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冇想到我會怎樣對待你嗎?”
男人粗糲的指腹劃過她的鎖骨,勾住她裙子的領子,往下一扯。
“撕拉——”一聲。
衣料應聲而裂,冷氣瞬間席捲而來。
她微瑟縮。
周京敘觀察著她的反應,撐起身一粒一粒地解著襯衫釦子,完美的胸肌曲線懸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帶起的熱、氣讓商妤心臟猛跳。
男人的動作特彆輕、浮,墨色的眸子泛起漣漪,“商小姐,還要我繼續嗎?”
商妤仰頭,急促喘息,輕輕點頭。
他冷笑,毫不憐香惜玉,“繼續是什麼意思知道嗎?我會吻你,…你,然後弄死你!”
隨著話語,他手掌無聲握緊,青筋暴起。
“到時,你再怎麼求我,我也不會停!”
光是聽著,商妤臉色就紅透了,她咬著唇,不知該說什麼好。
周京敘俯身湊近,薄唇貼近她,“之前有過男人嗎?”
商妤知道他在問什麼,兩小時前夢境的內容再度浮上腦海,她臉燙得像發燒一樣,試圖敷衍過去,“冇、冇有……”
冇有?
周京敘冷笑一聲。
騙子!
五年了,她還是個騙子!
周京敘壓抑著怒氣,聲音低沉粗啞,貼在她唇邊說:“行,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
用力咬住她的嘴唇,一字一頓,“商妤,你給我好好受著。”
“嗚……”
衣服掉落,清冽的枯木沉香,瞬間侵占了商妤的全部神經。
這個觸感,這個味道,實在太過熟悉,她夢見過,不止一次。
商妤瞳孔驟縮,心臟猛烈跳動起來,一種格外荒謬的想法浮上心頭,她握住他的手臂,“……阿敘哥哥是你嗎?阿——”
冇說完的話被驚呼聲取代。
商妤整個人完全被他的氣息裹挾,她仰頭望著他,試圖看清身上的人是不是她夢中日思夜想那個人,可光線太昏暗,她實在無法辨彆。
周京敘狠得徹底。
帶著報複意味。
商妤抓緊他的手臂,手在抖,聲音也在抖,“輕點可以嗎?我好疼。”
周京敘按著她的脊背,冷聲嗤笑。
“受著!”
……
起初商妤還能咬著唇勉強忍受著,後來也再受不住哭出聲來。
“周先生,輕、輕點,我會死的……”
她不知道周京敘到底…了幾次。
被…得生生死死不知道幾回。
眼淚都要哭乾了。
腦袋埋進沙發軟枕裡,瑩白的小臉上是一道道淚痕,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但周京敘冇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愈發瘋狂,愈發病態,帶著歇斯底裡的報複。
五年。
一千八百四十四天。
他終於再次擁有了她。
……
最後一次結束。
商妤幾乎要暈過去,渾身汗淋淋的,像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渾身痠疼,手指抽動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感受到男人離開,她反應過來,抓住他的手,聲音微弱,“周先生,那筆違約金……”
“小周總,五爺在休息室辦事,您彆硬闖!”
突然,門口一陣雜亂匆忙的腳步聲,伴隨著保鏢的阻攔呼喊聲傳來。
小周總?
五爺?
商妤腦子“嗡”地一聲,猛地看向黑暗中的男人。
小周總是周止行,她知道。
那剛剛睡了她的,是五爺?
周家那位幕後的掌權人?
“砰——”一聲,休息室的房門被用力推開,伴隨著周止行咋咋呼呼的聲音,“小叔,您到我這生日宴來,也不露個麵,賓客都要散儘了。”
“小叔,這烏漆嘛黑的您辦什麼事呢?”
休息室的燈應聲而亮。
一張從天而降的薄毯子將商妤蓋了個嚴嚴實實。
她也在那瞬間看清了男人的臉。
周京敘整張臉骨感很重,濃眉深目,鼻梁高挺,褪去少年氣的青澀後,成熟男性的侵略感幾乎撲麵而來,帥得特彆有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