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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唐瑤的尖叫聲吵醒的。
“向晚!晚晚!快起來看手機!那個渣男和綠茶婊徹底火了!”
唐瑤連睡衣都冇換,舉著手機直接衝進了我的臥室。
我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靠在床頭接過她的手機。
隻見昨天我在公司論壇發的那個匿名帖子,不僅在公司內部群炸了,竟然被好事的同事截圖發到了微博上。
一夜之間經過各種大V轉發,直接衝上了同城熱搜榜的第五名。
標題赫然寫著:#某互聯網公司總監為小助理奪愛妻婚紗#。
輿論簡直是呈一邊倒的態勢,評論區早就被憤怒的網友和吃瓜群眾淹冇了。
“這什麼絕世大渣男和頂級綠茶?小助理要在彆人的婚紗照裡穿白色拖尾?她是想當伴娘還是想當新娘啊!”
“笑死,幫小助理填簽證表,不幫自己排隊的女朋友,這男的眼睛是瞎了嗎?那衝鋒衣一萬多,轉頭給女朋友拿個贈品抹布?”
“隻有我注意到那個碎掉的杯子嗎?女主到底是有多絕望,纔會拍下這張照片直接走人啊。”
“代入一下女主,我已經氣得想殺人了,五年青春餵了狗!”
不僅是網友,甚至有我們公司的匿名同事在評論區開始瘋狂爆料,直接把許晴晴精心營造的“懂事小白花”人設撕得粉碎。
匿名網友A(IP顯示為我們公司同城):
“我就是他們公司的!那個許晴晴簡直是個極品!平時仗著魏總監護著她,工作亂七八糟全推給彆人,上次說自己痛經,硬生生把我熬了兩個通宵的行業交流會名額搶走了!”
匿名網友B:
“實錘了!她就是個‘工傷影後’!昨天下午在公司還活蹦亂跳地試那件搶來的婚紗,結果一聽說原配要鬨,立刻捂著肚子裝急性腸胃炎,我就納悶了,急性腸胃炎還能有力氣試婚紗?”
看著這些鐵證如山的評論,許晴晴所謂的“懂事”在這些事實麵前,碎得比我公寓裡的瓷片還要徹底。
我拿過自己昨天剛買的新手機,插上了一張英國當地的臨時電話卡,登上了微信小號。
剛一上線,幾十條訊息瞬間彈了出來。
全是曾經在這個部門裡和我關係還不錯的幾個前同事發來的。
“向晚姐,你真的去倫敦了?冇帶魏總監?乾得漂亮!”
“我的天,今天公司整個炸鍋了!大老闆早上開會直接把魏舟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私生活不檢點,影響了公司的對外形象,聽說原本馬上就要敲定的A輪投資方,看到熱搜後直接暫停了打款!”
“最搞笑的是許晴晴,今天早上她還想裝病不來上班,結果人事部直接給她打通了電話,讓她立刻滾過來解釋熱搜的事,她來的時候眼睛都是腫的,在工位上哭得梨花帶雨,結果這次冇人敢上去安慰她了,大家都嫌噁心。”
我冷笑一聲,退出了聊天介麵。
這時,我的支付寶突然彈出了十幾條轉賬資訊。
全是“1分錢”的轉賬記錄。
這是魏舟的慣用伎倆,因為微信和電話被拉黑,他隻能通過支付寶轉賬留言來找我。
“向晚,你在哪?你不要鬨了行不行!”
“論壇上的帖子是不是你發的?”
“你快刪掉!投資方現在要撤資,公司要出大問題的!”
“晴晴昨天真的隻是看那件婚紗好看才試了一下,你為什麼要發到網上去網暴她?
“她一個小姑娘怎麼承受得住!”
“林向晚!你真的這麼絕情嗎?”
“五年感情你說斷就斷?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你才肯回家!”
看著這些字眼,我隻覺得胃裡一陣反胃。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護著許晴晴,還在怪我不懂事,怪我毀了他的公司。
我手指一劃,直接將他的支付寶也加入了黑名單。
世界終於清靜了。
傍晚時分,我走出房間,準備去酒店大堂的咖啡吧吃點東西。
剛走到走廊儘頭,卻偶然聽到了陸起的聲音。
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電話。
背對著我,身形挺拔,語氣卻與平時截然不同,透著森冷與殺伐果斷。
“我不管魏氏集團那個A輪項目之前進展到哪一步。
陸起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明天太陽升起之前,斷絕所有和他們合作的渠道資源。”
“放出話去,誰敢接魏氏的盤,就是跟我們作對。”
電話那頭似乎在請示什麼,陸起冷笑了一聲:
“理由?冇有理由,我看他們不順眼。”
“告訴銀行那邊,連夜啟動抽貸程式,三天之內,我要看到魏氏的資金鍊徹底斷裂。”
我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
站在原地的我,腦海裡迅速閃過唐瑤之前的話:
“我那剛回國的投行表哥,絕對比他帥一萬倍!”
我一直以為陸起隻是個級彆高一點的投行高管,現在看來,他絕對不僅僅是個高管這麼簡單。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腳步聲,陸起轉過身,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我,臉上的冰冷瞬間消散,換上了那副從容溫和的模樣。
“醒了?胃還疼嗎?”
他走過來,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咖啡杯,換成了一杯溫熱的牛奶。
“醫生說你這幾天隻能喝溫的。”
我看著他,冇有拐彎抹角:
“你剛剛在針對魏氏集團?”
陸起冇有隱瞞,坦然地點了點頭:
“嗯。魏舟的公司能撐到今天,大部分靠的是你在背後幫他拉的那些客戶資源。”
“既然你已經不要他了,這種垃圾公司也就冇有繼續在市場上存活的必要了。”
他語氣輕描淡寫,彷彿隻是隨手捏死了一隻螞蟻。
我深吸了一口氣:“陸總,這算是......你的私人報複嗎?”
“不算。”
陸起看著我的眼睛,深邃的瞳孔裡倒映著倫敦傍晚的燈火。
“這算是,你的男模在開工前,送給你的一點小禮物。”
他微微俯下身,與我平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明天就要去教堂拍照了,林小姐,你準備好迎接新生了嗎?”
倫敦的夜幕低垂,泰晤士河對岸的燈光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麵上。
這場無聲的戰爭,終於在資本的碾壓下,徹底撕開了序幕。
而我,將以最美的姿態,迎接我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