺又一次毫無預兆的襲來。

已經兩天了，他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時不時就冒出來的空虛感。他知道這是體內魔力耗盡後的必然反應，恢復的方法也很簡單，隻要一口魔法水下肚，這種空虛感就會被大大的緩解，要是一瓶魔法水喝下去，不僅不會感到空虛，反而會有一種異常強大的充實感，就好像餓了三天的人飽餐了一頓，十分舒服。

不過肖恩仍然儘可能的避免過多的攝入魔力，好在這種空虛感並不會持續太久，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一般也就半個小時。

不過這一次的空虛感稍微的久了些，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消退。

肖恩坐在椅子上，他意識到，自己的魔癮又增強了幾分。

不妙啊，這信仰之力怎麼還沒發揮作用啊，按理說這都好幾天了，那些矮地精的信仰轉化不應該很快的麼？還是再去催催星期三吧。

肖恩想著，便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冥想狀態。

他如今已經可以很輕鬆的進入神靈模式了，在這個模式下，他並沒有實體，隻有一個視角，但是卻能夠自由的遨遊天地，很是奇特，不過肖恩也發現了神靈模式的限製。

隻有存在太陽神信徒的地方，有著信仰之力的地方，他才能自由的前往，目前的話那便隻有橡樹穀了。

隻要有矮地精向他祈禱，他就能夠隱約的有所感應，祈禱的矮地精越多，信仰越虔誠，他的感覺也就越強烈，有時候大白天的耳邊會突然響起陣陣低語聲，不用問，那一定是星期三帶著矮地精們進行盛大的祈禱儀式了。

肖恩偶爾還會在信徒麵前現身說法，展現一下所謂的‘神跡’來強化它們的信仰。

有時他也會觀察那些有著虔誠信仰的矮地精，看看它們的日常生活。

不過更多的時候，他隻會和星期三見麵，討論教義和太陽神的相關設定。

此時他便再一次來到了星期三居住的閣樓裡，附身在牆上的壁畫之中。

“啊，偉大的老爺，你又一次降臨了，真是深感榮幸啊。”星期三一如既往的恭敬，隻是口氣多少帶了幾分不耐，肖恩倒也不怪它，自己三天兩頭的降臨，而且每次降臨都要改太陽神的設定，改教義，換了誰來當這個教宗都不舒服啊。

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麼，最好的神就是啥也不幹乖乖待在神龕上的神。

肖恩以前給人打工的時候，也不喜歡領導在一旁指手畫腳亂提意見。

“不用擔心，我這一次並不打算修改教義了。”肖恩先把定心丸給星期三吃了，之前他經過深思熟慮，最終還是修改了太陽神性格方麵的設定。

把仁慈、善良這種對性格上有明確描述的內容全部刪除了，如果自己是個好人，那也必須是自己的選擇，而不是信仰之力的改變。

不過為了讓矮地精信徒們能有足夠明確的印象，他還是保留了一些沒有直接影響的詞彙，比如睿智、公正、神聖。

這類形容詞就算成真了也沒有什麼負麵影響，反而能增加自己的實力和形象，倒也沒有必要太過嚴苛的禁止。

星期三見肖恩這麼說，終於鬆了口氣。

“那麼偉大的老爺，您是有什麼吩咐嘛？”

“我想問問，教義傳播的事宜怎麼樣了？”

“我已經努力在做了，不過由於之前的幾次修改教義，讓信徒們都有些無所適從，所以需要一點時間才行了。”

“嗯，繼續努力吧，我很期待結果，對了，矮地精現在有多少了？”

肖恩其實能夠大概感知到信徒的數量，不過考慮到矮地精有很多還處於幼兒期，不可能提供信仰之力，所以還是問個仔細比較好。

“如今橡樹穀內的矮地精已經超過了一萬，而在橡樹穀外麵——我就不太清楚了，但至少應該有五千以上。”

“這麼多了？”肖恩吃了一驚，整個諾德福森也沒有五千人口啊。

“老爺，我上次跟你說過的啊，拉格納老爺經常來找我雇傭人手，他的生意如今做的很大了，已經購買了大量的礦場和伐木場，還有皮革作坊，對工人的數量要求極高，本地又缺少人力，於是隻能不斷的來找我雇傭人手了。

而且——我懷疑他已經掌握了種植矮地精的方式。”

什麼！這一下肖恩更加吃驚了。

“這個也是沒辦法的啊，矮地精的繁衍本來就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秘密，每一個矮地精都知道，如果拉格納老爺詢問的話，我也不敢保證那些矮地精能夠保密。”

肖恩心說這下可不妙了，矮地精暴露的速度恐怕還要超出自己的預計。

要知道資本家這玩意，對於人力的需求和壓榨，那絕對是沒有底線的。

如今有免費的勞工可以批量製造，拉格納如果真的是一個合格的資本家，不難想像他絕對會大規模的繁育矮地精來給他打工。

找星期三拉人還需要花錢分出利潤，要是自己可以種植矮地精，那自然便宜多了，而且種植矮地精還沒有什麼技術門檻。

可是這樣一來，矮地精數量越多暴露的時間就會越快，好在這個年代沒有網路，沒有電話，甚至連電報都還沒有發明，如果光憑口耳相傳的話，這種事情未必會有人相信，應該可以拖延一些時間，但隨著傳言越來越多，理性學會也好，本地的商人也好，王國政府也好，最終肯定會派人去諾德福森查證的，到時候就是暴露的那一刻了。

不知道理性學會在發現矮地精這個全新的類人種族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肖恩感到了一絲危機，但他也知道，事到如今已經沒辦法阻止這一切了，倒是可以想辦法加以利用。

“我希望你能訓練一批太陽祭司，讓它們潛伏到那些矮地精工人之中，繼續傳播我的信仰，橡樹穀外麵的矮地精很可能已經超過一萬，甚至幾萬了。”

“這——不會吧？”

“不，資本家的想法你不瞭解，但我在瞭解不過了，如此好用的工人，拉格納絕對忍不住的，不過也好，隻要能提供信仰之力就行了，它們為誰工作並不重要。”

肖恩說完，便離去了。

回到肉身之中，肖恩臉上露出決然的神色。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後退的餘地了，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以應對接下來可能要麵對的考驗。

是時候邀請幾位學生，來進行召喚儀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