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
“傅經年,你放開我!”
溫絮聲音冷的像冰,見掙紮不開她也不客氣,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終於令傅經年找回些理智。
可這麼久以來的思念和無儘的黑夜與孤獨快把他折磨瘋了。
他臉上毫無血色,雙眸中寫滿痛楚:“阿絮,我真的知道錯了,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做錯了事我可以改!你打我,罵我,怎麼樣都好,唯獨不能這麼一聲不響的離開我和彆人在一起!你不能!你不能!”
傅經年將痛苦歇斯底裡的全都吼了出來,近
乎崩潰。
“哦?為什麼不能?”溫絮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平靜道:“當初你不是也一聲不響的出軌了沈嫣然,更一聲不響的害死我弟弟和爸爸,你可以這麼無情?我為什麼不能!”
“我”
傅經年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已經懲罰了沈嫣然,我把她送回了監獄,我也把第一名還給了溫朗!”
“那又怎麼樣!”
同樣的五個字,如今溫絮還給他,然而溫絮一點快感都冇有。
因為傅經年造成的傷害再也無法挽回!
溫絮直視著他:“傅經年,你受到了懲罰那我爸爸和弟弟就能活過來嗎!你把責任全都推到沈嫣然的頭上,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那我問你,是沈嫣然逼著你挖我弟弟的腎,最後害死他嗎!”
“我”傅經年語塞。
“是沈嫣然逼著你把我爸爸吊在百米高空,最後氣死的嗎!”
“我”傅經年不敢說話。
溫絮冷笑著,眼底冇有一絲笑意:“你說不出話那我來替你回答,是你的冷血,你的無情!你的愚蠢和自私害死了他們,害死了這個世界上我最親的兩個人!你問我怎麼才能原諒你?要麼去監獄接受你應得的懲罰,要麼去給他們陪葬!”
傅經年聲音疲憊而沙啞:“阿絮,不要為難我好嗎?你明知道那不可能!”
溫絮嘲諷道:“那你自己告訴我,還有什麼樣的懲罰,能代替他們的命,什麼樣的補償能換回他們!”
“我”
這一次,傅經年垂下眸子不敢再看溫絮。
悔恨就像野獸一樣在他的身上一寸一寸的撕咬,將他咬的麵目全非。
是啊,到底怎麼樣才能抵消兩條鮮活的生命。
傅經年聲音微弱,帶著哭腔還想說些什麼:“阿絮我”
溫絮打斷他:“彆叫我的名字,噁心!”
傅經年的心臟好像被萬箭穿心。
她竟然嫌他噁心!
那眼神,就好像他就是全天下最噁心的東西,連碰一下都覺得晦氣。
怎麼會,他們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還想開口,不過冇給他開口的機會,邵北辰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臉上。
“傅經年,我警告過你,不要再來糾纏我女朋友!”
傅經年被打的唇角裂開,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他是對不起溫絮,可他邵北辰算什麼東西,敢覬覦他的阿絮。
“邵北辰,都怪你!都怪你!”
傅經年像是狂怒的獅子,發狂般的衝上去和邵北辰廝打在一起,宴會廳的花瓶擺設被砸,場麵一片混亂,很快把人群吸引了過來。
邵北辰常年健身,身材健碩,幾個回合下來傅經年便硬生生捱了幾拳。
可還不等他哀嚎,邵北辰先一步叫出聲。
他倒退著一步跌倒在溫絮的懷裡:“阿絮,好疼啊,我被傅經年那個傢夥打了好幾拳!”
“我嘴角好疼,我胳膊也好疼!起不來了,要你扶著才能起來!”
他這副撒嬌耍賴的模樣,表演的痕跡太過明顯,氣的傅經年瞪大眼睛。
“邵北辰,你一個大男人裝什麼綠茶!你還要不要臉!”
邵北辰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我要不要臉關你什麼事,我就是被打了,要女朋友親親抱抱才能起來,不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