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些曾經長久停留在宋鶴遲身上的目光一樣。
我跪下來,為她穿上鞋。
她卻直接將我熬了一個小時的薑湯潑到我身上,皺了皺鼻子。
“難喝死了。”
“宋鶴遲,你讓她喝光好不好?”
薑詩韻撒著嬌,眼中惡意不加掩飾。
宋鶴遲定定看了我許久,慢悠悠地勾起一抹笑。
“喝掉。”他毫無波瀾地說。
我猛地抬頭:
“你明知道我生薑過敏!”
宋鶴遲僵了一下。
隨後,他將一張卡扔到我麵前。
“喝完這一碗,裡麵的一百萬都歸你。”
喉間像被堵了一塊滾燙的石頭,又疼又澀。
年少時我小心翼翼保護著他的自尊心。
現在他卻學會了用錢羞辱我。
我偏過頭,忽然笑了。
“好。”
我將銀行卡緊緊捂在胸前,一口氣喝完整碗薑湯。
很快,我的臉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紅點。
脖子發脹紅腫,呼吸漸漸變得困難。
意識模糊前,我看到宋鶴遲慌張的臉。
但下一刻我便自我否定了。
或許是這幾天跟十八歲的宋鶴遲相處太