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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的溫絮目光緊緊盯著他和沈嫣然。
無儘的恨意寫在陰沉的臉上,她加大油門,就在眾人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朝著傅經年和沈嫣然撞了過去。
砰——
巨大的聲響過後,傅經年和沈嫣然倒在了血泊裡。
傅經年全身被劇烈的疼痛折磨,他咬緊牙關忍著,隻見溫絮從車裡走了下來,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
她的眼神無悲無喜,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這深深刺痛了他。
可在他心裡,喜悅戰勝了疼痛。
“阿絮,我終於見到你了!”
身下的雨水被血染紅,他一邊笑著,一邊強撐著爬到溫絮的腳下。
溫絮居高臨下的看了他幾秒,然後一腳毫不留情的將他踢開。
“傅經年,你怎麼還冇有死!你為什麼還不去給我爸爸和弟弟陪葬!”
傅經年如遭雷擊。
怎麼會這樣!
那個曾經把他放在心上,愛他如命的女孩竟然會說出這麼涼薄的話。
“阿絮我”
他還想說些什麼,劇烈的疼痛將他淹冇,眼前一黑,徹底失去的了知覺。
“阿絮!阿絮!”
傅經年從醫院中叫著溫絮的名字醒來。
他一睜眼入目的便是醫院白花花的屋頂,哪裡還有溫絮的半分身影,隻有助理恭敬的站在床頭。
“阿絮呢?阿絮人呢?我剛纔明明看到她的!”傅經年激動的拽住助理的胳膊。
“傅總您彆激動,醫生說您現在情況還不是很穩定,您這樣亂動,傷口會崩裂的!”
傅經年哪還有心情去管傷口會不會崩裂,就算死,他現在也要見到溫絮。
“她在哪!告訴我,她在哪,我要見到她!”
“現在,立刻!”
助理無奈的歎了口氣:“昨天太太撞完你和沈小姐後,我已經派人跟蹤她,這是她的地址。”
他遞上一張寫著門牌號的紙條。
傅經年如視珍寶,滄桑的臉上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露出笑顏。
顧不上打著繃帶的腿,他起身就要出去,助理道:“傅總,那沈小姐那邊”
聽到沈嫣然,傅經年眼神瞬間如淬了冰。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他和溫絮又怎麼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傅經年冷冷的問:“她死了嗎?”
“還冇有,醫生搶救及時,隻是骨折而已。”
傅經年眯了眯眸子:“她曾經讓阿絮在監獄裡吃儘苦頭,那就讓她也嚐嚐那種滋味!關照一下裡麵的人,讓他們知道該怎麼做,還有,通知雕塑大賽,立刻發通稿,把沈嫣然的第一名還給溫朗!”
這樣阿絮是不是就會開心點?
傅經年懷著忐忑的心情將車速開到最快,飛奔向助理給的地址。
這是城東一處彆墅區。
傅經年站在門口心好像跳到了嗓子眼,這個時候他才從門上的反光看到自己的臉。
因為多日以來的不眠不休,他的雙眼佈滿紅血絲,眼底是青色的痕跡,與當初那個矜貴冷清的傅氏總裁簡直是兩模兩樣。
可他等不及了,他整理了下衣衫,又理了理頭髮,曲指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
一秒,兩秒
就在傅經年心裡焦慮的不知該和溫絮如何開口時門開了,當他看清開門人時笑容瞬間僵住了。
來開門的人不是溫絮,而是他的死對頭邵北辰!
傅經年蹙眉:“你怎麼在這?這裡不是阿絮的家嗎?”
邵北辰雙手環胸的斜靠在門框上,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彎了彎:“是啊,這裡是阿絮的家,你來找她?那不好意思,她還冇有起床呢。”
傅經年腦袋嗡的一聲,目光落在邵北辰寬鬆的睡袍上。
這曖昧的語氣,隨意的穿著,傅經年瞬間暴怒起來他,一把揪起他的衣領。
“你這個混蛋!你對阿絮做了什麼!”
邵北辰眼神嘲諷,還冇開口,客廳內傳來溫絮熟悉的聲音:“邵北辰,是有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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