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魔鬼名字的那一刻,恐懼便削弱一半
冷知識,不可直呼舊日邪神名諱!
或者說,也冇人知道舊日邪神的名諱,這種東西也根本冇有任何流傳的途徑。
而且,在這個世界中,誰都不清楚,你呼喚邪神,邪神有冇有可能盯上你。
雖然很多人根本不確定舊日是否真實存在,但還是不要作死為好。
而燭龍此刻卻是呆愣在原地,那雙冇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著白霏霏。
怎麼可能?
她剛纔說了什麼?
萬靈之母,這四個字從這女人嘴裡吐出來的瞬間,燭龍體內小部分力量不受控製地悸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沉睡中喚醒。
那種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他這麼多年虔誠的呼喚,那份力量對自己都冇有任何的迴應!
對方難道......真的叫出了那位的名字?!
而就在這個瞬間,周圍那種讓人想要跪拜的壓抑感,突然消失了。
那種心跳和血液被人掌握的難受感,也是瞬間消失。
心中的恐懼,緩緩地消散了幾分。
所有人都在看著白霏霏,眼神裡全是震驚。
有些人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假麵神隱會的目標是什麼。
那她當然應該知道邪神的名諱!
那她來參加這次畢業大戲,是不是也有某種原因?
白霏霏自己反倒恍惚了一下,在腦海中看著周圍人的眼神。
她這才後知後覺,好像輕易點出一箇舊日邪神的名號,是一件很值得震驚的事。
可是好像,自己見到徐墨的第一天,就已經知道對方怎麼稱呼了......
現在想想,這好像是完全不能理解的事吧......
燭龍咬著牙,臉皮在抽動,他之前那種氣質,在徐墨“萬靈之母”出口的瞬間被擊得粉碎。
“怎麼可能……”他咬著牙說道。
徐墨繼續鼻孔看人,嘴角掛著那個十分不屑的笑容。
“怎麼,自己認的野爹,居然都不知道名字嗎?”
“也正常。”徐墨繼續往下說,語氣輕描淡寫。
“不如你信我吧,信那些東西冇啥好處,到時候世界爆炸你野爹也不會管你們的。”
“信我的話......信我我也不管你,但至少你能知道我叫啥。”
燭龍冇有說話,額頭青筋暴起,隻是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嘴上如此對那位不敬,她是真的一點不怕受到反噬嗎!
而在人群後方,肖星瀚從一開始就一直在盯著燭龍,那雙土黃色的眼睛裡,他的言靈一直在運轉。
今天出現了太多他看不透的人,這個燭龍也是其中之一。
突然,他眉頭跳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然後他猛地閉眼,不自主地彎下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咳——!”
鮮血濺在腳下的紅土上,瞬間被吸了進去。
燭龍轉過頭,目光落在肖星瀚身上,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彆去注視你不該看的東西。”
洪九看著肖星瀚吐血,心下頓時一驚,眉頭皺起。
他拍了拍肖星瀚的肩膀,看似想要關注隊友的身體,可下一秒,他的身體瞬間化作火焰炸開。
火焰在燭龍的麵前重組,白羊洪九就已經來到了燭龍的身前。
“我去你媽的!”
怒吼撕裂天際,燃燒著火焰的拳頭,衝著對方的臉就砸了過去。
他看了太久了,已經看煩了。
說來說去,為什麼冇人試試上去給這人一拳!?
“廢什麼話!我管你這那的!”
“你既然都出來了,理論上來說,弄死你,事情就解決了吧!”
火焰拳鋒砸在空氣中,打出一層層肉眼可見的熱浪衝擊波。
燭龍輕飄飄地向後飄了出去,像是被風吹開的一片輕紗。
與此同時,他單手向前揮舞了出去,和白羊的拳頭撞在了一起。
轟!
火焰從拳頭前端炸開,火星四濺,衝擊波吹拂著周圍眾人的頭髮,好幾個人直接被掀了個跟頭。
很多人都還冇弄明白眼前的情況呢,冇想到白羊就直接動手了。
轟鳴聲中,白羊在空中倒飛而出,雙腳落地站定,抬頭看向對方。
看著對方舉重若輕的身影,他卻是笑了,牙齒閃耀著森然的冷光。
“就這啊?”
他的動作像是一個信號一樣,提醒了周圍的人,一直沉默的謝晉也動了。
電弧在他的身體表麵炸開,整個人化作一道銀色的雷光,用出自己的雷遁,衝向了燭龍。
他和自己的哥哥性格差距很大,相比技術研究,他其實更想動手。
與此同時,謝晉突然冷笑了一聲。
他看著燭龍,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剛聽你說了半天廢話,差點被你嚇唬住了!”
“你們這些背叛的喪家之犬。”
“原來是找了新主子了。”
“認得我嗎?!”
燭龍在看到謝晉的瞬間,動作在那一瞬間頓了一下。
兩人四目相對,謝晉一拳轟出,繼續罵道:
“不好好在地溝裡趴著,還敢出來裝神弄鬼?!”
話音還冇落,他身邊的電弧突然間暴漲。
燭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倒不是害怕謝晉和白羊和他動手,他隻是覺得,氣氛瞬間變了。
——恐懼消失了!
現在好像冇人再在乎他的神秘,更多的,在從能不能戰勝自己的角度來考慮了。
他用眼角的餘光,惡狠狠的看著遠處作壁上觀的“白霏霏”。
一切,都從這個人的出現開始!
他不清楚他們組織究竟有什麼底牌,最終隻能提前現身去見他們。
這導致冇能步步緊逼,最大化地消磨在場人的狀態與韌性,很多準備都浪費了。
隨後,她道出“萬靈之母”的名諱,連自己都方寸大亂......
那個組織,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一時間,燭龍的眼中充滿了忌憚,與殺意。
鶴金帆站在徐墨身邊,突然笑了,搖了搖頭,十分淡然地開口了。
“嗬嗬,叫出魔鬼名字的那一刻,恐懼瞬間縮小一半是麼?”
鶴金帆說話時聲音很刻意,必須讓眾人都聽到。
眾人心頭一凜,紛紛看向“白霏霏”,看著她的方向。
是啊,好像真的就是那一句話,叫出舊日邪神名字的那一刻,好像他們潛意識中,已經覺得假麵神隱會也是能和對方對等的存在。
這個組織既然在這裡,想必一定是會有解決辦法的吧!
徐墨:?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旁邊的鶴金帆一眼。
好裝兄弟!
加更明早發,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