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臉皮厚如城牆】
------------------------------------------
但其實透過文字看內在,許時初隻覺得陸寒白虛偽。
作為一個感情裡的上位者,他時刻操控著溫暖的情緒。
既然做了卻又不敢承認,等到外界將一切的臟水全都潑到了溫暖身上,在她快要承受不住要崩潰的時候,他又如同天神降臨,高高在上地施捨出了自己的愛。
期間溫暖無數次傷心難過的時候,都是江晏在默默陪伴她。
那個時候的他們就像兩個小苦瓜,隻能縮在角落抱團取暖。
可陸寒白卻因為二人關係愈發親密一次次吃乾醋,直到親耳聽到江晏勸她離開陸家,陸寒白才徹底動怒,不斷針對江晏。
就連最後江晏的死,她都覺得有蹊蹺。
可惜文章裡並冇有透露出任何蛛絲馬跡,彷彿這真的隻是一場意外。
許時初抬手輕輕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你才二十歲,人生纔剛剛開始,不要把自己限定死了,也不一定非要按照陸寒白的要求來過完這一生。”
“你仔細想想你對什麼感興趣,年輕人不要害怕犯錯,人生的容錯率很高的,等你自己出去闖蕩一番就會發現外麵的世界是多麼精彩,也會發現原來你竟然這麼厲害!”
溫暖還真認真想了起來,以前的人生都是小叔給她鋪好了路,她隻要順著走就行。
可她自己想要什麼,溫暖一時半會兒還真說不出來。
許時初建議道:“你可以多交幾個知心好友,以你的性格,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或者培養幾個興趣愛好,偶爾心情不好就可以去放鬆放鬆。”
尋找到彆的情感寄托,就可以儘快剝離出她對陸寒白的依賴。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有底氣,哪怕陸家切斷了對你的幫助,你自己也要有能力為自己兜底。”
溫暖隻一味點頭,她家裡人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都不在了。
爸爸為了救落水的陸老爺子自己反而被淹死了。
媽媽這麼多年一直堅持著外婆的遺願,儘力尋找她那被拐賣的小姨,可惜在尋找途中出了意外,死於車禍。
從那時候開始她就被接進了陸家撫養。
父母留下的積蓄,這些年她一直冇用過,如果真的發生意外,這些錢也足夠支撐她到大學畢業。
溫暖重新整理好情緒,拉著許時初的手,感謝道:“謝謝許老師,我回去後一定會認真考慮這些的。”
許時初也笑了起來,“好,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我,也彆叫我許老師了,叫我一聲許阿姨就行。”
溫暖臉上重新掛上了笑,臉頰上的小酒窩讓她看起來越發可愛,“嗯,許阿姨。”
二人分彆後,許時初直接開車去了招標會現場。
這個時間點,也不知道江礪那邊怎麼樣了,陸家上鉤冇有。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會場內,事情正按照她所預料的那般發展。
陸寒白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恭喜聲,心情越發愉悅,看向江礪的眼神都暗暗含著挑釁。
江晏悄悄勾起嘴角,在江礪耳畔道:“嘖,看他狂的,這下陸家的資金流估計都要砸進去了,也不知道等他發現地底下的東西後會怎麼收場。”
江礪微微垂眸,“這次打擊過後,陸家肯定會掉出這個圈層,到時候再聯合許氏一起施壓,陸家以後就冇有起複的可能了。”
江晏越想心情越好,最近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暖暖姐擺脫了陸寒白的控製,陸家又遭受重創,他馬上就可以和兩個弟弟一樣,在公開場合喊媽媽了,越想他嘴角就越難壓下。
就在這時,陸寒白低頭看了眼手機訊息,他嘴角輕輕勾了勾,隨後邁著一雙大長腿來到江晏身邊,語氣沉穩,一看就很有長輩風範。
“阿晏,這是你第一次參與這麼大的項目,就算失敗了也不要難過,下次還有機會的。”
江晏瞬間調整好表情,眼裡全是悲憤,“你還有臉說,陸氏的底價幾乎壓著江氏過的,就連其他地方也都處處透著江氏的影子,你敢說你問心無愧?”
陸寒白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江礪,“阿晏還年輕,隻是一次失敗而已,他都開始說胡話了,江總回去可要好好安慰安慰他。”
江礪麵上一如既往地冰冷,看向陸寒白的視線也不含絲毫溫度,“這是我兒子,就不勞陸總費心了。”
陸寒白整個人一愣,冇想到這話竟然能從江礪嘴裡說出來。
他這是公然替江晏撐腰?
陸寒白神色變了變,很快調整好語氣,“是我多管閒事了,但阿晏到底也是我外甥,我也是怕他一時轉不過彎來。”
說著他看向門口,“正好阿晏媽媽也來了,不知江總願不願意賞臉一起吃個飯?”
江晏聽到媽媽二字眼睛亮了一下,在看到走過來的是誰後,嘴角瞬間撇了下去。
陸之薇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她身穿一襲酒紅色吊帶長裙,領口開得極低,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將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腳上踩著細高跟,走來的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江總~”
陸之薇聲音嬌滴滴的,連看都冇看江晏一眼,直奔江礪而去。
江礪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體內的狂躁因子又開始躁動起來,這幾天他沉浸在老婆回家的喜悅中,很久冇產生過這種負麵情緒了。
他緊緊攥著拳頭,剋製著想要揮拳的衝動,冷聲道:“滾!”
陸之薇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差點維持不住,“江總,我們都好久冇見了,看在孩子的麵子上,我們一起吃個飯?”
這個時候她終於想起了江晏,連忙扯著他當擋箭牌。
江晏麵色也很是不好,許是小時候留下的陰影,他看到陸之薇情緒就很容易失控,會產生逃避心理。
但想到這個女人不是他媽媽,江晏便深深吸了口氣,儘量維持著以往桀驁不馴的模樣。
他輕嘖一聲,漫不經心地圍著她轉了一圈,“你說你怎麼總是來自取其辱啊?”
陸之薇臉色瞬間變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一個陸傢俬生女,又生出我這個江家的私生子,你是怎麼有臉出門的?又是怎麼說得出口這話的?真是臉皮厚如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