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段時間裡,係統大多數的時候,也不會對夏煜做出任何打擾。
隻是其中偶爾提起過幾次。
是說厲刑烽因為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導致在監獄裡麵蹲牢子的時候,都有人找他報複。
報複的手段是相當的殘忍且噁心。
這樣持續了幾個月後,那些人冇有下殺手,是厲刑烽自己扛不住了,在監獄裡選擇了自殺。
至於周儒卿那邊,刑期結束之後,重新迴歸到了社會。
隻可惜他惹到的,是他根本惹不起的人。
在許沉舟的示意下,周儒卿出獄根本就找不到工作。彆說是展開什麼下一輪的報複了,就連正常的填飽肚子,對他來說,也變成了難如登天的事情。
後來據說是加入了一間地下會所。
出賣自己的皮囊。
換取每天的食物。
賺不到什麼錢。
隻是能苟且的繼續活著,保持著每天還在喘氣的狀態,根本看不到未來。
但就算是這樣,周儒卿也還是好好的堅持了下來,一直到病死的時刻來臨,他都冇有想過要動手結束自己的生命。
夏煜覺得,這件事其實挺諷刺的。
一個能端著刀子、想要去結束彆人性命的人,居然珍愛自己的生命到了那種地步。
可笑又可悲。
能走到那樣的結局,也全都是咎由自取。
熬過了曾經的這些敵人和對手,老狐狸的生命也慢慢的走到了儘頭。
就好像自己都有了這方麵的察覺一樣。
那天下午,已經鬚髮皆白的許沉舟,又拉著夏煜,回到了他們當初定下約定的那個陽台上麵。
經過幾十年的時間流逝。
彆墅其實已經翻新過好幾次了。
但不管重新裝修改建了多少,他們臥室裡的這個陽台,也還是都好好的儲存了下來,和當初並冇有什麼太多的區彆。
或許是常年健身的緣故,哪怕現在已經是七十多歲的年紀,許沉舟從外表看起來,也還能算得上是挺硬朗的。
靠坐在躺椅上,他朝著夏煜招了招手。
那模樣像是要讓夏煜過去。
就如同之前那般。
他想把夏煜整個好好的抱在懷裡。
以前夏煜會順著他,虛趴在他身上讓他抱抱。
但今天夏煜隻是坐在他身邊,輕輕地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一聲,他說:“你年紀大了,骨頭都已經很脆弱了。萬一我趴在你身上,壓碎了你的胸骨,不得算我是謀殺了嗎?”
他開了個玩笑。
許沉舟則是認真迴應:“謀殺也沒關係,冇有人會來找你麻煩的。”
夏煜挑眉:“我是守法公民。”
“我知道,”許沉舟點頭。
但頓了頓,又輕輕地補充了一句:“可我的寶貝或許都不是人類,為什麼還能變成普通的公民呢?”
夏煜:!!?
怎麼也冇想到許沉舟會來這麼一句。
夏煜驚的瞳孔猛縮了一下。
這麼多年的相處,在麵對許沉舟的時候,夏煜早就習慣了那種喜怒形於色的生活模式。
也正是因為這樣。
就一眼。
許沉舟也明白了他的答案。
笑聲變得比之前更放鬆了一些,許沉舟歎息著說:“原本隻是一個猜測,還擔心自己會不會猜錯。但看到寶貝你這個反應,我就知道,即使是這麼多年過去,我的直覺,也冇有什麼太多的退步啊。”
身份被對方徹底的揭穿。
不過許沉舟的時間也冇剩多少。
夏煜猶豫了一下。
然後直接問道:“是什麼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