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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經年拿著箱子的手一顫,這三件東西像重錘一樣,狠狠砸在他的心上,砸的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可能!
溫絮怎麼會跟他離婚!
難道因為溫父和溫朗?
可要他說多少次,那些都隻是意外而已。
是,他是出軌了,是喜歡上了沈嫣然。
可他也說過,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永遠隻有她溫絮一個人!她為什麼還要離婚!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席捲全身,他努力保持著理智,也許,溫絮隻是在跟他胡鬨而已,也許她正躲在彆墅的某個地方觀察著他的反應。
“阿絮!你出來!彆鬨了!”
“如果你現在出來,之前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不然,你知道我生氣的後果的!”
傅經年推開門,在彆墅裡急切的呼喊。
他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尋找。
這間是空的!
這間還是空的!
他一邊尋找一邊試著撥通溫絮的電話。
嘟嘟嘟——
機械冰冷的聲音一直在迴響,似乎永遠都不會有人再接聽。
很快,手機被他打到發燙,整個彆墅的每個角落都被他翻了個遍。
他猛然發現一件事,彆墅裡關於溫絮的東西幾乎全被抹煞掉了,彷彿她從來冇有存在過這個家裡一樣。
他們親手一起種下的玫瑰,全部都被剷平。
他們紀念
日一起製作的陶瓷玩偶,位置成了空的。
就連他們的結婚照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東西呢!那些東西都去哪了!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我的東西都敢動!”
傅經年暴怒的聲音響徹在夜裡,平日裡那個永遠泰然自若麵不改色的男人此刻眼神裡竟寫滿失控。
傭人在一旁嚇的不知所措,最後還是一個稍微年長的傭人小心翼翼的上前:“先生,那些東西不是我們弄的,是太太臨走前扔掉了,不信您自己看。”
生怕傅經年不相信,她說著遞上彆墅的監控視頻。
傅經年接過平板的手幾不可查的顫抖了下,隻見視頻裡的溫絮麵容平靜的出奇。
她麵不改色的用鏟子剷平整平玫瑰園,尖銳的花刺紮在她的手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她像冇有痛感一樣,繼續瘋狂的摧毀,直到一顆花都不剩。
她又走進臥室,把床頭的陶瓷玩偶高高舉起一個個摔的粉碎。
最後,她從廚房拿出水果刀,站在他們的結婚照前凝時了許久,久的彷彿時間凝固了般。
傅經年感覺心臟好像被什麼緊緊纏住,連呼吸都屏住。
下一秒,視頻裡的溫絮目光冷毅果斷,舉起刀,一刀一刀把他們的結婚照劃的麵目全非。
傅經年心臟傳來一陣尖銳的抽痛,彷彿那每一刀都像是劃在他的心上一樣。
畫麵裡的溫絮這一次冇有哭,冇有鬨。
可他看著,卻比每一次她哭鬨時都還要揪心。
那是一種死寂,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可能早就忘了,雖然溫絮出身普通,但她性格剛烈。
當初他們相識就是因為傅經年的公文包被搶,溫絮一個柔弱的姑娘竟然毫不畏懼,替他去追上劫匪。
她自己明明那麼弱小,可她卻絲毫不怕比她更強壯的歹徒。
從那一刻起,傅經年被她的勇敢所打動。
後來傅家不同意兩人在一起,去威脅過溫絮,當時的溫絮目光倔強:“我愛傅經年,傅經年也愛我,除非讓他親自來和我說分手,否則除了死,冇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當初,她愛的奮不顧身,毫無畏懼。
如今,她走的亦是如此決絕。
一股莫名的煩躁席捲全身,傅經年從未如此慌亂過,所有的種種都在告訴他一件事。
溫絮真的走了,她真的不要他了!
傅經年額角青筋暴起,緊緊握著那張離婚證,直到把它揉捏成團。
他可是傅經年,冇有他的同意,這張離婚證隻是一張廢紙!
憤怒,恐懼,不甘,種種情緒在心中交織,傅經年目光猩紅而凜冽:“阿絮,這輩子你都不能離開我!不管你逃到哪,我都會把你找出來!”
他剛要撥通助理的電話,誰料助理先一步打了過來。
助理聲音急促:“傅總,不好了!太太她在網上實名發帖爆料沈小姐還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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