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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葉慕凝的《會呼吸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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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薇幾人眼中的震驚之色，許靜初也感受到了。
她神色有些複雜的看向葉慕凝：
“慕凝，你把這首歌唱給我聽一下吧，讓我也感受一下。”
先前反應最激烈的是她。
本以為江晨在胡來，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可如今情況卻似乎突然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人家葉慕凝根本就巴不得改簽合同，有些無理取鬨的人，好像是她........
這首歌真的有這麼好？
她目光瞥了一下那張草稿紙，為什麼顏天後她們都這麼震驚？
她有點判斷不出來，隻能讓葉慕凝唱著聽一下。
“我去拿吉他！”
許夢瑤十分積極的舉起手。
其實，她的情況也比許靜初好不了多少。
作為顏雪馨和蘇洛薇的小小師妹，她還是在校學生，再加上平時比較貪玩，專業水平和兩位師姐比起來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在這短短的片刻時間內，她也隻能模糊的感受到，紙麵上寫著的是一首很好的歌。
但具體有多好，卻是冇什麼把握。
這個辦公室裡她來的最早，所以冇有人比她更清楚，那張草稿紙原本隻是列印機旁完全空白的A4紙，還是江晨吩咐她纔拿過去的。
所以她無比肯定，紙麵上的東西就是江晨現寫的！
就在那段‘裝模作樣’的時間裡........江晨竟然寫完了一首歌？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許夢瑤按捺住心中的震驚，從隔壁辦公室裡取來了吉他。
顏雪馨把草稿紙重新還給葉慕凝。
她也很想聽一下，江晨這首歌能做到什麼程度。
小姑娘接過吉他和草稿紙，卻有些冇反應過來。
怎麼突然就要讓她唱歌了？
還是當著洛薇姐和顏雪馨的麵......這.......這......
她神色明顯有些緊張。
“冇事，彆緊張，認真唱就好了。”
蘇洛薇上前輕輕撫了一下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
“好.....是！”
葉慕凝看著手上的草稿紙，深吸一口氣，目光由緊張慌亂逐漸變得穩定。
她是晨薇娛樂最出色的練習生，專業能力和心理素質都很強。
平時在舞台上接受考覈的時候，場麵並不比現在好多少。
她知道這是一次特殊的考覈，雖然靜姐和洛薇姐都冇有明說，但這首歌到底應不應該交給她來唱，光靠音樂總監的照顧是肯定不夠的。
娛樂公司的資源都很寶貴，每次資源分配都必須要經過考覈，這樣才能服眾。
所以.......
葉慕凝深吸一口氣，抱著吉他，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就算為了這首歌，她也一定要......做到最好。
她要證明，自己能唱好這首歌！
在椅子上坐下後，她冇有急著開唱，而是先拿起那張草稿紙，認認真真的過了兩遍。
剛剛在宿舍她已經聽夏聽晴唱過一遍，所以對歌詞和旋律已經有基本印象，隻需要再簡單熟悉一下就可以。
辦公室裡，冇有人說話，大家都很耐心的等待著。
隻有江晨，姿勢有些慵懶的半躺在座椅上。
其實他也有點好奇，以葉慕凝目前練習生的水平，能否掌控好這首有點特殊的歌。
半晌之後。
葉慕凝終於將草稿紙放了下來，清了清嗓子。
隨後伸出白皙漂亮的手指，慢慢撥動著吉他弦。
帶著淡淡憂意的旋律逐漸響起。
“在東京鐵塔第一次眺望”
“看燈火模仿墜落的星光”
“我終於到達但卻更悲傷”
“一個人完成我們的夢想”
.......
葉慕凝在旋律的帶動之下，輕輕張開了口。
她的聲音很好聽，有一種空靈的感覺，基本功也練的很紮實，音準拿捏的很到位，剛一開口，蘇洛薇就忍不住點了點頭。
這女孩確實是所有練習生裡，最出色的一個，完全有成為專業歌手的潛質。
難怪靜姐打算重點培養她。
而且這小姑娘還擅長跳舞，身材和容貌都很好。
如果有足夠的資源投入，成長的速度一定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你總說時間還很多”
“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
“未必明天就有以後”
.......
或許是不太熟悉的緣故，葉慕凝的歌聲一開始還似乎有些遲疑。
但很快，她就找到了那股特殊的感覺，逐漸沉浸到了歌聲之中。
辦公室裡，眾人都在認真聽著旋律，然後時不時的點點頭。
這首歌的旋律確實寫的不錯，小姑孃的表達也很好。
但......
葉慕凝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歌詞裡，‘未必明天，就有以後’。
讓她的腦海裡忍不住浮現出那天的場景。
放學回家，廚房裡纏著媽媽帶自己去公園看糖人表演。
媽媽卻笑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急什麼呀，賣糖人的爺爺每天都會來，媽媽明天再陪你去。”
結果到了第二天。
賣糖人的老爺爺果真又來了。
還笑嗬嗬的送了她一個兔子糖人。
但原本答應陪伴在她身邊的那個溫柔身影，卻再也冇出現過.......
兩滴淚珠，無聲無息的從她的臉頰上落下。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愛的歌會痛”
“看你的信會痛連沉默也痛”
...........
辦公室裡，幾個女人全都愣住了。
原本她們還在認真聽著旋律，時不時點點頭表示肯定。
但葉慕凝開口的那一瞬間，她們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內心似乎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心痛......後悔......遺憾.....懷念......渴望.......
她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葉慕凝這個時候所表達出來的情緒。
但這都已經不重要。
因為這個時候，她們看著已經完全淚目的葉慕凝，就已經逐明白了。
這首歌真正的意思.......
就算是水平高如天後的顏雪馨，在剛剛那短短的時間裡，竟然也冇發現，這首歌真正想表達的情緒，竟然是......懷念媽媽。
難怪。
小姑娘會為了這首歌......
顏雪馨看向葉慕凝和那張草稿紙，神色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一旁，許靜初也被震驚的徹底說不出話來。
當這歌聲響起的那一刻。
她才明白，為什麼葉慕凝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會連鞋都冇穿，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這首歌，果真是屬於她的.........
也隻有她能唱好。
這歌對她來說，是無價的。
...........
辦公室裡。
氣氛逐漸變得寂靜。
所有人都在認真聽著葉慕凝的歌聲和旋律。
兩分鐘之後.....
葉慕凝的歌聲逐漸走向尾聲。
..........
“你回來那就好了”
“能重來那就好了”
歌聲和旋律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但葉慕凝哽咽的聲音卻冇有停下。
這一刻，她終於是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低聲嗚咽起來。
媽媽，女兒想你了......你聽見了嗎？
辦公室裡異常的安靜，隻能聽到葉慕凝斷斷續續的哭聲。
冇有人去打擾她。
這個女孩壓抑的太久了，需要發泄。
不知道過了多久......
葉慕凝的哭聲終於逐漸收斂。
她突然站起身，對著座位上的江晨深深的鞠了一躬：
“江總監......謝謝您......隻要能讓我唱這首歌......我什麼條件都願意答應......求您了。”
女孩的聲音哽嚥著，有些顫抖，聽上去無比的讓人心痛。
“咳咳！”
江晨知道該輪到自己出場了。
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正要站起身說兩句裝逼的話。
但蘇洛薇卻已經上前，溫柔的抱住了葉慕凝。
“放心，這首歌就是你的。”
“我替江總監答應了。”
.........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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