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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產後在會所當陪酒女的第三年，我終於拿到了頭牌。
今晚，是為了替母親湊手術費，滿足未婚夫提出特殊要求的日子。
我端著酒杯，正要推開那扇也是我噩夢源頭的包廂門。
卻聽到裡麵傳來他與兄弟的推杯換盞：
“顧少真狠啊！偽造破產把高高在上的林大小姐騙來當了三年陪酒女，她可是你訂過婚的未婚妻！
“她骨頭太硬，如果不把她的傲氣踩碎在爛泥裡，以後怎麼肯乖乖讓位給婉婉？”
“放心，那杯加了料的神仙水她喝了三年，等她徹底被玩壞了，死也是病死，冇人會懷疑。”
上一世，我就是聽到這些話時，嚇得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盆景被他們發現，被他們拖進包房強行灌下毒酒，慘死街頭。
這一世，我重生回到了這推門前的最後一刻。
我鬆開攥出血的拳頭，擦掉嘴角的冷笑，推門而入。
顧言，這一次，地獄的門，換我來為你開。
……
1
“喲，這不是我們曾經高高在上的林大小姐嗎？”
包廂裡煙霧繚繞，幾個富二代摟著衣著暴露的女人，戲謔的目光像黏膩的鼻涕甩在我身上。
顧言坐在正中間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晃著一杯紅酒。
他冇看我，隻是盯著杯中猩紅的液體，嘴角掛著那抹我曾經愛到骨子裡的漫不經心。
“怎麼？啞巴了？”
旁邊的王胖子嬉笑著走過來，伸手就要摸我的臉。
“聽說林大小姐現在是這裡的頭牌，一夜千金都難求，今天顧少可是花了重金才把你點來的。”
我側身躲過那隻肥膩的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上一世，我為了所謂的替父還債，為了不讓顧言為難，在這裡忍氣吞聲。
我以為我在贖罪，殊不知我隻是他們茶餘飯後的笑料。
顧言終於抬起頭，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條流浪狗。
“躲什麼？出來賣還裝什麼清高？”
他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磕，發出清脆的響聲。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過來。”
他命令道，像是在喚一條狗。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滔天的恨意，換上一副卑微順從的笑臉。
一步，兩步，走到他麵前。
“顧少，好久不見。”
聲音有些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顧言嗤笑一聲，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是好久不見，這三年，你過得好像很滋潤啊？”
他上下打量著我身上那件開叉到大腿根的旗袍，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怎麼？林家破產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出來賣肉？”
心像被針紮了一樣疼，不是因為他的羞辱，而是因為曾經那個眼瞎的自己。
我忍著痛，眼眶微紅，做出那副他最愛看的楚楚可憐樣。
“顧少，我媽還在醫院等著手術費，求你……”
“求我？”
顧言鬆開手，嫌惡地拿紙巾擦了擦手指。
“想要錢可以，看見桌上那瓶酒了嗎？”
他指著茶幾上一瓶未開封的伏特加。
“一口氣喝光，我就給你十萬。”
周圍響起一陣起鬨聲。
“喝！喝！喝！”
“林大小姐，這可是顧少賞你的臉！”
我看著那瓶烈酒，心裡冷笑。
上一世，我也是這樣被逼著喝酒，喝到胃出血，喝到不省人事。
然後被他們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大街上。
這一世，劇本該改改了。
我顫抖著手拿起酒瓶，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顧少，我喝……我喝完，你真的會給我錢嗎？”
顧言靠在沙發上，眼裡滿是戲謔。
“當然，本少說話算話。”
我閉上眼，仰頭就要灌。
突然，包廂門被推開，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過來。
“顧言哥哥，你們在玩什麼呀？這麼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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