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口經驗,將會很暴力
看著李鬼的慘狀,有些人心中,甚至都忍不住的出現了幾分不忍。
但是不忍也冇什麼用,由於時滯之冠的效果,他們此時甚至連閉眼都很艱難。
隻能是被迫看著這殘忍的畫麵。
也就是白霏霏此時已經進入了沉睡,否則此時徐墨的手段,她恐怕也未必接受的了。
徐墨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他自己這個狀態負荷很大,為了不要給白霏霏的身體留下暗傷,隻能是趕緊動手。
黑矛捅進胸腔,攪碎了不知道第幾顆心臟的時候,李鬼那充滿憎恨與疑惑的雙眼中,終於逐漸失去了生的氣息。
這場殘忍的處刑,也算是告一段落。
徐墨退後一步,甩了甩矛尖上的汙血。
最後一顆心臟的位置藏得很深,在脊柱和盆骨的夾縫裡,他找了半天才捅到。
“倒是挺能長的。”
他罵了一句,抬手摘下頭上的王冠。
時滯之冠的金光緩緩收斂,那種粘稠的時間感像是退潮一樣從空間中抽離,所有人同時恢複了行動能力。
啪。
他隨手打了個響指,時滯之冠效果取消。
李鬼的主體軀乾在這一聲響指中徹底崩塌,那些支撐身體的骨骼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口力氣,轟然散落。
那顆畸形的、長滿眼睛的頭顱滾到地上,所有的眼睛都睜著,瞳孔裡凝固著死前最後一刻的不可置信。
他冇想明白,自己觸碰到了那種力量,明明已經跨過了那道門檻,怎麼會死在一個連言靈都冇喊過的傢夥手裡。
甚至到死的時候,他甚至都冇看出對方到底是什麼實力!
徐墨看著地上瞪著眼睛的頭顱,抬腳把它踢了出去,不讓那雙眼睛盯著自己。
“瞪什麼眼睛?”
“能這樣死在我手裡,已經算是你死的很有價值了。”
在和李鬼這一次的動手中,他大概也是瞭解了自己現在這個狀態的實力。
說出言靈之後,便可以調動真實世界心臟的力量,讓一套漆黑甲冑包裹自己,大幅度增強身體強度到差不多邊緣行者的地步。
等日後白霏霏等級高一些,應該還能同步增幅的更強。
與此同時,免疫畸變氣息影響,自身氣息對畸變有壓製效果。
還能用那種黑色的氣流凝聚成物,攻擊對手。
總的來說,可以算是一張極強的底牌,讓自己在前期有了絕對的安全感,大賺特賺!
周圍的清道夫們已經恢複了行動能力,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冇人敢動。
洪九站在碎石堆旁,身上的火焰已經熄了大半,露出下麵佈滿傷口的皮膚。
他盯著那堆名為“李鬼”的腐肉,看了好幾秒,嘴角抽了抽。
萬千紅扶著石壁,嘴唇動了動,像是想開口問什麼,但最終還是冇有說話。
她見過很多死人,也親手殺過很多畸變體,但剛纔那十幾分鐘裡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她對“殺戮”這個詞的所有理解。
而且,此時此刻,那黑色身影站在李鬼碎掉的屍體中,雙臂張開,像是在享受著什麼。
他這是,在回味自己剛纔分屍虐殺的爽感?
這tm太變態了點吧,他真的還正常嗎?
這是在場至少八成清道夫此刻腦子裡共同的想法。
但他們不敢說。
廢話,誰敢說?那堆還在冒煙的爛肉就是最好的警告。
徐墨站在原地,閉著眼睛,一副舒爽的樣子。
但他不是在享受殺戮的餘韻,他是在享受這一波的經驗值。
這種感覺很奇妙,殺低級畸變的時候,經驗值的湧入像是涓涓細流,幾乎感覺不到。
但殺一個化身級的畸變體,那種反饋就像是在他腦子裡炸開了一顆煙花。
滾燙的、磅礴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血管裡燃燒。
然後他看到了自己麵板的提示變化。
【角色等級:32級 → 42級】
【恭喜!您在一次戰鬥中提升了10級,已達到單次升級上限。】
【當前角色:白霏霏(沉睡中)】
【等級:42級(四級清道夫)。】
十級。
一次性升了十級!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也是白霏霏此時的麵板等級差了李鬼太多,纔能有這種飛昇效果。
徐墨知道,自己可能也就隻有這麼一次如此享受的機會,那當然要好好體會一下。
半晌,餘韻褪去,徐墨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層黑色的甲冑還包裹著,但甲片下麵的肌肉線條明顯比之前更緊緻了幾分。
他能感覺到白霏霏的身體正在消化這份暴漲的力量,骨骼在微調,肌肉在重塑,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變了。
“嗬嗬,好久冇有這種舒適感了。”
他自言自語著,聲音從麵甲下傳出來,沙啞而低沉。
但在周圍人聽來,這話就完全是另一個意思了。
你用時滯之冠控製住對手,讓對方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淩遲,然後你再來一句很舒適......
這他媽不是變態是什麼?
洪九嘴角抽了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自認是個狠人,遊騎兵裡也冇有慫貨,但他不會在殺完一個對手之後站在原地閉眼回味。
這“假麵神隱會”,也太邪性了吧。
萬千紅的臉色也有些發白,她想起了白霏霏之前和她說過的話——“我的精神因為一些原因,有些時候確實不太穩定”。
她現在開始懷疑,那個“假麵神隱會”的入會標準,是不是首先就得是個精神病?
徐墨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他還在關注自己的遊戲麵板。
【特殊劇情:黑煙煤礦之謎。】
【當前完成度:99%】
差百分之一。
徐墨:?
差哪兒了?
這不對吧,還有什麼冇完成,難道是遊戲係統不想給獎勵,卡自己?
媽的狗策劃壓戰力是吧。
他皺眉思索著,就在這時候,洪九開口了。
“這位......朋友。”
洪九的聲音比平時禮貌了許多,措辭也明顯斟酌過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他毫不在意,而是向徐墨鄭重的拱了拱手。
“多謝出手相救,遊騎兵記下這份人情!”
他頓了頓。
“敢問,閣下是......假麵神隱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