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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喬亦寧和媽媽在國外安頓下來。
妹妹的骨灰雖然不在了,但她們在海邊的山上給她立了一個衣冠塚,讓她時刻都能看到最喜歡的大海。
每天早晨,喬亦寧都會拿一束妹妹最喜歡的小雛菊,擺到她的墓碑前。
喬亦寧就坐在旁邊,伴著海浪聲,絮絮叨叨和妹妹說話,經常一坐就是一整天。
媽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這天黃昏,半個通紅的太陽已經隱喻海平線之下,喬亦寧不捨地起身,再看了一眼妹妹的墓碑,準備回家,卻看到媽媽帶著一個人迎麵走來,喬亦寧覺得這個人看起來是如此眼熟。
亦寧,你把我給忘啦
來人親切地拉起她手,慈祥地拍著她的手背。
喬亦寧睜大了雙眼：方老師,你怎麼在這
看到喬亦寧認出了自己,方老師感到很欣慰。
退休啦,就來這個海邊小城住著,養老,冇想到昨天在海邊散步,竟然遇到了你媽媽,我這才知道,原來你們也搬了過來。
一晃我們都十五年冇見了,我老啦,不過你還年輕,十五年前,你還是一個小學生呢！
喬亦寧也很激動,她主動抱了抱方老師。
要不是您後來出國教書,我來看您不方便,不然我們肯定會常見麵的。
方老師讚同地點點頭,是呀,不過好在我們現在不是又見麵了嗎
要是小言見到你,肯定也很激動,這小子前連天出去采風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喬亦寧聽到她這麼說,腦海中浮現出久遠的記憶。
那時她和方老師的兒子顧凜言是班上成績最好的兩個學生,每次考試兩人都卯著勁想超過對方。
但私底下兩人的關係其實還不錯,頗有種惺惺相惜的味道。
當時喬亦寧家裡窮,買不起什麼課外書,顧凜言會把方老師給他買的所有書都借給喬亦寧看。
還記得一年春天,兩個小小的人,在學校操場的樹蔭下,共讀《紅樓夢》,看著裡麵的賈寶玉和林黛玉共讀西廂。
當時的她們並不知道,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具體是什麼意思。
也冇有料到,很快他們就會分開,從此十五年冇見。
亦寧,在想什麼呢
方老師晃了晃她的胳膊,將她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想到方老師剛剛的話,喬亦寧垂下眸冇有正麵回答：是呀,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很多事情都滄海桑田。
她的語氣裡有無限惆悵,聽得媽媽和方老師都忍不住動容。
方老師往妹妹的墓碑望去,眼眶瞬間紅了。
可憐的孩子,我也去看看她。
聞言,喬亦寧和媽媽落下淚來,但喬亦寧迅速抬手擦乾,對著方老師重重點頭。
好,謝謝方老師。
她們又陪著妹妹聊了許久,直到夜色已深,纔想起來回家。
路過一個巷子口時,她們聽到裡麵女孩的呼救聲。
喬亦寧循聲望去,發現一個女孩正被兩個男人按在地上,衣服被暴力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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