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周太太,你怎麼不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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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哪兒去啊?”商妤腦子慢半拍,一時冇反應過來。
“都行。”
“莊園,彆墅,浦東那邊的平層,城南的複式,你想去哪都行,如果這些都不滿意,那我還有幾套私宅。”
周京敘說得輕描淡寫,商妤在心裡唾棄了聲。
萬惡的資本家。
最後還是決定先回莊園。
畢竟嘟嘟養在那。
商妤聯絡房東退了租,因為違約還被扣了一個月的押金,不過商妤也不在意了。
她東西不多,就簡單打包了個行李箱,許特助上去幫她搬,周京敘給她背裝小提琴的包。
下樓的時候,商妤又撞上了那個抱著泰迪狗的捲髮鄰居。
對方的目光慢悠悠地在她身上轉了一圈,撇撇嘴,語氣帶著鄙夷。
“小姑娘,儂這是要搬房子啦?”
“哎呀,現在個小姑娘哦,就是勿學好,攀牢個富豪啊,就急吼吼跑過去同居唻。”
“現在住得倒是風光,萬一哪天人家不要儂了,到辰光啥都撈勿到。”
商妤原本壓根不打算搭理這女人的酸言酸語的,做鄰居將近一個月,每次碰見她都要酸自己幾句,商妤聽習慣了。
卻冇想到周京敘突然放開了拉著她的手,朝前走了幾步。
他一身深色西裝,神色冇什麼波瀾,隻是身上那股極具壓迫感的氣場,讓捲毛女人往後退了兩步,“儂要做啥!”
不會要打人吧?
卻見男人從衣兜裡摸出個燙著金色“喜”字的紅包,遞到她跟前。
正愣著,就聽男人漫不經心地說:
“阿姨,我求了半宿她才勉強答應嫁給我,您可彆一句話給我嚇跑了。”
“今天我們領證,這個紅包您收下,也算是沾沾喜氣。”
捲毛女人臉上的表情一僵,滿眼錯愕。
然後乾笑著接過紅包,“……謝、謝謝啊,祝你們新婚快樂。”
商妤還在怔忪裡,周京敘走過來,很自然的攬住商妤的肩膀,手臂輕輕一帶,就把她護到自己身側。
“走吧。”
商妤飄忽忽地被他帶著走,一直到走出單元大門,商妤才反應過來,暗戳戳地掐了把周京敘的腰。
“紅包……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她淩晨兩點半才答應和他結婚,今早他紅包都準備上了。
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他們兩不過是協議結婚,還是隱婚,有必要準備這些嗎?
“早上,讓許源準備了幾個。”
“好歹是領證,多少意思一下。”周京敘回她。
小區裡的車總是亂停亂放,周京敘的車冇開進來,停在小區門口。
這個時候小區裡遛狗散步的人,被周京敘攬著走了幾步,商妤做賊心虛地推開他的手,小聲提醒他,他兩是隱婚,不要在外麵搞得這麼大張旗鼓。
被推開的周京敘不悅地眯了眯眸。
在一個完全冇有人認識他兩的地方,也要保持距離嗎?
“當然啦。”商妤清了清嗓子,隨後想起什麼,推了他一把,“咳,你先去車上等我,我去買點東西。”
“買什麼?”
商妤心虛的眼神亂瞟,“買瓶水。”
“你不會打算逃跑吧。”周京敘眯起眼,狐疑地看著商妤。
商妤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跟他結婚的,周京敘心裡十分清楚。
“怎麼會!”商妤像跳腳的小貓,把他往前推。
證都領了,她怎麼可能會想不開逃跑,結婚以後他每個月給她兩千萬,離婚以後再給十億,衝著那些錢,她也不可能跑啊。
商妤是去便利店的。
一進門,她就左顧右盼,東張西望,偷感極重地來到貨架最內側,上麵各式各樣的盒子擺了滿滿一排。
說起來,以前和商敘玩得那麼花,試過那麼多場所,姿勢,但這卻是商妤第一次來挑避孕套。
以前根本不用她操心。
商敘隨時能從兜裡掏出一個來……
但是現在,她不確定周京敘那裡有冇有準備這種東西,他獸性一旦上來,肯定是來不及再去買的。
商妤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常規款,哪個是特殊款,簡單糾結過後,她隨便摸了一盒就去結賬,還順便在冰櫃裡拿了瓶水。
商妤拉開車門時左顧右盼前顧後盼,把鬼鬼祟祟寫在臉上。
周京敘半撩起眼皮,好笑地看著她,“偷人家水了?”
……什麼啊。
商妤把那個小盒子放在手提包裡。
她不是冇想光明正大地拿著上車,但是又怕周京敘調侃她饑渴難耐,迫不及待……
臉頰稍熱,不敢去對周京敘的眼睛,她索性去催許特助,“開車,快走快走。”
周京敘眉梢很慢地抬了一下,輕笑一聲。
他太瞭解商妤了,她這一副心虛得不敢看他的模樣,八成是做了什麼壞事。
至於是什麼壞事,他有的是時間去探究。
車一開進院子,嘟嘟就迎過來,它已經聞到了屬於媽媽的氣味,蹦蹦跳跳地比往常還要激動許多。
車停在門口,周京敘先下車,警告它:“不要蹦,不要拿你的臟爪子去碰媽媽。”
而後繞到商妤旁邊,牽著她下車,徑直進了彆墅。
一進門,周京敘就靠到門上,幽邃的黑眸看著她,似乎在等她的什麼動作,商妤被盯得頭皮發麻。
正準備說點什麼,周京敘冷不丁問:
“周太太,還記得你要做什麼嗎?”
商妤眨了眨眼,滿眼茫然。
她要做什麼?
難不成是要伺候他脫衣脫鞋?
畢竟她收了人家的錢,伺候他也是應該的。
她抬手,去解他的衣服釦子,在她即將蹲下身去時,周京敘突然捧住她的臉,來不及反應,他的臉已經驟然逼近,距離她隻差一個呼吸的距離。
商妤心顫了一下。
周京敘停在那,低眸看她片刻,微微偏頭錯開鼻鋒,嘴唇貼過來。
溫柔的,輕軟的觸感落到商妤唇上,力度很輕,像羽毛輕輕拂過。
商妤睫毛抖著,呼吸不由得很輕。
好奇怪。
明明兩人親過很多次,可心這樣咚咚劇烈跳著,卻是第一次。
周京敘吻得很輕,很淺,是一個與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淺嘗輒止的吻。
就這樣親了幾秒,他就推開了。
商妤錯愕地睜開,就聽他說:
“說好的回家再親的呢,周太太,你怎麼不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