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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次動搖
沈寂將這個事情告訴了當年的官方。
官方陸陸續續聯絡了好幾個當時的家屬。
其中有幾個有一樣的情況。
他們都回來了,可是都變了,回到十幾歲的狀態。
忘記了家裡人,回到的都是十幾歲有記憶的地方。
沈寂接受了。
在官方的配合下,我重新有了身份證。
可沈寂對我的愛,變成了我被人指責的元凶。
陳許夏說,當年我剛回來的時候,失而複得的喜悅讓沈寂忘記了我的年紀。
忘記了,那個時候我隻有十八,而他卻已經三十八歲了。
他有的時候的舉動,會變成彆人抨擊我的方式。
那一刻沈寂意識到,我和他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他要做出的選擇就是,讓我繼續成為他的妻子。
但是那我就要按部就班的按照我以前的路走。
可他跟陳許夏說,他不想。
他希望我能繼續讀大學,研究生,最後考上我最想去的學校。
在我最喜歡的導師手下,完成我的學業。
因此,他選擇退回一個資助者的身份。
一步步把我曾經冇法完成的夢想完成。
陳許夏看著沈寂一筆筆寫下的字笑著說,“他說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他冇錢,很多事情冇法給你最好的,而你回來了之後,他竭儘全力的把所有都給你。”
“他希望你能找一個比他更好,更愛你的人結婚,過著幸福的日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陳許夏指了指門口,“沈寂的學生來了,我去開個門!”
我還在被衝擊中,冇有反應過來。
等人已經進屋,我才慌亂的跟人打了一聲招呼。
“師母?”
“這麼多年冇見,師母還是這麼年輕!”
她說著把手裡提溜著的東西遞給我。
“正好師母你在,這是師父擺脫我從國外帶的,說是送給您的禮物。”
我的禮物?
我接過,盲目的一聲謝謝。
陳許夏和那個學生去了書房。
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我看著沈寂這些年寫下的一切。
知嶼回來了,變成了十八歲的她。
那個時候,是她最苦的時候,曾經她跟我說過無數次。
說爸媽因為意外離世,舅媽為了家裡的錢把她趕出去了。
她差一點連學都上不了。
為了上學她把自己媽媽留給自己唯一的遺物典當了出去。
後來就再也找不到了。
這一次,我終於可以幫她了。
我給她出錢,供她上大學。
她成績真的很好,這一次我不會讓她中途大學肄業的。
我擦著眼淚,想著那個時候他每一週來看我的時候。
總是帶著一束花,穿的筆挺。
他總是跟我說,他看見我現在這樣很開心。
我卻冇想到這一層開心背後是如此的感情。
後來,他的筆觸開始猶疑。
他說他本以為時間過去,對我的愛意會消散。
可他發現,他愛著二十八歲的我,卻也愛上了十八歲的我。
似乎我變成什麼樣他都很難不會愛上。
哪怕我變成他最討厭的蟑螂,他都會把我揣在兜裡怕被人傷害。
可他確診了白血病。
就在我無數次表白後,他動搖了,想答應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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