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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那兒的霍川柏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他腦海裡更是像炸開了一樣,他痛苦地捂著頭。
他剛剛做了一場夢,可那個夢太真實了,就像是他曾經經曆過一樣。
他夢到了他切實的履行了母親提出兼祧兩房的想法。
他不斷地出入方文蘭房間,終於成功弄出個娃來。
而這期間,他明明看到周靜隱忍到臉色憔悴,當她剛一提出要離婚。
他便拉來母親兩人不斷的給她洗腦,灌輸讓她再等一等,馬上就會回到她身邊。
結果一年又一年,孩子越發大了。
而他每每踏進周靜房間,想好好補償她,就看到她頂著一張苦悶的臉,而且牴觸他觸碰。
他頓時冇了耐心,轉頭就走,甚至惡言相向:“誰讓你生不出娃,現在文蘭嫂生出了霍家的長孫,你必須把這個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照顧。”
自從他和方文蘭有了孩子以後,他的心更偏向了他們母子,甚至漠視母親對她的苛待。
待到孩子長大成人,他和方文蘭開心的規劃著孩子要考哪個大學。
而偏院卻傳來什麼重物砸在地上的動靜,待他推開門一看。
就看到了周靜吐得滿地是血,死不瞑目倒在了地上。
不知何時她已經滿頭白髮,形如枯槁。
他腦海裡一閃而過,初見周靜那一年她是如何有靈氣,滿心滿眼皆是他的好姑娘。
那一刻,他被周靜的死震懾到重摔在了地上,也勾起了他深深的愧疚。
這股深重的愧疚感,像巨石一樣一寸寸擠壓著他的心房,讓他的心臟疼得翻攪過來,快要窒息了。
他總覺得這是一個預知夢,他上輩子好像真的這樣虧待過周靜。
而且他現在每做出的一步都切實的上演了,除了周靜像是突然醒悟了,先離開他。
如果不離開,他會如夢中一樣一步步壓榨她,直至把她逼死。
那他真是罪孽深重的混蛋!
他必須搞清楚這一切,必須找到周靜,試圖解開她的心結。
至於周靜會不會原諒他,早已經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事了。
徹頭徹尾想清楚後,霍川柏頂著虛弱的身子跑出去撥了電話。
他醞釀許久,終於坦白交代了這段時間荒唐的所作所為。
“領導,我有事要坦白,我昏了頭聽了母親的話兼祧兩房,辜負了我的妻子,我自願接受上級的一切處分。”
“但懇請領導幫我查一下週靜,她被調去哪了,我必須親自見她一麵。”
那頭領導聽聞頗為大怒:“霍川柏,現在什麼年代了,你還搞那迂腐守舊的做派,你作為軍人頂頭犯錯,確實是難辭其咎。”
“念及你兄長剛犧牲,這個處分可以往後延遲。”
“至於你說查周靜的去處,這得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此刻霍川柏隻一心牽掛著周靜,立馬提出:“不,領導,我可以立馬接受處分,隻求您及時調查阿靜的去向。”
“行,那你就等著,這件事我會全軍區通報。”
至於顏麵掃地,還有何種處分,他都已經不在乎了。
此刻深重的悔意一寸寸啃食著他的心臟,如果不能見到周靜,補償她,他勢必會日夜煎熬,孤枕難眠。
他茫然地看著灰沉沉的天,心裡默唸著:阿靜,你究竟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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