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地貼合在她玲瓏剔透的身體上。
細緻的鎖骨,不盈一握的楚腰,還有身前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柔軟弧度。
在昏暗偏暖的壁燈映照下,白得晃眼,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破碎豔色。
霍爾斯的喉結重重地向下滾動。
深邃如淵的眼眸裡,翻湧起黏稠且危險的黑色暗流。
呼吸在刹那間變得粗重,帶著能灼傷人的熱度。
像是有千萬隻嗜血的螞蟻,順著他的脊椎骨一路往上攀爬,瘋狂啃噬著他的自控力。
他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
麵對自己視若珍寶、在暗中窺伺了整整十年的獵物。
這種濕身相擁的禁忌畫麵,簡直是世間最致命的毒藥。
想要撕碎那層礙事的真絲。
想要將她徹徹底底揉進自己的血肉裡,讓她在清醒中沾染上屬於他的氣味。
暴戾的本能在大腦裡瘋狂叫囂。
但霍爾斯死死咬住後槽牙,硬生生將這頭名為**的野獸關回了牢籠。
她會死的。
如果不趕緊把溫度降下來,這隻脆弱的盲眼天鵝真的會死在他的床榻上。
外部的溫水擦拭,已經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蘇晚不僅在發著四十度的高燒,身體還在不停地打著寒戰。
彷彿有一塊萬年玄冰,正凍結著她的五臟六腑。
霍爾斯隨手將濕毛巾扔進水盆裡。
水花飛濺在名貴的地毯上,無人理會。
他長腿一跨,直接掀開那床厚重的天鵝絨被。
連人帶被地,將蘇晚整個撈進了自己的懷裡。
結實寬廣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上她不住戰栗的後背。
霍爾斯的體溫本就偏高,氣血極其旺盛。
此刻,他化身為一個巨大的人形暖爐。
用最原始、也最不容拒絕的方式,強行驅散她骨髓深處的陰寒。
蘇晚陷在混沌的夢魘裡,毫無防備地撞進一堵溫熱且堅硬的牆壁。
如果是清醒狀態,她一定會像受驚的刺蝟一樣拚命掙紮,發出絕望的抗拒。
但現在,所有的防備都被高燒燒熔了。
耳邊,傳來一陣沉穩而強悍的心跳聲。
“咚——咚——咚——”
穿透了窗外隆隆的雷雨聲,也穿透了她潛意識裡的無邊黑暗。
在這片孤立無援的深淵裡,這股熱烈的心跳,竟然結成了一張堅不可摧的防護網。
奇蹟般的。
她不再排斥這種霸道到令人窒息的親密觸碰。
女孩緊繃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不再像一隻隨時準備赴死的幼獸。
她循著本能依戀著這股龐大的熱源,蒼白的小臉無意識地蹭著男人的頸窩。
霍爾斯渾身的肌肉繃到了最緊的程度。
額頭的青筋因為過度忍耐而突兀地跳動,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溫香軟玉嚴絲合縫地嵌在懷裡,帶著屬於她特有的、乾淨清透的氣息。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不經意的肌膚摩擦。
都在肆無忌憚地挑戰這個暴君最後的心智防線。
這是一場聖潔與色氣交織的終極折磨。
就在他快要被這股火燒瘋的時候。
蘇晚那隻滾燙的小手,迷迷糊糊地順著他敞開的襯衫領口,摸索了上去。
微涼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了男人喉結下方的一處凹凸不平。
那裡,有一道粗糙的、呈現出暗紅色的陳年疤痕。
那是十年前,蘇晚母親將他從那場血腥車禍中推開時,橫飛的彈片留下的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