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的永恆 第十一章 變態殺人狂

清晨的街道上小販在吆喝著，路邊的早餐攤飄出陣陣香氣，人們悠閑地走著，又是一個美好的清晨。“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打破了這份美好，人們循聲而去，在一個不起眼的垃圾桶旁發現了一個驚魂失措的男人。

男人肥胖的身軀倒在地上，那拚命向後爬的樣子不禁讓人感到好笑，終於有一個好心人打算去扶起這個胖子，靠近他的時候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好心人無奈地搖搖頭伸出手去扶起胖子，在他的手碰到胖子的時候，胖子驚恐地甩開了他的手，好心人順著胖子驚恐的目光看向垃圾桶的，他愣住了。那是一顆頭顱，腐敗不堪的頭顱，空洞的眼眶中爬滿白色的蛆蟲，還有一個眼珠連著神經懸掛在外麵，蒼蠅不時落在腐爛的麵板上，腐臭的氣味直衝大腦，他的雙腿戰慄，黃色的液體從他的襠部留下，周圍的人群發出了陣陣嘲笑的聲音，很快他們也看到了那顆頭顱，一瞬間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人群紛紛逃離這裏，生怕晚一秒自己也會是那個下場。

“他媽的！這已經是第三起拋屍案了！短短的兩個月，三起拋屍案，而你們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警察局長在辦公室內對著自己的下屬咆哮到，他憤怒地將一疊檔案甩在地上，“我給你最後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帶著兇手來到我的辦公室，不然，你這個刑警隊長也不用幹了。”中年男人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走廊上，他無力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刑隊，宋局又罵你了。”中年男人抬起頭看著這個剛入刑警隊不久的新人，無奈的笑了一下。

“小康啊，你也不用叫我刑隊了，很快我就不是了。”年輕人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他印象裡那個始終堅強無比的身影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無能無力的中年男人。“你也知道最近的這個拋屍案，我們已經查了兩個月，依舊是一無所獲，就在今天又發生了一起拋屍案，上麵給的壓力很大，說我要是在一個月內抓不到兇手，我就會被撤職。”小康沉默的看著麵前的人，他也清楚這三起案件遺留下的證據少之又少，想要短時間內抓到兇手簡直是難如登天，一時二人都不知該如何是好。刑隊拍了拍小康的肩膀故作堅強地對他笑了一下，“走吧，回刑警隊。”

二人回到刑警隊的辦公室，壓抑的氣氛籠罩著刑警隊，這兩個月高強度的工作讓每個人都身心俱疲，但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兩個月的辛苦卻依舊對兇手一無所知。刑隊原本想說些什麼來鼓舞一下士氣，他張了張嘴巴，愣是一句話沒有說出口，最後他無奈的嘆息一聲說：“今天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原本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而眾人依舊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深夜，刑隊叼著煙捲翻看著手中的資料，他用手抓了抓淩亂的頭髮，似乎這樣有助於幫他理順思路，長長的煙灰掉落在資料上，他才反應過來想要把煙掐滅，不過桌子上的煙灰缸已經滿了，他苦澀一笑將煙頭掐滅扔進了垃圾桶。“刑隊，這個案子這麼棘手，我們可不可以請外援啊。”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刑隊一跳，“康裕，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我梳理案件的時候嚇我。”小康一臉的無辜，“明明是你看的太入神了，忽視了我的存在。”

