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誰跟你說,我寫的不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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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作者臉上儘是驚歎的表情。
聽到有人問他,頓時十分感歎的搖搖頭:“何止是厲害啊......他寫的詩隨便拿出幾句,就能拿下今晚文魁了。”
“這種水平的詩作......彆說我們這些作者了,就是主席台那幾位老教授,也寫不出來啊!”
“好,寫的實在是好啊!這些詩每一句都值得細細品味,而且全都對仗工整,真的很難想象,江晨到底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寫出來的?”
“此詩一出,今晚所有的詩作都黯淡無光啊.......卓才女,恐怕要輸掉賭約了。”
這位作者說到最後,眼中控製不住的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那可是卓疏桐啊,京都第一才女,換個身份,那便是京都第一佳人啊!
可惜,一朵鮮花又要插在江晨這混蛋的身上了。
幾個女人相互對視一眼,均是目瞪口呆。
江晨竟然真的會寫詩?
蘇洛薇望著場中醉意熏熏的江晨,心中的醋意來不及生出就被震驚填滿。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江晨並冇有寫作才華。
所以纔不希望他一直在這個領域浪費時間。
冇想到江晨不是冇有才華,而是不屑於表露出來。
他的文采,竟然連文壇教授都自愧不如。
“快看,又......又落筆了!”
有人驚呼一聲,隻見江晨似乎真的已經醉的快失去意識,腳步控製不住的搖晃兩下。
穩住身形後,再次落筆: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蝦蟆陵下住。”
“十三學得琵琶成,名屬教坊第一部。”
.......
看到這一句,作者們的目光又雙叒一次朝著卓疏桐望去。
卓疏桐不就是京城女嗎?!
江晨這混蛋是真的在寫卓疏桐啊!
這傢夥不是已經忘記了,自己今天是跟著老婆一起來的啊?!
卓疏桐看到這一句的時候,表情也完全是呆滯的,不敢相信的看向江晨。
難道江晨真的在描寫自己.......?
“今年歡笑複明年,秋月春風等閒度。”
“弟走從軍阿姨死,暮去朝來顏色故。”
.......
“好詩!”
古淵文忍不住拍了拍手掌。
“今年歡笑複明年,秋月春風等閒度。又一佳句!”
“真是妙哉!江晨這首詩,若是寫完,完全可以放入京都大學教材中,供大家學習。”
聞言,一眾作者再次大吃一驚。
江晨卻像是冇聽見般,突然輕輕歎息一聲,再次提起筆:
“我聞琵琶已歎息,又聞此語重唧唧。”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
古淵文上一句還冇說話,笑容又直接凝固在臉上,再次難以置信的望著紙麵上的詩句。
“這.....這句.....這一句......”
他身後的作者們,也是再度張開了嘴。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靠!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今晚這文鬥大會,他們到底是跟一個什麼怪物鬥?
直播間的彈幕再次寂靜片刻,這一次網友們都有經驗了:
“好好好,我已經知道了,江晨又牛逼了,是吧?”
“我看現場那群人呆滯的表情,就已經知道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這一次你們不用解釋,我都看懂了!”
“我也看懂了,真的牛逼,現在給晨哥跪下還來得及嗎?”
“跪吧,我已經跪十分鐘了。”
“牛逼,太牛了!感覺比書上一些詩都寫的好。”
“以前我覺得江晨隻是運氣好才能得到蘇洛薇,現在發現原來自己纔是小醜。”
.......
江晨冇有再停下筆,後麵的內容幾乎一氣嗬成。
“淒淒不似向前聲,滿座重聞皆掩泣。”
“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
寫完之後,他輕輕的撥出一口酒氣,腳步搖晃一下,抬起頭目光緩緩的掠過場中眾人。
隨後落在張翰民的身上,一笑:
“張老,小子已經寫完了,你覺得如何?可有指教之處?”
張翰明臉色比鐵還難看,覺得如何?
還能如何?
指教?指教個屁!
江晨這首長詩,他全篇看下來。
竟然發現一個字也改不了。
而且還時不時冒出一兩行絕佳之句。
這樣的詩.......他自己都寫不出來,還怎麼點評?!
更離譜的是,他現在甚至有一種衝動,就是把桌麵上的那幾張宣紙全部鋪開來,好好品讀一番。
剛剛僅僅十來分鐘的時間,根本不夠細琢磨。
他感覺這詩中還有許多值得深深細品的地方,冇有認真看。
匆匆過目一遍,就跟囫圇吃棗似的,很難受。
一旁韓雪兒目光也望了過來,張翰明更是覺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火辣辣的,十分難看。
想起之前跟韓雪兒說過的,要指點江晨的話,此時真是恨不得立刻轉身就走。
丟人,實在太丟人了!
不過,畢竟是活了六十多年的老人了,心理承受能力要比年輕人強上許多。
他強行忍住心中的羞恥,深吸一口氣,也不屑於耍賴,看向江晨:“好,寫的很好!我無話可說。光憑這一首詩,已經足以拿下今晚文魁。”
“哈哈,好,彆忘了咱們之間的賭約。”
江晨暢快一笑。
聞言周圍的人這才突然反應過來。
是啊,江晨這首詩,已經足以贏下賭約。
難道說,剛剛江晨是在跟張翰明討要弟子卓疏桐?
京都第一才女,已經要屬於江晨了?
這混蛋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真是人渣啊!
有作者表情複雜的望著江晨,表情酸溜溜的。
突然想故意找茬:“江晨,你之前不是說,就算隻寫歌也能拿下今晚文魁嗎?”
“你這詩雖然寫的很不錯,但並不算是一首歌啊!如此贏下賭約,名不正,言不順!”
眾人目光朝著那名說話的男作者望去,卻麵帶些許鄙夷之色。
這傢夥的話,可是有點輸不起的感覺來。
他們是作者,參加的是文鬥大會。
讓江晨用歌拿下今晚文魁,那不是開玩笑麼?
誰知江晨望了他一眼,卻突然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誰跟你說......我現在寫的,不是一首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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