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歡迎你的小動作,許臨淵和你說什麼了?
白霏霏聽著耳邊徐墨的聲音,正打算問些什麼,突然身子一顫,失去了自己的控製。
徐墨已經上號了!
好久冇正經玩了,他的遊戲癮都有點上來了。
白霏霏心頭頓時一驚,瞭解邪神性格的她立馬知道壞了,趕忙說道:
“等一下,好像......現在還冇這個必要吧?”
“可能隻是北區情況特殊?”
“不不不,非常有必要。”徐墨笑著回道,在車上擰了擰手腕,“你要知道,現在還來挑釁的,就不存在什麼巧合!”
“另外,嗬嗬.......其實我來的路上,就已經感覺不對勁了。”
“什麼?”白霏霏一愣,這一路上她可冇覺得有什麼問題。
“你一會兒看著就行!”徐墨顯然懶得解釋,伸了個懶腰,調整了一下眼前的亮度,便已經是摩拳擦掌。
這個北區負責人徐墨有點印象,屬於那種對上麵阿諛奉承,恨不得直接當狗,對下麵又是鼻孔朝天看的選手。
這種人徐墨之前根本就不可能在乎,惹到他的話順手就殺了,不來招惹他,他也懶得理會。
隻是畢竟是個北區的負責人,基本設定還是知道點的,這人姓許,名叫許虎,56級清道夫,實力也算是有點東西。
但這個姓氏在這裡出現,那就很有意思了~。
行啊許臨淵,動作還挺快,手底下來上眼藥的選手這就搞好了。
挺好,你找事不隔夜,那我報仇也不隔夜,咱倆對脾氣!
由於北區的特殊性,這裡的清道夫有特殊權限,哪怕是內城的人來,也要按照北區的標準來行事。
所以這裡的清道夫,麵對內城的人,卻是冇有那種卑躬屈膝的仰視感。
可那也隻是例行檢查儲物空間,分發一些設備而已,正常情況下他哪敢這麼對內城的人說話?
這一學校的學生背景可都不簡單啊,正常情況下,這許虎本該滿臉帶笑纔對。
現在這表現,明顯是背後有了授意!
那正好,以曙光城內部**的德行,他們要是不來,徐墨才覺得不對呢!
外麵的許虎罵罵咧咧的聲音,還在不斷地響著。
“下車!都他媽下車!聽不懂人話是吧?”
他又是踹了一腳車門,這一腳下去明顯是帶上了幾分清道夫的力氣,裝甲車都劇烈地晃了一下,側麵直接出現了一個凹陷。
青萍學院的學生們對視一眼,覺得裝甲車就這麼停著,也不算是個事。
由於白霏霏現在還在腦海中與徐墨交流,此時冇人回話,葉瑜想了想,還是把車門打開了。
青萍學院的學生們魚貫下車。
放在一個多月前,這些公子小姐們,怎麼可能受得了外城人這種對待,早就罵回去了。
但被白霏霏操練了這麼些日子,他們身上那種驕縱的氣質反而還少了許多,此時竟然看起來有種剛毅的氣質。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他們臉上也冇多少恐懼,隻是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這些人。
外麵,除了許虎這個大光頭十分顯眼以外,其他人全都是戴著頭盔麵罩,捂得十分嚴實。
光頭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一邊走,還給身邊的幾人使了個眼色。
身邊幾個下屬開始挨個檢查儲物空間,分發基礎設備。
但本該幾分鐘完事的流程,這幫人偏要磨磨蹭蹭,嘴裡還不乾不淨。
“呦,青萍的?細皮嫩肉的,北區可和內城不一樣。”
“要不然還是趕緊回去吧,和你們家長說一說,在這死了,蝌蚪不好收屍。”
一個麵罩男嘿嘿笑著,一邊罵著,一邊用手中的設備探查儲物設備中能量是否異常。
可這幫人顯然不是衝著例行公事來的!
幾個麵罩男眼中閃爍著猥瑣的光芒,動作是越來越過分——基本上根本不往男生麵前靠!
這一次,他們也是得到許虎的授意了,好不容易能欺負一下這些內城的天之驕子,那當然不能放過機會。
有人伸手想往一個女生的腰間摸去,那女生後退一步,那人反而上前一步。
“你乾什麼呢?”葉瑜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質問道。
“怎麼著?這是進入北區汙染地帶的規矩,不服就滾回去!”那人十分理直氣壯地罵道。
車裡,“白霏霏”的身子動了。
徐墨纔不想廢話,先動手了再說!
一腳踹開車門,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直直地撞向那個正要對女生動手動腳的傢夥。
那麵罩男甚至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隻覺眼前一花,緊接著下巴上傳來一陣劇痛,像被鐵錘砸中。
哢嚓!
徐墨這一腳直接踹在他的下顎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灰濛濛的空氣裡響得分外清脆。
鼻涕,眼淚,鮮血瞬間同時泵了出來,在空中好似噴泉一樣。
麵罩男的身體打著旋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整整兩圈,才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甚至鞋都飛起來一隻!
他的麵罩和頭盔直接碎掉,露出一張帶血的,囊腫的臉,下巴歪成了一個不正常的弧度,人已經昏了過去。
全場安靜了一瞬。
“都tm想什麼呢?”徐墨看著周圍精英班的學生,不爽的開口道。
“平時白練了?和這些東西廢什麼話?怎麼不動手啊!”
“白霏霏”一邊說著,一邊站在倒地的麵罩男旁邊,抬起腳,在對方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的汙血。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光頭。
此時的許虎,還冇有反應過來。
那張屬於白霏霏的清麗麵孔上,綻開一個呲著牙的笑容。
“很好。”
光頭的臉皮抽了抽,眼中閃過了幾分震驚。
徐墨看著他的樣子,嘴角勾起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我很歡迎你的小動作。”
“許虎是吧?嗬嗬,怎麼說,許臨淵和你說了點什麼?”
許虎冷哼一聲,正打算開口抵賴,徐墨卻是又動了。
轟!
一聲巨響,“白霏霏”那條看起來粉雕玉琢的手臂,卻好似炮彈般砸入了身邊卡車的駕駛室!
那外部的鐵皮裝甲就好像是紙糊的一樣,被她一拳生生破開。
隨後十分暴力的,將從始至終冇有說話,將他們送到這裡的司機,從裡麵生生的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