刑隊揉了揉臉龐問他：“你怎麼還沒走？”小康則是嘿嘿一笑從背後拿出了打包好的外賣，“你最愛吃的生煎，我特意給你送過來的。”刑隊接過小康手中的生煎，看著手中還冒著熱氣的生煎，刑隊一股暖意湧上心頭。“你剛才說請外援是怎麼回事？”刑隊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而小康則是兩眼放光激動地說：“我們可以去找私家偵探啊。”“私家偵探？”刑隊的筷子略微頓了一頓，隨即便笑道：“你小子還真敢想，他們怎麼和我們比，我們手裏有的，他們沒有，而且那都是一幫不入流的人，就算是找到兇手了，能走法律程式嗎？別想了，有這想法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抓住兇手。”麵對刑隊的反駁，小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那總是要試一試的吧，他們在市井中的手段總是比我們多的，萬一就能查到點什麼呢。”刑隊略微思考了一下，確實在某些方麵私家偵探比他們更具有優勢，但這不是決定性的因素，刑隊還是搖搖頭，“試一試吧，隊長，我的好隊長，萬一他們會查到一些我們查不到的東西呢。”刑隊思量片刻隻好點點頭，“不過事先說好，他們隻是協助調查，一切還是要聽我的指揮。”小康激動地跳起來滿口答應到：“好好好，都聽你的。”刑隊看著小康興奮的樣子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又進這小子的圈套裡了。

“你不會早就找好了吧？”刑隊問，小康則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天有個女人來找，說可以幫我們抓到兇手，一開始我是不信的，直到她和我說兇手最近可能會再作案一次，而這也正好和今天的事情吻合，我就想著或許她真的能幫到我們什麼。”聽到這刑隊拍案而起，“你怎麼不早說，她能告訴你兇手什麼時候作案，說明她有可能和兇手有聯絡，快把她叫來！”小康先是一愣，隨後立即就去和這個女人聯絡，很快就有一輛警車停在了郭然和克恩的事務所前。“老郭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是來抓人的？”克恩疑惑地看著門口的警車，“我也不是很清楚。”郭然同然的一臉霧水，而趙雨菲則是從容地從二人身邊走過，“這是來找我的，好吧。”

很快三人被帶到了警局，警察沒從克恩和郭然的口中問出什麼，反倒是趙雨菲一直呆在審訊室裡一直沒有出來，“你為什麼會知道兇手什麼時候作案！”刑隊憤怒的拍著桌子，這是他常用的套路，給對方施加壓力，打破他們的心理防線，最後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趙雨菲一臉平靜地說：“這很好就能推測出來。”這倒勾起了刑隊的好奇心，“那你不妨說說看，你是怎麼推測出來的？”“兇手的第一次作案是在八月中旬，第二次作案則是間隔了兩個星期，所以我推測昨天會是兇手再次作案的時間。”刑隊的目光在趙雨菲的身上來回打量，“你為什麼這麼有自信可以幫助我們抓到兇手？”

趙雨菲努努嘴，“外麵的兩個人，我們是一起的，隻要我們在一起就可以。”刑隊不禁扶額，“這就是你的信心？”趙雨菲點點頭。

很快趙雨菲就從審訊室出來，“趙雨菲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郭然略帶不爽的說，“放心啦小郭郭，我隻是給我們接受了一個案件而已。”“案件？來警察局接？”克恩十分不解，“是啊，就是最近那個連環碎屍案。”這一重磅訊息讓郭然和克恩驚掉了下巴，“我去！大姐，你這一回來就給我們送了一份大禮啊！”很顯然克恩忘記了自己現在還在警察局裏，“放心啦，他們手裏的資料也會給我們一份的，而且和警方打好關係不是對咱們很有利嗎，你說是不是，郭然。”趙雨菲懟了懟郭然，郭然一時也搞不明白趙雨菲到底在幹什麼，“行了，既然趙雨菲已經接下了這份委託，我們就試試看吧。”郭然拍拍克恩的肩膀一起走出警察局。

夜晚是美麗的，也是危險的。

一位年輕的女性正從酒吧出來，閃爍的霓虹燈映襯著她曼妙的身姿，她扶著路燈打算打車回家，終於打到車的她，癱軟在計程車的後座，司機也終於是從她迷迷糊糊的嘴中得知了目的地，送女人到了樓下後，司機叫醒了在後座睡著的人女，女人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電梯，在她來到家門前時，手中的鑰匙怎麼都對不準鎖孔，她嘗試了好幾次。

突然一雙手從背後緊緊的抱住她，捂住了她的嘴，女人拚命的掙紮，也無濟於事。她就這樣被慢慢拖入了黑暗當中，消失在走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