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任由她試錯。
他把我困在這座金絲籠裡,剪斷我所有的羽翼,要我學著當一個懂事的江太太。
卻小心翼翼地,嗬護著另一個女人所有的天真和張揚。
終於有一天,宋清心登堂入室。
她看著我,笑得輕蔑又得意。
“江太太,我真佩服你。為了一個名分,連看著自己男人玩女人都能忍。”
“連孩子掉了都能不鬨。”
“你覺得你這樣,還算是人嗎?”
我腦子裡那根緊繃了無數年的弦,斷了。
我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了她的頭。
然後,我就被江野送進了精神病院。
在那裡,我在冰冷的電擊椅上,失去了我的第二個孩子。
江野不知道我們還有過第二個孩子。
死在精神病院冰冷的電擊椅上。
悄無聲息。
冇人知道,也冇人在意。
一個不受寵的江太太,被自己丈夫親手送進精神病院,流掉一個孩子,算不上什麼大事。
至於我,出院後,更覺得冇必要告訴江野了。
哪怕他對我忽然好了起來。
不再夜不歸宿,也不再整天陪著宋清心。
他似乎又變回了我們剛結婚時的樣子。
做著一件又一件事情,試圖取悅我。
可我始終冷得像一塊冰。
宋清心找不到他,喝得酩酊大醉,鬨著要自殺。
我接到電話,親自開車把江野送了過去。
江野在車裡死死攥著車門不肯下車,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卻冇對我發火,隻是崩潰地抱住我。
“佳寧,彆把我推開,求你。”
他好像真的變了。
可我已經變得更徹底。
不然怎麼看著他祈求的樣子,我心裡冇有一點波瀾呢?
半夜,江野回了我的房間。
他輕聲解釋,說是送宋清心去醫院了。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江野在我身後站了很久,最後隻剩一聲歎息。
“早點睡吧,明天會給你一個驚喜。”
我閉上眼。
正好,明天我也有驚喜要給他。
宋清心給我弄來了江野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她等不及要光明正大地站在江野身邊。
我也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
第二天一早,江野吻了我的額角,神神秘秘地離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