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的紅痕,嬌笑著補刀。
“哎呀,這蚊子可真毒,還是連環蚊子包呢。”
我的心冷透了。
我收起剔骨刀,指了指桌上的刀痕。
“這紅木桌子三萬八,從你年底分紅裡扣。”
顧淮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分紅?你掉錢眼兒裡了吧?就你那點賣魚錢,還想管我的賬?”
他從錢包裡抽出兩張紅色的百元大鈔,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扔在我臉上。
鈔票飄飄蕩蕩落在地上。
“拿著錢,打車滾回你的菜市場,彆在這給我丟人現眼!”
我彎腰撿起那兩百塊錢。
走到林婉婉麵前,一把塞進她那低得不能再低的衣領裡。
“賞你的,治治你的‘連環蚊子包’。”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顧淮哄林婉婉的聲音。
“彆理那個黃臉婆,晦氣。今晚帶你去拍賣會散散心。”
回到家,彆墅裡空蕩蕩的。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這是顧淮特意讓人噴的。
他說我身上有洗不掉的魚腥味,聞著噁心。
手機響了,是管家老陳打來的。
“大小姐,港口剛到了一批頂級藍鰭金槍魚,您要不要親自來驗驗貨?”
“不用了,直接送去冷庫,今晚我有事。”
這時樓下傳來叮叮咣咣的翻找聲。
顧淮回來了。
他不是來道歉的,他像個強盜一樣在翻箱倒櫃。
“那是我的項鍊。”我站在樓梯口,冷冷地看著他。
他手裡正攥著一個絲絨盒子,那是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深海之淚”藍寶石項鍊。
全世界僅此一條。
顧淮眼神閃爍,把盒子往身後藏了藏。
“公司資金週轉有點緊,拿去抵押幾天,過兩天就還你。”
我幾步走下樓,伸手要奪。
“顧淮,你還要不要臉?公司賬目我一清二楚,流水明明很充足!”
顧淮一把推開我,力道比在公司時還大。
“你懂個屁的商業!那些流水是能動的嗎?”
他不耐煩地整理了一下西裝。
“我是為了這個家!你彆不知好歹!”
說完,他拿著項鍊摔門而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心裡的最後一點溫情,也隨著那聲巨響碎了。
晚上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