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堅定地牽著溫知意上車。
“知意,以後你就是沈家的女主人,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我捂著小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墜。
沈家不同意我進門,沈淵就不願回家,拚命抗衡。
我不願他為難,更不希望他因為我與父母關係僵化。
冇有婚禮,冇有結婚證,隻憑一枚價值三千的婚戒,我義無反顧地跟沈淵回家。
每天清晨,我根據沈家每個人的喜好做早餐。
從連煤氣都不會開,到中西餐樣樣精通。
手指燙出無數醜陋的疤,指節留下無數深淺的刀痕。
甚至在沈夫人性命垂危時,捐出一顆腎,日夜不停地侍奉左右。
我掏出整顆真心,隻希望他們能接受我,希望我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沈淵身旁。
可原來隻要沈淵再堅決些,也能排除萬難將沈夫人的名分給我。
他隻是習慣了我的忍受,習慣了我的付出。
汽車引擎轟鳴,沈夫人得意地放下水果刀。
“楚以眠,你現在明白了?”
“小淵他壓根就不愛你,當初我也是用刀威脅他不許娶你進門。”
“可如今,他哪怕不顧我這個母親的安危,也要給知意足夠的安全感。”
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尖刀將我的心紮得鮮血淋漓。
我搖晃起身,卻重重摔在地麵。
意識消散的前一秒,沈淵慌亂折返,緊緊將我抱入懷中。
等我再醒來時,手背紮著冰冷的針。
沈淵不停滑動手機,在谘詢如何疏解孕婦情緒。
見我醒來,他摁鈴叫護士。
護士盯著檢查單緊緊蹙眉。
“病人有早產…”
我慌亂打斷她的話。
“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你先出去吧。”
沈淵困惑追問。
“你說早什麼?”
在我哀求的目光中,護士抿唇搖頭。
沈淵察覺到不對勁,起身伸手去搶檢查單。
我的心撲通亂跳。
劇烈掙紮間,針頭脫落,血淌過指縫。
在沈淵要拿到檢查單的那一刻,走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沈夫人死死攥緊沈淵的手。
“小淵,知意要生了,她正哭著找你呢。”
沈淵收回手,慌忙跑出病房。
我盯著他決然離開的背影,預約半小時後的人流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