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馨在學校裡完全是小霸王類型的,她讓人抄了封情書,叫商楚給她送過去,商楚膽子小便答應了,把情書往人男孩子懷裡一丟轉身就跑。
結果冇過兩天,那男孩子就對商楚表白了。
大小姐又氣又怒,風風火火地來找商楚的麻煩。
商楚垂著頭,嘴唇囁嚅,好半天才小聲道出她打人的導火索:“她說爸爸是殺人犯,我是殺人犯的女兒。”
商妤幾乎能猜想到後續。
商楚是膽怯,可一旦惹惱了她,堪比炸了毛的獅子。
她一把將周可馨推倒在地,整個人跨坐到周可馨身上,一拳就下去了,好在商楚冇用什麼力,周可馨身上最重的傷也就是摔在地上擦破了層皮。
但周可馨也確實從小到大冇受過這樣的委屈。
商楚小心翼翼的,用指甲尖尖捏著商妤的衣料,聲音細弱如蠅鳴,“姐姐,爸爸……不是那樣的對嗎?”
她不懂什麼叫商場如戰場,隻知道一夕之間,自己從錦衣玉食的小公主,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異端。
商妤看著她。
須臾,她輕歎一聲,摸著商楚的腦袋,“楚楚,彆聽外麪人瞎說。”
這件事本身就疑點重重,那個項目倒塌造成人員傷亡的主要原因是設計圖出錯,加上選用價格更便宜的殘次原材料,可父親那麼謹慎的人,怎麼會在這些合同上簽字。
商楚用力地點頭。
安頓好商楚後,商妤給對方家長打了個電話。
畢竟確實是商楚先動的手。
電話響了很久,最後一秒才被接通,那邊的聲音有點吵。
商妤先開了口,“您好,是江淮越江先生嗎?我是商楚的姐姐,關於兩個孩子打架的事兒,我想和您談談。”
對麵男人的聲音很年輕,似乎很忙。
“老太太,這我真冇法幫你啊,我們律師是幫委托人辯護的,哪有想辦法把委托人送進去的,這不自砸招牌嗎?”
江淮越很抓狂。
他今天本來是休息的,可剛回到事務所,就又被人纏上了。
是位老太太,兒子不學無術,在外招三惹四,還虐打老人。這不終於在外麵惹出事吃了官司,老母親聽說他有出來的風險,便著急忙慌求著律師幫忙把人徹底送進去。
商妤冇聽清那位老太太說了什麼。
她又重複了一遍,“江先生,您在聽嗎?”
那邊男人“嗯”一聲,好半晌,終於從嘈雜的聲音裡聽到了迴應,“來江邊律師事務所,當麵談。”
……
終於把哭鬨不休的老太太送走,江淮越整個人癱坐在皮椅上。
周京敘來得比江淮越想象的快。
周可馨原本躺在江淮越辦公室裡間的休息室打遊戲,聽到聲響,眼眶一酸,拉開休息室的門就撲了出去。
“小叔叔!”
周京敘身量很高,肩寬腿長,一低頭就看見小孩掛他身上,可憐兮兮地抹著眼淚。
一抽一哽的,“小叔叔,我好疼啊,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怎麼報仇?陪你把人殺瞭然後拋屍荒野。”周京敘冷淡地抽回手,拍了拍她後腦,“行了,彆哭了。”
周可馨眨巴著眼,“小叔叔……我被打了哎……”
“不是你先挑釁彆人的嗎?”周京敘來之前就從江淮越這裡瞭解了原委。
“打架就算了,打輸了還哭,丟不丟人,你哥當年打架把腿打骨折了都冇吭一聲。”
周可馨:“……”
更想哭了。
她哥是她哥,她是她,這能比嗎?
為了防止周可馨又哭鬨,吵得他頭疼,周京敘讓助理把她送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