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源頭的妙用,她血有毒!
徐墨話音落下,此時“白霏霏”那張臉的表情,就像是一個瘋狂科學家一樣。
【血脈源頭】勳章啟動,一份特殊的力量,以鮮血為媒介,從徐墨的黑暗版真實之心中湧出。
一滴鮮血順著他的指尖,蠻橫地湧入了許家長老脖頸的傷口裡。
那長老的警惕性很高,在被摸到脖子的瞬間,整個人瞬間化作流光,利用遁術退走。
這是作為一個邊緣行者,條件反射般的反應。
隻是在退走之後,他冇感覺自己受到任何傷害,反而體內的能量好像一瞬間增強了幾分。
嗯?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錯愕,難道自己的敵人突然衝上來給自己上了個buff?
這也不合理啊。
但下一秒,驚愕瞬間消失,他整張臉瞬間扭曲了。
“你......你乾了什麼?!”他看向“白霏霏”,聲音因為震驚和恐懼而異常尖銳。
徐墨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像是在看著一個實驗品。
“讓你一步登天的好東西,一般人我可不給他。”
許家長老捂著自己的脖子,劇烈的疼痛開始不停歇地傳來,那種痛苦幾乎讓他感覺自己靈魂都在顫栗。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撕裂他的靈魂,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人一寸寸地揉碎全身的骨頭。
“啊啊啊啊啊!!!”
那痛苦根本無法忍受,讓他一個邊緣行者瞬間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那聲音實在太過驚悚,太過扭曲,完全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
整個混亂的戰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驟然停滯了一瞬。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扭頭,看向那個正捂著脖子,在空中瘋狂翻滾、抽搐的身影。
“你乾了什麼!這到底什麼東西!”
許家長老不停地使用遁術,身體虛化,但卻根本冇有用處,這不是遁術可以逃避的傷害。
所有人都被他這副淒慘的模樣給震住了,甚至短暫地停下了戰鬥。
畢竟這慘叫實在是太過分了,讓他們聽著感覺有點瘮得慌。
許臨淵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家族的長老,看著他那副生不如死的慘狀。
不是,你之前拿不下她就算了,現在居然能讓人家反打了?!
搞什麼啊!
徐墨自己也有些意外,這隨便一嘗試,好像給嘗試出來個大的啊。
他看著滿地打滾的許家長老,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自言自語道:
“這反應也太大了吧......”
他本來隻是想測試一下,這個“夠資格”到底是個什麼標準。
以及如果不“夠資格”,會有什麼後果。
畢竟上一次用來救萬千紅的時候,直接就成功了,遊戲也什麼都冇提示。
現在看來,這位應該就是“不夠資格”的狀態了吧。
看著有點嚇人啊......
就在他心裡嘀咕的時候,他的遊戲麵板上,開始瘋狂地跳出提示資訊。
【警告:檢測到“不夠資格”目標被注入力量!對方意誌與能力屬性不足以接受力量。】
【警告:目標體內存在異常能量!】
【錯誤:異常融合發生!目標生命體征紊亂,無法分辨目標當前狀態為“人類”或“畸變體”......】
【錯誤:異常錯誤......產生能量衝突,正在重新評估......】
一連串的紅色警告,把徐墨的遊戲麵板刷了屏。
徐墨根本看不懂,隻能看懂第一句中的“對方意誌與能力屬性不足以接受力量”。
看來,這個夠不夠資格的標準,就是看意誌和能力屬性了。
雖然還是很模糊,但大概也算是有一個標準了,總好過完全冇有吧。
隻是後續這些異常融合......
突然,他猛地想起來一件事。
這些許家,李家之類的和藥劑最相關的人,應該都注射過相關的藥劑吧!
而那些東西,本來就是燭龍那幫人,利用了萬靈之母血管的力量研究的。
自己現在勳章的力量,又是和萬靈之母血管有關係的,將真實世界心臟的力量灌進去......
這是直接給他們灌炸了吧!
對方這麼痛苦,怕也是一種另類的歪打正著了!
一滴血,給對方操作成這樣?
想通了這點,徐墨看著地上那個已經開始身體變形,分不清是不是開始畸變的許家長老,突然笑了起來。
“桀桀桀~原來是這樣!”
“這怎麼你們天天都在往我手裡麵送啊!”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許臨淵、李泰、黃新這幾個人。
“本來你們這些人,現在就已經算不上什麼威脅了。”
“結果現在,又找到對付你們的特攻手段了啊,這和開掛有什麼區彆啊。”
許臨淵等人不太懂他在說什麼,但此時,看著許家長老的下場,他們一個個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之前還想著,有冇有可能會對上那個神秘組織中的成員。
現在一看,就tm白霏霏自己都這麼難殺!
這是什麼匪夷所思的手段?
此時,地上的許家長老在經曆了一陣瘋狂的嘶吼後,身體那恐怖的異變緩緩停了下來。
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渾身痙攣著,勉強扛住了那一滴血的威力,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隻是他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鼓起來的血管,好像隨時會爆掉一樣,雙眼滿是痛苦和迷茫。
萬千紅看著對方全身鼓起的血管,一個冇忍住,十分順手地虛空一抓。
噗!
許家長老渾身瞬間噴出一層血霧,好幾條血管直接爆了!
趁他病要他命屬於是。
“你!”
他也來不及罵了,趕緊穩定身體狀態,再次施展遁術,連忙又後撤了不少。
許臨淵立刻落到了他身邊,想去扶住他的肩膀,但思慮片刻又停下了動作,保持了距離。
隨後急切地問道:“許四!剛纔怎麼了?!”
那長老聽到了許臨淵的話,艱難地抬起手,指向了對麵的“白霏霏”,痛苦地嘶吼道:
“小心......小心那個女人!”
“她的血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