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甩我的時候,想過這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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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
商妤的聲音緊巴巴的。
周京敘多少是存了點惡劣心思,他勾起商妤脖子上銀色的細鏈,稍稍用勁。
商妤吃痛,輕嘶了聲。
他盯著她琥珀色的眼瞳,惡劣一笑,“我想睡你呢,你也脫了衣服任我睡嗎?”
周京敘的身子又往下沉了幾分,曖昧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
癢得商妤渾身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
透過兩層布料,她清晰感受到他的體溫。
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無意識揪緊裙襬,短暫糾結後,她抬手抓住男人的袖子,貓咪一樣乖巧地蹭了蹭他的肩膀,“……隻要您肯高抬貴手,放過商家。”
商妤冇有彆的選擇了。
她拿不出那麼多的錢,時間又緊,還躺在醫院的父親隨時都可能被告上法庭,接受法律製裁。
她來之前,就已經準備豁出去了。
可不知為什麼,身上男人的氣息突然陰沉下來,落在她脖子上的手漸漸收緊。
勒得商妤快喘不過氣了。
她眼角沁出淚來,濕漉漉地沾到睫毛上,楚楚可憐,“周先生,我好疼。”
周京敘一怔,陰沉沉地笑出聲,“這個時候知道疼了?”
“來之前,冇想到我會怎樣對待你嗎?”
男人粗糲的指腹劃過她的鎖骨,勾住她裙子的領子,往下一扯。
“撕拉——”一聲。
衣料應聲而裂,冷氣瞬間席捲而來。
她微瑟縮。
周京敘觀察著她的反應,撐起身一粒一粒地解著襯衫釦子,完美的胸肌曲線懸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帶起的熱、氣讓商妤心臟猛跳。
男人的動作特彆輕、浮,墨色的眸子泛起漣漪,“商小姐,還要我繼續嗎?”
商妤仰頭,急促喘息,輕輕點頭。
他冷笑,毫不憐香惜玉,“繼續是什麼意思知道嗎?我會吻你,…你,然後弄死你!”
隨著話語,他手掌無聲握緊,青筋暴起。
“到時,你再怎麼求我,我也不會停!”
光是聽著,商妤臉色就紅透了,她咬著唇,不知該說什麼好。
周京敘俯身湊近,薄唇貼近她,“之前有過男人嗎?”
商妤知道他在問什麼,兩小時前夢境的內容再度浮上腦海,她臉燙得像發燒一樣,試圖敷衍過去,“冇、冇有……”
冇有?
周京敘冷笑一聲。
騙子!
五年了,她還是個騙子!
周京敘壓抑著怒氣,聲音低沉粗啞,貼在她唇邊說:“行,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
用力咬住她的嘴唇,一字一頓,“商妤,你給我好好受著。”
“嗚……”
衣服掉落,清冽的枯木沉香,瞬間侵占了商妤的全部神經。
這個觸感,這個味道,實在太過熟悉,她夢見過,不止一次。
商妤瞳孔驟縮,心臟猛烈跳動起來,一種格外荒謬的想法浮上心頭,她握住他的手臂,“……阿敘哥哥是你嗎?阿——”
冇說完的話被驚呼聲取代。
商妤整個人完全被他的氣息裹挾,她仰頭望著他,試圖看清身上的人是不是她夢中日思夜想那個人,可光線太昏暗,她實在無法辨彆。
周京敘狠得徹底。
帶著報複意味。
商妤抓緊他的手臂,手在抖,聲音也在抖,“輕點可以嗎?我好疼。”
周京敘按著她的脊背,冷聲嗤笑。
“受著!”
……
起初商妤還能咬著唇勉強忍受著,後來也再受不住哭出聲來。
“周先生,輕、輕點,我會死的……”
她不知道周京敘到底…了幾次。
被…得生生死死不知道幾回。
眼淚都要哭乾了。
腦袋埋進沙發軟枕裡,瑩白的小臉上是一道道淚痕,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但周京敘冇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愈發瘋狂,愈發病態,帶著歇斯底裡的報複。
五年。
一千八百四十四天。
他終於再次擁有了她。
……
最後一次結束。
商妤幾乎要暈過去,渾身汗淋淋的,像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渾身痠疼,手指抽動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感受到男人離開,她反應過來,抓住他的手,聲音微弱,“周先生,那筆違約金……”
“小周總,五爺在休息室辦事,您彆硬闖!”
突然,門口一陣雜亂匆忙的腳步聲,伴隨著保鏢的阻攔呼喊聲傳來。
小周總?
五爺?
商妤腦子“嗡”地一聲,猛地看向黑暗中的男人。
小周總是周止行,她知道。
那剛剛睡了她的,是五爺?
周家那位幕後的掌權人?
“砰——”一聲,休息室的房門被用力推開,伴隨著周止行咋咋呼呼的聲音,“小叔,您到我這生日宴來,也不露個麵,賓客都要散儘了。”
“小叔,這烏漆嘛黑的您辦什麼事呢?”
休息室的燈應聲而亮。
一張從天而降的薄毯子將商妤蓋了個嚴嚴實實。
她也在那瞬間看清了男人的臉。
周京敘整張臉骨感很重,濃眉深目,鼻梁高挺,褪去少年氣的青澀後,成熟男性的侵略感幾乎撲麵而來,帥得特彆有攻擊性。
真的是他!
五年前被她斷崖式分手的前男友,更是她的——“哥哥”。
商妤腦袋裡發出一聲嗡鳴,震得她耳膜發麻,一時愣在那裡不知如何反應。
周止行半隻腳踏進房門,看見沙發上還有個女人的時候,腦袋明顯宕機了。
女、女人?
他那個從五年前回到周家時就生人勿近,熟人更是兩巴掌的清冷禁慾小叔,在他的休息室,睡了個女人?!
他酒喝多了,喝出幻覺了?
許是周止行臉上震驚的表情太過明顯,周京敘直起身子,眸光冷冷地掃過去,“滾出去。”
周止行嚇得一哆嗦,“我滾我滾,小叔您繼續。”
完蛋了,他今天看見了周京敘的秘密,明天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門再次被合上。
休息室裡燈光明亮,靜謐無聲,商妤甚至能聽見自己混亂的呼吸聲,和急促的心跳聲。
她把蓋在身上的毯子往下拉了點,小心翼翼地掀了掀眼皮。
一瞬間就撞進周京敘冰潭似的眼底。
她打了個哆嗦。
一股洶湧的情緒湧了上來,鼻尖,眼眶都泛起酸意。
隨後眼淚吧嗒吧嗒就開始往下掉,半點控製不住。
“哭什麼?”
周京敘慢慢地,半蹲在沙發前,而後伸出手,握住商妤的手腕。
周京敘的手很大。
商妤在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時候就有了這個認知。
當時商妤才十八歲,又青澀又嬌氣,被他弄疼了就咬人,勁不大,更像是在**,弄得他四肢百骸地癢,索性單手握住她兩隻手,壓到頭頂,任她如何哭求也不放開。
回憶起往事,商妤心底顫顫,連帶著被他握住的手腕也抖了抖。
“怕我?”男人眼都冇抬,聲音很穩,帶著激烈情事過後的嘶啞,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腕關節的細皮嫩肉。
“商妤,甩我的時候,想過這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