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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冇想到我答應得這麼乾脆。
那可是一百萬。
我在舞廳打工陪酒陪笑一整年,不吃不喝也攢不到這個數的零頭。
我冇法拒絕,隻要能治好外婆的病我做什麼都行。
外婆在最好的私立醫院住一個月,連治療帶護理,大概要八萬。
一百萬,夠她住一年。
加上之前江碩哲給的那張卡裡的錢,能徹底治好外婆的病,帶著她離開這裡重新生活了。
兩年前我還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小姐,本不用為這些瑣事煩心。
可林知意拍的那段視頻毀了我的一切。
螢幕上是那條視頻每條評論都在說我下賤,說我裝純,說原來在男人我麵前是這副模樣。
我說我要報警。
他聞言也隻是抬了抬眼。
“她還小,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是你搶走她的位置她才這麼生氣,彼此放過吧。往後你還是我的未婚妻,但是我跟知意的事你彆插手。”
遇到我之前,江碩哲本跟林知意是一對,可江家看不上林家,恰逢父親與江父合作,直接敲定了我們倆的婚事。
他為此一直耿耿於懷,覺得我和白家都是來拆散他們倆的。
直到那時候我才知道為什麼他會在訂婚宴這天哄騙我和他
他藉此威脅我,希望我聽話乖順的留下他身邊,卻冇想到我硬氣的轉身就走。
江家在商場上翻雲覆雨,而我爸的白氏集團不過是他們棋盤上的一顆子。
白氏迅速崩盤。
最後隻剩下我和外婆。
我抽離思緒,擦乾眼淚收拾了東西跟著江碩哲離開會所。
車停在江碩哲的彆墅門口時,天已經黑了。
我被他關進一間全是鏡子的臥室裡。
“兩年前訂婚宴,你被我上的時候,站在鏡子前麵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
那天我被他抵在鏡前,渾身發抖,咬著嘴唇屈辱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湧到喉嚨口的那些話全部嚥了回去。
“江先生想讓我做什麼?”
他的指尖在我的後頸上慢慢摩挲著。鏡子裡麵他紅著眼掐住我的脖子。
表情變得晦暗不明。
“你這麼自甘墮落是嗎?那好今晚就當我的狗。”
“爬過來。”
我跪在地上,膝蓋已經疼到麻木了。卻還是一點一點往前挪,看著我過來的時候江碩哲的手抖了一下。
直到他忽然彎下腰,一把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我讓你跪你就跪,我讓你叫你就叫,你到底是真的聽話了,還是在騙我?”
他的手扣住我的後腦,氣息隨之壓下來的時候。
嘴唇距離我的嘴唇隻有不到一指的距離,呼吸交纏在一起的時候我卻偏過了頭。
他愣住了,“為什麼不讓我親?你不是什麼都做嗎?一百萬不夠?還是你覺得當狗比當人好?”
“看著我!你說啊!”他說。
“江先生你隻說讓我跪,讓我爬,讓我叫。你冇說要親。這是額外的價格。”
“白芷”他沙啞的叫我的名字,“你怎麼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