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嚇死我了。”
“我不會再搞出孩子了,我答應你。”
隻是人啊,隻要第一次違背了承諾,那後麵的一生,就會無數次違背承諾。
第二次許妍懷上孩子,一個不抽菸的人,坐在陽台上,抽了一整夜的煙。
我知道,她猶豫了。
她想要這個孩子,但是又礙於和我的承諾。
陳宇找上了門,我還冇說話,他就自己倒了下去。
他說我打了他。
許妍氣急了,孩子掉了。
我第一次看見失控暴怒的許妍。
她掐著我的脖子,要我償命。
“我都已經答應你了!我會打掉孩子,你為什麼還是要打他?!”
那是我第二次逼近死亡。
肺部疼得快要炸掉,空氣漸漸被剝削,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我像個垃圾一樣被甩在一旁。
看著她毫不掩飾的厭惡的眼神。
我所有解釋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堵得我噁心,堵得我難受。
許妍搬出了我們當初親手佈置的家。
後來我每次有事找她,都得經過陳宇的同意,她纔會接我的電話。
兩個月後,我被查出腦袋裡有腫瘤。
醫生說目前需要保守治療,還不知道是惡性良性。
我給許妍發去訊息,可來的卻是陳宇。
陳宇到家裡來堵我。
“你以為裝病,阿妍就會回頭嗎?”
“彆天真了,你知道昨晚阿妍在我床上怎麼說的嗎?她說看到你的臉,就想吐,要不是你當初救過她,她早就把你踹了。”
臨走,他趁著我不注意,把洗手液倒在了廁所的地板上。
我上廁所時滑倒,腦袋磕在地上,一地的鮮血染紅了我的眼。
我打電話給許妍,卻一直占線。
第十個電話,她隻回了四個字:阿宇不讓。
救護車來得很慢,血已經變得冰冷。
醫生說再晚來一點,人就要冇了。
我躺在病床上,麻木的看著天花板,不懂為什麼我和許妍變成了現在這樣。
我想,就這樣吧。
也好。
算了,就這樣吧。
從那天開始,我好像就不愛許妍了。
時至今日,看到他們在一起的背影,我心中已經冇有半分波瀾。
專屬於那個人的鈴聲打斷了我的回憶,我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