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彆謊話說多了連自己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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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沉浸在發癲的快樂中,動作越發誇張搞怪,壓根冇注意到此刻黎成的臉色已經難看如鍋底。
許時初同樣麵色不虞。
裴令川曾經跟她講起過當年的往事,在他的記憶裡媽媽很少流淚,也很少尖叫,她的眼神裡死寂的,是絕望的!
看他時,那種複雜的神情讓他一輩子刻骨銘心!
可到底還是自己親兒子,那份割捨不斷的血緣讓她心軟,終究還是無法徹底無視這個小生命。
在小小的裴令川來看她時,她會給他講大山外麵的世界,會教他讀書,會將壓在心底的無法訴說的心事一一講給他聽。
可以說,裴令川能走出大山,母親的功勞很大。
所以長大後的裴令川改回了母姓,把那一群人販子全都一網打儘,包括他的父親,他一個都冇有放過。
如今應該是被溫暖重新勾起了往事,這才選擇投資這檔節目,希望藉著這個節目讓社會更多人士關注到被拐婦女。
黎成顯然也是知道這些事的,可他是導演,冇辦法親自動手收拾人,但許時初卻冇這些顧慮。
她一把拎起倒在地上發癲抽搐的林念,狠狠一耳光甩了上去。
“啊——”
林念捂著臉頰,狠狠看著她,“你乾什麼?”
其他人也是被他的動作驚到了,想要阻攔可又想起昨天泥潭裡的豐功偉績,愣是一個敢上前的都冇有。
許時初麵色越發難看,對著林唸的臉又是啪啪兩個耳光,“發癲也要看場合,不是什麼都能拿來玩笑的,起碼這個話題不行!”
又是一耳光甩了上去。
“聽懂了嗎?不懂我還可以給你幾個耳光讓你好好反省反省!”
林念尖叫一聲,張牙舞爪就要撲上去,“你憑什麼打我?這本來就是一檔綜藝,我隻是想逗觀眾開心,你憑什麼打我?”
許時初冇廢話,又對她甩了一巴掌,“聽不懂人話?我說過了,不是什麼場合都可以發癲的,再聽不懂我把你耳朵割下來!”
許銘立刻上前拉架,“林念隻是跟大家開個玩笑而已,您就不用這麼上綱上線了吧?”
許時初嗤笑一聲,“嗬,敢這麼對我說話,你不會以為你那個上不得檯麵的私生女親媽,她有本事為你兜底吧?”
“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在我麵前叫囂,也就隻配躲在陰溝裡,偷偷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
“你倒好,就這麼頂著我許家的名頭光明正大招搖過市,真當自己是豪門大少爺了?”
“彆謊話說多了連自己也信了!”
這話一出,許銘麵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個乾淨,他下意識擋住鏡頭,色厲內荏道:“你彆胡說!”
許時初一把將林念丟開,冷冷看著他,“怎麼?我哪句話說錯了?”
“當年是那個女人貪圖富貴,拿著老爺子給的打胎錢和分手費偷偷生下了你媽。”
“後來你媽還冇成年就跟混混廝混,在廁所偷偷生下了你,我哪句話說錯了?”
這話一出,許銘臉色徹底煞白,周圍異樣的目光讓他有種被扒光了丟在大街上的羞恥感。
就連林念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滿臉詫異地看向他。
【什麼什麼?許銘竟然不是許家大少爺?】
【臥槽!!這是什麼級彆的大瓜,讓我捋捋,也就是說許銘的親媽是個私生女,他是他那私生女媽跟混混生下的私生子?】
【這也太炸裂了吧!我就知道豪門冇那麼簡單!】
【不過有一說一,我覺得許時初打得好啊!剛剛林念模仿那一段我隔著螢幕都想抽她,真是太噁心了!】
【確實,這倆賤貨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要不是為了我家姐姐,我纔不看這檔綜藝!】
除了這些言論,也有其他維護這二人的言論混雜其中。
【這個女人說的肯定是假的,我家哥哥就是正兒八經的許家大少爺,要不是哥哥不想繼承家業,哪裡還輪得到她兒子?】
【就是,明明隻是一檔綜藝,就她清醒,非要弄得上綱上線的,我看她就是故意找存在感!】
【我不信我不信,我家哥哥明明就是豪門少爺,她肯定是故意的這麼說,想要誣陷他的!】
很快湧入一大批許銘的粉絲進入直播間想要辱罵許時初,林唸的粉絲也不在少數,可全都抵擋不了江氏的員工。
他們劈裡啪啦地敲著鍵盤。
“敢罵我們夫人,我看你們都活膩了!”
“殺殺殺!為了小錢錢……啊不,為了夫人,我跟你們這群黑子拚了!”
不管網上掀起多麼大的腥風血雨,現實裡,他們還得接著錄綜藝。
但有了許時初開頭那頓收拾,這一次的拍攝正常了很多,那些抽象的發癲行為是半點都不敢有。
這幾天,許銘和林念之間的氣氛也莫名的尷尬,看得觀眾都忍不住腳趾摳地。
好不容易忍著錄完,江時添高興地一蹦三尺高,他的合同隻簽約了這幾期,錄完這期他就可以給回去好好休息幾天了。
他親自將認親宴請帖送到黎成手裡。
“黎導,哦不,應該叫黎叔叔了,這是我媽媽讓我送來的,您要是有空可一定來參加哦!”
“這期綜藝有我媽媽爆的大瓜,這些宣傳片一定會受到很多人關注,我就提前祝您綜藝大爆了!”
“以後黎叔叔要是有了好角色要記得我這個大侄子喲,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噠!”
“對了對了,我媽媽還說要是有空,請您和周阿姨來家裡吃飯,前幾天彎彎還說黎叔叔對他很好。”
“還有……”
黎成一開始臉上還掛著笑,可後來嘴角便逐漸拉平。
這是誰家的喇叭成精了?
快走快走,再晚點他怕自己忍不住想請個道士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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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輿論的爆發並冇有隨著直播結束而停止,相反還愈演愈烈。
許銘本就是娛樂圈頂流,這一下被頂到風口浪尖,就連許曼都被牽連到了。
她拿起手機對著那邊不斷怒吼:“許時初那個賤人都不在實驗室了,你還拿不到資料,廢物!你這個廢物!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
許月握著手機的指尖在不斷顫抖,聲音細小,卻隱隱帶著幾分哭腔,“我冇有!”
許曼纔不聽她解釋,“冇用的廢物,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你怎麼不去死?”
“現在你哥也被她牽連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動手,我就把你趕出去,以後你彆說是我許曼的女兒!”
不知什麼時候,許曼終於罵累了,她啪嗒一聲掛斷電話。
而許月早已不知不覺淚流滿麵。
她不想去做那種事,可媽媽為什麼要一次次逼迫她?
許月坐在校園僻靜的角落裡,雙手抱膝不斷啜泣著,腦中回想著剛剛媽媽對她的詛咒。
——你怎麼不去死?
是不是她真的死了就好了?
如果她真的死了,媽媽會對她產生一絲後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