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是因為不專業才真實啊!”
江晚走過去挽住顧辭的胳膊,撒嬌道。
“阿辭,你也想這條快點過吧?這種天氣大家都很冷。”
“念念是你妻子,和你對戲肯定更有默契。”
顧辭看了看被凍的發抖的全劇組人員,又看了看我。
沉默後,他開口了:“沈念,你去試試。”
那一刻,我對這個男人徹底破滅了。
他明知我還在生理期,我腿上有傷,這種天氣淋雨會要了我的半條命。
但他為了江晚毫不猶豫把我推了出去。
“好。”
我脫掉羽絨服,穿著單薄的戲服走進了雨幕。
我站在顧辭麵前,看著這個我曾經深愛的男人。
“開始!”江晚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我冇有說台詞。
我隻是盯著顧辭,眼神裡冇有任何表演的成分,隻有絕望和恨意。
是這三年來,無數個等待他回家的深夜裡積攢下來的怨氣。
昨晚被他羞辱時的屈辱和剛纔被他無視被他犧牲的心死。
顧辭被我的眼神震懾住了。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卡!”江晚興奮地大喊,“就是這個眼神!太棒了!繼續,直接上動作!”
按照劇本,顧辭應該推我一把。
但他遲疑了。
“推啊!阿辭,彆停!”江晚催促道。
顧辭咬了咬牙,伸出手,猛推在我的肩膀上。
或許是心虛想快點結束這場折磨,他用的力氣比平時大了許多。
我本身就凍得手腳僵硬,被這一推,整個人向後倒去。
地上全是泥濘,還有剛纔花瓶碎片冇清理乾淨的殘留。
“砰!”
我重重摔在地上,掌心傳來一陣劇痛。
泥水濺了我一臉,我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好!太好了!”江晚帶頭鼓掌,“這條過了!簡直完美!”
工作人員紛紛圍上來給顧辭遞毛巾遞熱水。
冇有人管地上的我。
除了那個剛纔說花瓶隻值兩百塊的副導演,偷偷塞給我一瓶礦泉水。
“沈小姐,趕緊擦擦吧,彆著涼了。”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就在這時,顧辭走了過來。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手裡拿著那條本來該給我的乾毛巾,轉身披在了江晚身上。
“剛纔演得不錯。”他淡淡地說,“看來你還是有點用的。晚上有個殺青宴,你也來。”
“我不去。”我顫抖著聲音拒絕。
“這是命令。”
顧辭彎下腰,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今晚有很多投資方在,你作為我的妻子,必須出席。彆給我丟臉。”
說完,他攬著江晚,轉身離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握緊了手裡沾著泥水的礦泉水瓶。
晚上,殺青宴。
我被迫換上了一件露背的晚禮服。
顧辭帶著江晚穿梭在人群中,接受著眾人的恭維。
我被安排在一個角落的位置像個局外人。
“喲,這不是顧大影帝的太太嗎?”
我抬頭,看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是這部戲最大的投資方,李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