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妤原本是想趁著他打電話冇注意偷偷溜走,冇想到他突然看了過來。
此時,她整個人貼在牆上,對上他的目光,她幾分尷尬,不知所措。
這男人怎麼早不看過來,晚不看過來,偏偏在她快摸到門把手的時候看過來。
周京敘維持著仰頭的動作,審視著她,似是想起什麼,他笑出聲:“這衣服你現在穿著,倒比以前還合身了。”
商妤聽懂了他的話外音,頓時渾身如火燒。
這件衣服她隻在這邊穿過一次。
那時她剛撿到嘟嘟,小狗隻比她一雙巴掌大一點,在家裡不方便放肆,她就藉口遛狗把商敘約到了這裡。
兩人半月冇有過,一到獨屬於兩人的地界,便有那麼點情不自禁的熱切,在客廳沙發處就熱情擁吻起來。
周京敘將嬌軟如水的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她穿著這身米色的針織包臀裙,甚至不用脫,隻需要輕輕一撩,再撥開底下那層單薄的布料……
商妤喘得厲害。
嘟嘟在院子裡撒歡跑了兩圈,回頭髮現爸爸媽媽不知道去哪兒了。
它到處尋找。
跑進屋子裡發現爸爸媽媽在玩疊疊樂的遊戲,爸爸抱著媽媽,一點一點地,細細密密地親吻著。
小狗汪了一聲,衝上去。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媽媽明顯被嚇著了,爸爸更是一哆嗦,兩人急促的呼吸緊緊交纏在一起。
嘟嘟不知道自己闖了什麼禍,緊接著,它看見媽媽顫抖著,嗚嗚咽咽地推著爸爸的胸膛喊夠了,不要了,可爸爸卻抱著媽媽不撒手。
嘟嘟愛媽媽勝過愛爸爸。
它渾身軟毛頓時立了起來,朝商敘叫了兩聲:“汪!”
[媽媽說不玩了你聽不到嗎!]
它撕扯著商敘半褪的褲腿,商敘輕輕地踹了它一腳,撫著商妤汗涔涔的臉頰,貼著她耳朵小聲說:“寶寶哭什麼,讓嘟嘟以為我欺負你了,都要把我褲子咬爛了。”
當著一隻未成年小狗做這種事,羞惱大過身體上的快意。
商妤掙紮,帶著哭腔,“你把它丟出去。”
商敘幽幽地盯著她,兩指捏著她的下頜,逼著眼角緋紅淩亂的她和自己對視,聲音低啞,“我把它丟出去,那寶寶還會讓我進來嗎?”
商妤胡亂地點頭,又搖頭。
小狗最終被商敘丟出去了,門也砰一聲被火急火燎關上,聽著門內媽媽破碎斷續的哭聲,小狗急壞了,用還不太銳利的爪子抓著門,叫得特彆起勁:“汪汪汪汪!”
[不許欺負媽媽,不許欺負媽媽!]
後來這件衣服被蹂躪得皺巴巴的,臟亂不堪,不知商敘什麼時候洗了放到衣帽間裡。
客廳裡靜謐無聲。
氛圍微妙至極。
商妤火燒一般,整個人從頭熱到了腳,周京敘看著她緋紅的臉頰,舌尖輕抵上顎,意味不明地笑出聲,矮身倒了杯水,很貼心地遞給她。
“要喝點水嗎?”
商妤感覺自己又燒迷糊了,確實口乾舌燥的。
她鬼使神差的伸手要接,“謝謝。”
指尖將要觸到玻璃杯時,周京敘忽然手一翻,遏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商妤驚撥出聲。
溫涼的水潑在地上,玻璃杯順勢在柔軟的地毯上滾了兩圈,商妤往前撲到他身上,然後兩個人往沙發上一滾。
周京敘將人箍住了,男人溫熱的氣息悉數噴灑在她耳後的皮膚上,她根本冇法掙紮動彈。
禁錮著她的身軀很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